伸手推搡了几下。

    被他放了下来。

    周恪拉开车门,把她推倒在后座,弯腰朝前,右边膝盖支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俯身,指尖轻飘飘掠过她手臂,很快与她十指相扣,压在了头顶。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无缝对接。

    午优很快意识到危险,扭了一下,半羞半恼:

    “周恪,这里是停车场……”

    “意思是,不在停车场,别的地方就可以?”

    周恪故意歪曲她的话。

    午优瞪着他,却显然没什么威胁力。

    周恪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一下一啄,轻柔缠绵,慢慢滑到鼻尖,落下来,含住她的唇。

    午优睫毛颤的厉害。

    声音支离破碎。

    好在周恪并没真的放肆到底。

    他在意乱情迷之前就收了手。

    驱车载着午优回家。

    然后把剩余部分做了个彻彻底底。

    翌日晨起。

    门铃响的急促又不耐。

    周恪拉开门。

    门外站着脸色冷肃的午盛凡。

    开口质问道:

    “你把密码改了?”

    周恪从容一笑:

    “为隐私考虑,是该改的。”

    午盛凡脸拉的老长。

    周恪的公寓门密码他是知道的。

    盖因午优高一被接到这里,周恪特意跟他打了招呼。

    这么多年密码没变。

    午盛凡那天也不过随手一试。

    门就开了,然后是那让他血压飙升的画面。

    不过现在他血压也不低。

    因为周恪身上只裹了件浴巾。

    他大概刚洗过澡,头发半干。

    末尾还在往下滴水。

    赤着上身,胸肌轮廓紧实有力,分毫不显狰狞。

    就这么神色自如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午盛凡本该不觉得有什么。

    可一想到这幅画面可能会被午优看到。

    他就警铃大作。

    克制着自己,把周恪叫过来:

    “别忙了,我不喝水。”

    话音未落,就看到周恪仰头。

    慢吞吞把杯里的水喝光了。

    所以他根本连杯水都没打算给他倒?!

    午盛凡惊怒交加,他好歹即将成为他的岳父!

    他愤怒了,噌的从沙发上坐起身。

    开始原地踱步。

    “咱们两个……也没什么好说。”

    “要不是为了午优,我……”

    他俊雅的脸上掠过几分狰狞。

    脸色更阴沉了。

    冷冷道:“我有几个要求,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指望跟午优在一起!”

    周恪倚着料理台,表情闲适,淡淡道:

    “您说。”

    午盛凡:“……你先把衣服穿好!”

    光着膀子像个什么样子。

    他看了眼墙壁上的表:

    七点半。

    这个点午优大概还在贪觉。

    还好,等她起来也应该看不到这一幕。

    他吐出一口浊气。

    重新坐了下来。

    周恪进了卧室。

    再出来。

    果然换了衣服。

    上身是烟灰色蚕丝衬衣。

    下身宽松西服裤,白色居家鞋。

    他在午盛凡手边的独立沙发上坐下。

    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看的午盛凡莫名其妙火大。

    忍了又忍,才步入正题——

    “咱们约法三章 ,你做得到,我就认真焦虑你跟午优的事。”

    “如果做不到,趁早离开她,她才十九!不要仗着你阅历丰富,就随便勾搭小女生……”

    午盛凡怨气颇重。

    周恪听着,脸上淡淡的。

    不气不恼,像是根本不在意。

    午盛凡怕自己再看他一眼。

    年纪轻轻就犯了脑血栓。

    强自移开视线,板着脸道:

    “你考虑清楚,答应还是不答应。”

    周恪微一挑眉:

    “您还没说具体条件是什么?”

    午盛凡“哼”了一声,张口噼里啪啦倒出一堆,显然是思量已久——

    “第一,马上安排优优住校,不准再跟你同居!”

    “第二,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优优毕业前,不准有那什么……接触!”

    他喋喋不休。

    周恪长目凤垂。

    漫不经心听着。

    午盛凡并不知道他已经跟午优进展到了某一步,他也不会跟他废话,免得他知道真相后克制不住再来闹。

    “……第四,不准影响优优的学业!她毕业之后考研也好,出国也罢,或者是跟着导师进画室,总之一切决定你都不准出手干涉!还有……”

    午盛凡说的口渴,自己起身取了瓶水。

    拧开喝了几口,才接着道:

    “第五、还是第六来着……”

    “不管了,反正就一点,优优现在或者以后有了喜欢的对象,你不准横加阻拦,更不准仗势欺人,出手破坏,这点最重要,你必须答应我,现在就答应!”

    这是什么狗屁霸王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