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科你站着干么?坐啊!”陈飞见科隆呆在一旁,大是不解。

    “长官,属下站着就行了。”科隆恭敬道。

    “娘的,有你老兄这么傻的吗,快坐了!”陈飞骂娘道。他还真想不到科隆会这么傻呆,三人根本没当他是手下。

    “老科,不要客气,坐吧!”杨剑道。

    “是,长官!”科隆这才依言落座。

    “阿飞,你准备怎么做?”杨剑随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浅尝一口问道。

    “还准备什么?娘的,等你俩填饱肚子开工就是,我不会多干的,够一百就会收手,嘿嘿,老索要斩多少,我就不知道了。”陈飞挑眉道。

    杨剑闻听气苦道:“你知道谁是天煞的人吗?想烂杀无辜可不成?”

    “先等等,别說得这么直白啊,这会教坏小猫头的,小猫头,你老人家是不是可以滚蛋了!”

    小猫头闻听扁扁嘴,抱着瓶酒乖乖地飞出别墅,远离新汇大世界。事先它与陈飞商量好的,陈飞给它酒喝,它老兄脖戴太极封印滚蛋。要杀人了,被青玄子知道必要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之类的废话,因此两個家伙狼狈为奸,瞒着青玄子,由于在黑水星帮陈飞炼元神,致使青玄子功力大减,他老人家这阵子正忙着闭关练功,倒还真被他们得手了。

    “好了,这就可以行动了,嘿嘿。”小猫头消失后,陈飞转向杨剑嘿笑道。

    杨剑苦笑一声,扬声道:“少爷!”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一名服务生立马快步来到杨剑身边。

    “麻烦少爷通知费晋山先生,就說组织的人找他。”杨剑轻笑道。

    费晋山就是新汇大世界的董事长,暗中实是天煞上尉,从皇甫雨处得来的情报中,只有四個人的名字,他老兄就是其中之一,军衔最高。

    “先生,您有预约吗?”服务生礼貌的问道。

    杨剑闻听眼内精芒暴涨,亮如星辰,服务生不禁脸色一变,这才知眼前这年青人,身具神通。

    杨剑敛去眼内的神光,放下酒杯,好整以暇道:“你只要照本将的原话告诉晋山,他肯定会来见我。”

    “是,小的这就去办!”服务生微一躬身,毕恭毕敬的退出餐台,杨剑故意盛气凌人的自称本将,他老兄是被吓到了。

    “看那小子吓得心惊胆颤的模样,长官真有办法。”科隆大感佩服道。

    “娘的,老科你老兄可还真懂拍马,老杨这一招漏洞百出,好在我们只是要见费晋山,从他口中套出点东西来,不然,这一招哄女人都不顶用。”陈飞不敢恭维道。

    “漏洞百出?属下怎么看不出来?”科隆闻听傻然道。

    别看陈飞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这小子实则相当“狡猾”,杨剑知道瞒不过他,当下轻笑道:“老科你试想一下,我要真是天煞的将军,必有一套联络的手法,直接找费晋山不就结了,怎可能坐在这大吃大喝,还要服务生去通知他。”

    “喝,那不是等同间接告诉他,我们是假冒的!?”科隆闻听还没有反应过来。

    杨剑摇头失笑道:“值此主席大选的关键时刻,首都星军衔比他高的多如星辰,我又没說自己是哪個组织的将军,呵呵,是真是假,为了保险起见,他亲自看过才能做决定。”

    老实巴交的科隆这才明白过来,他老兄还真想不到,一句谎话中也可以蕴含这么多的技巧,连主席大选都被算计在内。要是自己来处理,保管立马瞪眼睛吹胡子,干了再說。

    “来了,呵呵!”陈飞突然眯着眼打量着天空轻笑道。

    三人闻声顺着他的目光一望,空中果然有一辆豪华磁浮房车,无声无息的向自己所在的别墅射来。

    同一时间,索利星目内闪过锋利无匹的精芒,以他的功力立即就感应到,别墅四周的林子中突然出现许多高手。费晋山未到,手下人已开始行动,想是来暗中护驾的。

    豪华磁浮房车稳稳地泊在别墅前,四人都没有起身离座相迎,陈飞三人神态悠闲地品着美酒,像是不知道费晋山正进入别墅似的,只科隆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呵呵,老科你装得这么咬牙切齿的干么,喝酒了,后半夜有你忙得。”陈飞轻笑道。

    “长官,这……”科隆都四十多岁了,但比起三人的从容自若来,他老兄还真是上不了台面,这也难怪他,三人都是长官,潜意识里他老兄得保护三人的安全。

    “哈……四位客人好,在下费晋山。”

    就在这时,一名西装笔挺,身影微微发福,看似名流模样的中年人领着四名随从进入餐台来,乍见四人,他老兄还有些错愕,显是料不到,所谓的“本将”会是几名嘴上无毛的小子。

    “费先生好,请坐!在下杨剑,叨唠了。”杨剑起身微笑道。

    “原来是杨兄,有什么关照费某人的呢?”费晋山呵笑道。

    “费将军不嫌这里人多口杂吗?”杨剑打量几名服务生一眼,而后直视费晋山的双目,淡笑道。

    一句费将军,惹得费晋山神情一动,抬手挥退几個服务生。

    就在服务生退下的同时,未见索利如何作势,一闪就消失在座位上。

    见及索利如此恐怖的速度,费晋山眼内的惊色一闪即逝,皮笑肉不笑道:“杨兄,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你们是哪条道上的,小弟只是個生意人。”

    “费将军真是高明,呵呵,难道我们不像天煞的人吗?”陈飞突然怪笑道。

    “你们到底是谁!?”闻听“天煞”二字,费晋山眼内精芒暴涨,先前风流富商的模样荡然无存。

    “没什么了,费将军应该听說过血刀吧!”陈飞挑眉道。

    “喝!?”

    费晋山脸上血色立褪,方想发难,杨剑已暴起身影,跃过台面一掌拍向费晋山的胸口,速度之快,大出费晋山意料,同一时间,陈飞左手潇洒地一挥,四束青玄劲暴指而出,精准无比的穿透四名保镖的头颅。

    费晋山反应也是一等一的,见杨剑封来,大惊下顺势连人带椅往向倒,杨剑只是虚晃一招,身影一起一落,坐回椅内时,科隆已一掌拍实费晋山的肩头,狂暴的钛甲能一下就将费晋山体内的能量冻结,动弹不得。

    费晋山虽說是天煞新埔城的负责人之一,煞血功也已进化到七氏量,但哪是三人的对手。

    說时迟,那时快,费晋山被制也不过一眨眼的工夫,要不是地上还倒着四名保镖的尸体,科隆离座而起,就像没事发生过一般。

    “你们想干什么?!是血刀又如何!绑架联邦军官,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吗?”费晋山色厉内茬道。

    “费老兄,你可真懂得幽默,你老兄现在的身份好像是偷税漏税的奸商吧,娘的,不要告诉本少爷搞劳啥子基因实验星,把人当实验鼠算是尊重律法。”陈飞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