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久,懒包,你怎么还不醒呀?你是不是又睡着了?

    懒包……

    我把话筒拿离耳边一些,保证自己的耳朵不受老妈噪音的迫害。唉,有一个这样的老妈,还真的很凄凉。

    老妈,你儿子我的名字叫叶铭,不要叫我懒包……

    哦呵呵,包包生气了。

    我妈从来不叫我宝宝,我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名字肯定没有这样的温馨好听。

    老妈……,不要闹了,……我好困,……

    好了,包包,不要睡了,该醒了。我们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呀。就这样,快起床拉……

    对了,我看家里的天气预报,好象要下雨哦,现在是深秋季节,一场秋雨一场寒,要多穿一些,就这样,我挂了。

    好,老妈保重,告诉老爸也保重。工作完了要快快回家。

    我依然睡意十足,把手中的话筒放下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耳边全是老妈的念叨。诶,睡不着了,早些起床,还可以看看书。

    刷完牙,洗完脸,捧了一本英语在晨读。满目的蝌蚪文字看的我眼花,我推了推眼镜,突然想起了老妈吩咐的还有垃圾没有扔,于是放下手中没有看多少的蝌蚪文,到楼下扔垃圾去也。

    早晨的楼道还挺黑的。

    我的眼睛天生近视,现在已经到八百度了。大大的眼镜像两个玻璃瓶子底,遮住了我的脸,所以我的同学都说看不清楚我长成什么样子。

    我在一间不错的中学上学,老爸和老妈是建筑设计师,所以在生活上我还是可以优哉游哉的,对于以后的前途之类的严肃话题我也从来没有想过。

    果然下起了小雨,寒意很重,早晨六点,外面的人很少,更显的冷清。手中超大型垃圾袋很重,等我把它一路拖下楼的时候,已经累的直喘气了。

    怎么这么重?老妈还真的很懒,每天就扔这一次垃圾,其实我看她才是懒包,呵呵……

    扔进垃圾车,我舒了口气,伸了伸懒腰。

    哇,早上的空气还真是很好,清冽宜人,不错,不错。

    可是,我看见了一个人,就站在树下面,一身我们学校板正的黑色制服,没有打伞,秋雨已经浸湿了他‘华丽’的黑发。

    ‘华丽’?我怎么想到这样的词?

    他的头发对男生来说是长了些,刚好披在领子上,可现在被雨水淋湿到有了一种水晶般的光泽。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高我一年的学长,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

    他的神情有些尴尬,在看见我走过来的时候本来就想走,可被我拉住了衣袖。其实我并没有用力,是他不甩开我而已。

    我上学路过这里,……

    路过?可陆嘉学长的家不是住在陆氏在郊外的大宅中吗?

    我,……

    呵呵,学长说谎话了。

    雨一直没有停,而我看见他的衣服已经湿了。

    学长,现在还早,先到我家吧。

    说完没有等他同意转身就走,可我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他跟来了。楼道依然是黑黑的,就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不沉闷可也并不清脆。

    打开了门,把他让进来,我进卧室拿了我的一件衬衫给他。

    学长,你的衣服都湿了,先换下来,不然会着凉的。

    把衬衫递到他的面前,他没有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的眼睛莫名的熟悉,而我的手不由自主的解开他的扣子,他并没有阻拦,只是看着我。

    我们靠的很近,我甚至可以听见他的呼吸,他有些紧张。

    解开了他领口的扣子,就把衬衫放在他的手上。

    有没有吃早餐,我煮点馄饨。

    说完,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那出了速冻馄饨,然后在锅里放好了水,并且也打开了瓦斯炉。他走了进来,已经换好了衬衫。

    就你一个人住吗?你家很大。

    不是,我老妈和老爸出差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我正准备煎两个鸡蛋,一边忙一边和他说话。

    你,……,好象很容易和人亲近,……

    哦?我看着他,怎么这样说?

    ……,经常帮别人换衣服吗?

    哦,这样啊,不常,只是学长比较秀色可餐。

    怎么拉?开玩笑的。你吃的蛋想要几成熟?

    放好了油,也开了火,那边的水的已经开了,我把馄饨放了进去。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没有。我已经习惯做早餐了,蛋七成熟怎么样?

    呢,好。

    不过这里有点冷,你不怕感冒?

    这是我家的传统,老妈不许做饭的时候温度升高。

    这么奇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让他端出去,我也把煮好的馄饨盛了两碗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