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陪一下。”

    席间两人抽烟不语。

    等她离开。

    高徵才掀了掀眼皮看过来:

    “你什么意思。”

    “是兄弟不帮忙,站岸边看戏?”

    他指的还是之前试探聂银河有无结婚意愿的事。

    周恪不肯顺水推舟的把题接过去,多少令他堵心。

    周恪屈指轻一弹烟灰。

    微微一笑:“当你是兄弟,才闭口不提。”

    高徵抿紧了唇不语。

    脸色不怎么认同。

    周恪靠向椅背:

    “你真觉得她看不懂暗示?”

    高徵撇开脸。

    依旧没说。

    她当然不是看不懂。

    她那么聪明,聪明到连拒绝都靠别人开口。

    周恪失笑:

    “看来是真栽了……竟然这么想结婚。”

    高徵不耐:

    “你他妈是站着说不腰疼。”

    聂银河哪里是午优那种毫无阅历的小女生可比?

    她手段阴柔,为人精明内里强势,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女人。

    当年周准拿不下她。

    也不仅仅只是因为他同样是个“不婚族”。

    聂银河人如其名,流水难控。

    高徵是栽了,栽的心甘情愿覆水难收。

    可在周恪看来。

    聂银河却完全没到那一步。

    高徵心里烦的很。

    扯松了领口,把烟摁灭站起身:

    “我出去看看。”

    周恪漫垂眼。

    仙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