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索利去而复返,就这一会工夫,不用陈杨两人多问,他老兄想必以霹雳手段,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埋伏在别墅四周的保镖。到底杀了多少人,只有他老兄才知道。

    “费将军,我们换個地方說话吧。”杨剑起身微笑道。

    科隆会意,抬手再注入一束钛甲能,费晋山立时哑口,而后背起他扬长而去。

    半天不见动静,当几名避入别墅内的服务生忍不住出来时,餐台上已不见了四人的踪影,费大董事长也不翼而飞,就留四名保镖的尸体,大惊下立马手忙脚乱的报警……

    午夜时分。

    新埔城警署大厦通明。新埔总警司刚送走费晋山的律师,大骂绑匪真当猖狂时,重案组组长已气急败坏的冲进办公室。

    “怎么了?绑匪找到了?”总警司翻眼道。

    “长官,大事不妙,富商程大成、城建局长达尔明士先后被人裸地暗杀在宾馆的床上。”组长大惊失色道。

    “什么!?小姐没事吗?”总警司看来也是办案高手,张口就猜到“目击证人”,估计很是精于嫖道。

    “六名小姐都晕过去了,还是她们报得警,目前正在带往警局的途中!”看来,两人叫得小姐还不少。

    “啪!格老子的,凶手真是无法无天了!限你重案组三日内破案,否则你就滚蛋!”总警司狠狠地一拍桌子,果断地下了死命令。

    “这……是,长官!”组长大感为难。但还是应命。

    组长应命后,还没有出动,办公桌上的天讯就亮了。

    “长官,东街发生人命案!”

    “什么!又是人命案?!”总警司惊喝道。

    “长官,怎么了?”组长这时刚走到门口,闻听转身狐疑道。

    总警司还没有回答组长的问题,天讯上讯息亮個不停,一桩接一桩的人命案显上天讯,一时都看傻了总警司与探头一瞄的重案组组长。

    两個小时后,天讯终于停止闪亮。

    “长…长官,一共九十九起大案,算上被绑架的费晋山,刚…刚刚好一百起……”组长颤声言罢,天讯又一闪,两人脸色又变,这闪一下就是一桩大案,两人现在都有些怕了。

    “我的总警司大人,您怎么还不来,小姐们都有意见呢。”这次不是大案,来得是丽都夜总会的美艳领班。

    “滚!格老子的!”总警司脸色铁青的大骂一声,狠狠地切断通讯。

    这方一切断通讯,天讯又闪。

    总警司火大下,立马想也不想的破口大骂道:“去你娘的蛋,再来烦老子!老子就說你是凶手!”

    “呃!?长官,您不要冤枉好人,属下一直在新汇大世界取证,很多人可以为属下作证!”来得是取证的警司,不是美艳领班。

    “什么事?”总警司这才知错怪好人。

    “费晋山找到了!”

    “怎么样?!”

    “报告长官,是在盖姆江边找到的,被绑匪撕票了!”

    “什么!?格老子,他娘,这是什么绑匪,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总警司很是恼火,办案这么多年,他老人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绑匪,勒索信也不写,这还按不按绑匪手则办事,懂不懂业内规矩。

    “官…长官,两個小时,出了百起大案,我看还是报告上级,请求支援吧!”组长大苦道。

    “报!报你格老子個臭娘们,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先别废话,把那些受害人全都送进医院急救!”

    “长官,可他们都是死人……”

    “死人怎么了?死人也要抢救!这是规矩懂不懂,格老子的,你就对外界說,受害人还在医院抢救,其它的无可奉告,抢救死人也要给老子抢救到大选结束!”

    值此大选的时刻,首都星各安全部门均严整以待,新埔城一夜之间竟出了上百起大案,新埔城的治安搞到如此地步,上报后总警司非被判重刑不可,纵是他有百口,也难逃玩忽职守的罪责。

    第八十三章 瞬息万变

    在新埔城总警司大骂格老子时,“绑匪四人组”正在一家临街的餐馆内老神在在的吃宵夜。

    在过去的几個小时内,四人将费晋山带回他的家中,在索利血淋淋的刑问下,他老兄不得不打开私人天讯,很快就被四人搞到天煞人员的详细名单,在费晋山的“通力”合作下,几個天讯电话过去就能确定他们目前身在何处,四人分头行动,几個小时就使总警司大人焦头烂额。

    对于暗杀一道,血刀可是经验丰富,以前他们就常干这活,有时收集不到高级嫌疑犯的充足证据,在法院定不了他们的罪,血刀就奉命出手。几百年来,血刀在这方面积累了不可告人的技巧,这技巧现在全都存储在杨剑等人脑中的生物电脑内,他们至少有成千上百种办法不着痕迹的搞定目标。血刀战神的名头,并不是說着好听的。联邦法律中早就没有了残酷的死刑,最重的也不过是放逐荒星,而血刀就是握在死神手中的那把滴血镰刀。

    “这一杯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也为血刀号而干!”杨剑举杯缅怀道。

    三人忙举杯附翼,就连索利也不例外。

    一杯饮尽,陈飞沉默半晌,感觉怪异道:“娘的,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老实說,一开始我恨不得杀尽天煞的人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但现在杀了这么多人,反觉得不是滋味,这可是在犯法,嘿,你们不要笑我啊。”看来陈飞受了青玄子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影响,非穷凶极恶之辈,青玄子是绝不会取他性命。

    杨剑失笑道:“这不能怪你,一直以来,我们都接受着正规的教育,心内有些异样也是正常的,最完善的法制也有漏洞,法不外乎人情,因此许多学者都提出我们需要人性化的法官,而不是照本宣科的木头,天煞犯下的罪行还少吗?但法律能制裁得了吗?道德与法律,到底哪個为重,想必只有抛硬币才能决定。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切,你小子好像說得杀人很有理的样子。不过,再来一次我也会杀他個寸草不生,问心无愧。可惜他们还不是罪魁祸首。”

    “这不就结了!”

    “呵呵,方才长官出手这么狠,属下还以为长官心中毫无法制观念呢,要我来說,把新汇大世界都给炸为平地!费晋山全家都得死!”看科隆平时挺憨厚的,还真想不到发起飙来比索利还狠。

    “放心,有你杀得,呵呵,到时不要手软就好。”杨剑轻笑道。

    “怎么?首都星还有天煞的暗舵!?”科隆闻听来劲了。

    杨剑摇头失笑道:“一夜之间新埔暗舵土崩瓦解,要是天煞还不知道是我们血刀干的,他们就不是天煞,接下来,找我们麻烦的就不是费晋山这些瘪货了。”这不难猜到,有能力在两三個小时内,不着痕迹地解决上百名天煞中人的,除了三大军系,就血刀有这個能力。三大军系决不会蠢得如此“光明正大”的去惹天煞,因此非血刀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