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惊讶地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比如说段一哲碰了她之后,两个晚上都没再碰她了。

    但很遗憾,这样的想法只存在了两天。

    因为第三天晚上,段一哲拉着她做了次运动,本来她也没觉得什么,毕竟都隔了两天了。

    第四天早上,梁冬忆处在迷糊中被段一哲像煎蛋一样翻来翻去,在一片混沌中,她觉得她似乎搞错了点什么。

    直到第四天晚上,段一哲练完舞回来后还有精力折腾她到半夜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没碰她是在让她养足精神为日后做准备。

    因为这段时间,梁冬忆身体比较疲惫,也没继续给段一哲送饭去了。

    大年初八这天,工作室恢复了日常的运作。

    早上的时候段一哲煲好粥,简单吃了个早餐后折回卧室,在熟睡的梁冬忆额头上落下一吻后,出了门。

    到了中午的时候,段一哲从练舞室走到休息室,换了件干净清爽的衣服,又穿了件外套后,准备跟舟舟他们下楼去吃饭。

    路过一间练舞室时,一道影子从里面跑出来,随后,段一哲觉得脚上一重。

    “你个小没良心的,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是我在教你吧,给点面子行不行,用不着一看见他就扑上去吧。”坚果慢悠悠地跟在carl后面走着。

    段一哲看着腿上多出来的名叫carl的挂件,又淡淡地扫了眼他身后的坚果,轻轻揽着carl的肩膀,对坚果说:“行了,中午跟不跟我们一起吃?”

    坚果:“请吗?”

    “请。”

    “地点?”

    “还没定,”段一哲嗤笑一声,带着carl走了,“找舟舟他们去。”

    等电梯的时候,carl抬头叫了他一声:“哥哥。”

    “嗯?”

    手心里蓦地多出个什么东西,段一哲垂眸一看。

    是一颗糖,包装粉粉的,看着有点熟悉。

    想起来了,是去年儿童节carl给过梁冬忆的那种。

    电梯到了,他们走进了电梯。

    “生日快乐。”carl说,“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段一哲问:“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生日?”

    “我还跟你同一天生日呢,”carl说,“姐姐告诉我的。”

    “她还跟你说着这些?”

    “除夕那天她去订蛋糕,被我们遇上了。”

    段一哲笑,又搭着carl的肩和他走出了电梯。

    到大厅时,carl的父亲正在沙发里坐着,见到段一哲过来后,他站了起来。

    “happynewyear!”carl父亲跟段一哲打了声招呼,随后邀请道,“要去我家吃顿饭么?带上你女朋友。”

    段一哲礼尚往来地回了句新年快乐后婉拒了。

    carl父亲点点头,跟他聊了几句日常后,突然聊起梁冬忆。

    “你女朋友很好。”carl父亲说着,竖起大拇指。

    段一哲虚着眼光,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他赞同道:“嗯,我也觉得。”

    carl父亲又说:“我们夫妻两人有次到柏城工作,那时候初到柏城,什么都忙,忙起来了便把carl的生日忘了,也没订蛋糕,在他生日当天才带他去买蛋糕。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和你女朋友认识的。”

    柏城,买蛋糕,我还跟你同一天生日呢……

    段一哲掀起眼皮。

    “那会儿carl的蛋糕还是你女朋友送的,她当时好像是准备给谁过生日吧,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她也不要那个蛋糕了。”

    段一哲一愣,多年前的画面陆陆续续出现在脑海里。

    明明已经有了答案,他却还是要问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不太记得了,只是印象中记得那年下了很大的雪。”

    接下来carl的父亲讲了什么,段一哲已经听不见了,他呆滞机械地回复着。

    最后carl父亲说了句“youarealuckydog.”便带着carl走了。

    还是舟舟拍了一下段一哲的肩膀,兴奋地说:“段哥,他骂你是狗。”

    段一哲这才回过神来。

    坚果在一边狂笑不止:“哈哈哈哈我操,神他妈骂你是狗,你的英文看来比我还塑料。”

    鱼仔叹气拖走舟舟:“走吧,别在这儿丢人显眼了。”

    段一哲说:“我不和你们去吃了,有事。”

    他说完,快步朝门外走了。

    剩舟舟他们在面面相觑,唯独坚果朝他的背影大喊:“哎不是说请吃饭吗?!”

    ……

    *

    急。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迫不及待过。

    段一哲握紧方向盘,朝出租屋方向开去。

    停好车后,他才站在电梯前半分钟便等不及了,在他忍不住想要冲去爬楼梯的前一刻,电梯门终于开了。

    段一哲回来的时候,梁冬忆正走到厨房门前,她听见正门处传来轻微的声响,听得不太真切,她正想回头看一下,人便腾空而起了,随后,后背贴到了墙上,段一哲的唇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