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宴淡淡地说:“当然知道。”

    他空出手来捏着平弈秋的手,将那块香蕉反喂进对方嘴里。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的平弈秋:“……唔?”

    俞宴无情道:“自己吃吧,做饭不可能。”

    平弈秋:“……”

    一边的郑祝司看乐了,笑了好一会儿才歇停。

    锅里腾腾起了热气,平弈秋放下沙拉,面无表情地对着某人捏了捏指关节。

    郑祝司见势不妙,咽了苹果撒腿开溜。

    “不要闹,要打出去打。”俞宴斜了他俩一眼。

    厨房的推门被平弈秋堵死了,要是打起来郑祝司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躲得开。

    他按下某人蠢蠢欲动的手,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话说他俩什么时候下来?这是不训练了吗?”

    平弈秋狠狠拧了他几下,疼得对方直抽气。

    俞宴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平静地接话:“高级前停训,很正常。”

    平弈秋靠在边上,歪着头很是认真地算了算:“虽然现在停训有点早,但也可以理解。我一到高级就不想训练,就怕练垮了进去人没了。”

    听完这话,俞宴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

    郑祝司压着笑意,点头应和:“嗯嗯,我高级前也不想训练。”

    煮个面条不需要花多少功夫,俞宴还在他俩的碗里摊了个水煮荷包蛋。

    三人在厨房里解决了一餐,俞宴将碗筷放到洗碗机里,说:“房里都有电脑,今天的事就在屋里做吧。”

    郑祝司秒懂,比了个“ok”。

    -

    浴室的门被人带上,舒时趴在床上听着后面的动静,完全不想动。

    他现在很累,十分累,非常累。

    “要不要吃点什么?时间不早了。”

    舒时含糊地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他依稀听见了钟如季的呼吸,不出几秒这声音就在耳边无限放大。

    舒时腰身抖了下,他半睁着眼捉住某人的手,求饶似的说:“你别弄我了,我不禁闹……”

    昨天喝了酒的劲儿还没缓过来,转头人先虚了。

    虽然爽是爽了,但累也是真的累。

    钟如季轻笑,把他衣服往下牵了些:“我没你想的那么禽兽,是你太敏感了。”

    听听,这话说得多无辜,敢情他俩一早进了浴室两次还是他自己不禁撩呗?

    舒时睁开眼看了他好几秒,半晌才切切憋出几个字:“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钟如季如今变得温和许多,连着眉间的锐气也被削减了不少。他本身就生了一副好皮相,再加上温润的气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可有些人表面是禁欲男神,实际上却是撩拨人的一把好手。

    钟如季微微抬眉,勾着他衣摆漫不经心地说:“我也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

    “……”别说,还真是。

    舒时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重新闭上眼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埋:“饿了,你快去做饭……”

    钟如季无声地笑了一笑,清了清嗓说:“哎,手酸,不想动。”

    舒时猛地从床上坐起,拉了被子把他一罩。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舒时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你手酸??”

    钟如季低低的笑声闷在被子里,他拉着舒时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从善如流道:“错了,开个玩笑。”

    屋里的窗帘是敞开的,薄被遮不住光。

    舒时红着耳根把还在笑的某人推出去:“去做饭去做饭,下午还要训练。”

    第163章 边缘沉沦

    此时的五人小群。

    「钟如季:?」

    「俞宴:吃了」

    「郑祝司:同上」

    「平弈秋:也」

    「周夕歌:?我没吃」

    「周夕歌:方便来蹭饭吗?」

    「郑祝司: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周夕歌:?」

    「钟如季:晚上来」

    「周夕歌:晚上不是更不方便吗??」

    「平弈秋:噗哈哈哈哈哈」

    ……

    聊天群是很早以前建的,原名叫“战斗一组”,前不久更名为“蹭饭组”。名字都是平弈秋取的,两个群称都透出一股中二劲儿。

    钟如季只发了几句就由他们聊了,他收了手机,又揉了揉枕在他腿上的脑袋:“他们吃过了,我随便做了。”

    舒时挪开脑袋枕着被子,阖着眼懒懒地应了一声。

    随后,他猛地坐起来,叫住还没走远的人:“钟如季!”

    这一声叫得太急了,钟如季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又折了回去。

    舒时跪在床上,伸手把自己男朋友够过来,然后十分正经地给他理了理衣领。

    钟如季低头看,笑了:“遮什么,怕他们知道你爱咬人?”

    舒某人向来口是心非:“我不怕!”

    过了两秒,他又反应过来:“谁爱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