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似的,今上伸手抚了抚他的头,然后拗住下巴,吻上那还在颤抖的两片薄薄朱唇。

    阮丹青害怕,闭着眼,嘴乖乖的张开,任由掠夺肆虐。

    今上不是瑞王,瑞王的吻更像是互动,你缠我绕,嬉戏耍弄。

    今上的吻是掠夺,是彻底的臣服。他只能屈服,任由那条灵活熟络而具有攻击性的舌头带领自己,征服自己,占有自己。

    五根手指牢牢的抓着那雕刻精致的金莲,丝毫不敢松懈。

    他无有依靠,这两朵莲花到成了唯一的依靠。

    他很害怕,眼前这个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不是他的皇叔。

    不是。

    这男人只是皇帝,可以任由摆弄他的皇帝。

    他觉得自己要被夺走什么了。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失去,他痛恨失去。

    而夺走这一切的,正是这个将他压在身下,搓揉着他的男人,当今圣上。

    他以前可以不怨,钱财权势这些书上说都是身外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抱住小命就可以了。

    反正自己也确实没那个能耐去争,倒不如不争,索性也没有失去的感觉了。

    可现在,他觉得这个男人要从他身上掠夺走的,恐怕是他本身了。

    可他不敢反抗。

    他怕死。

    今上不是个暴虐的人,可也不是个宽厚的人。

    后宫里每年因为冒犯了他被仗毙的人少说也有十来个。

    他那么瘦,那么薄,就算十来个板子,恐怕也能要他命。

    顶撞今上,抗旨,他没那个胆。

    淡薄的身体被两块烧红的铁掌搓揉着,微微隆起的胸前伏着男人的头。舌头卷着,咬着,舔着,

    好疼,会不会被要死?

    身体里涨满了一种莫名的疼痛,特别是胸口,好像有什么要被吸出来了。

    他真的很害怕,自己怎么了?

    可又不敢说,不敢问。

    今上从刚才就变得越来月奇怪,脸扳着,眼红通通的,怪吓人。

    搓揉他的手也很没轻重,要几次揉得他生疼,强忍着才没叫出来。

    他都想哭了,刚才揉得他腰很疼。

    看阮丹青扁着嘴忍着疼的委屈模样,男人心里有些软了软,可手脚没停,几下就来开亵裤,一把扯掉。

    白生生如玉一般的两条修长细腿。

    十四了,是大人了。他这后宫里,十四五的美人才人好几个,都是一副成熟女人模样。

    是大人了,身下这人足够大了。

    他何必再熬。

    手摸了下去,撩拨开那层层紧闭着的花朵。

    再也忍不住,阮丹青呜咽着抽抽搭搭起来。

    疼,他觉得疼。

    怕,他觉得怕。

    皇叔要干什么?

    那一颗颗透明的眼泪砸在男人心头,都快把心泡软泡酥了。

    可怜见的,这孩子。。。。。。到底不是当女人养大的。

    他该更体贴些。

    从那想加紧又不敢夹紧的双腿见退出了手,这龙榻上有许多暗格,打开取了个小盒出来。

    里面有些细小的红丸,捻了几个。

    “来,把腿张开。”男人拍了拍那两条细细的白腿,努力摆出一副慈和模样,柔着嗓子说。

    阮丹青那头还以为可以逃出一劫,哪里知道今上突然一脸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伪善慈爱模样摆了出来,立刻知道自己这次恐怕要糟。

    怎么个糟法?他不知道。

    反正就是知道要糟。

    咬着唇,颦眉,乖乖的把腿张开了些。

    小命要紧,管他怎么糟,留着命总比没命好。

    嫌弃的看了一眼,男人双手一扳,将他双腿开到极致。

    将药丸一个挨一个塞了进去。

    每塞一个,那边阮丹青挤眉弄眼,表情一阵怪异。

    “怎么?”今上假惺惺的慈爱询问,手老师不客气的搓揉着他淡薄的胸膛。

    “难受。”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有点涨。”嘟嘟囔囔,一边说一边脸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等化了就好了。”柔声安慰,可那手指却毫不客气的塞着药丸。

    小手指顶在那里,慢慢往里探,似乎要把那一个个药丸顶到深处。

    “嗯!”阮丹青颦着眉轻轻叫起来,表情有些痛苦。

    “疼,皇叔,我疼。别。。。。。。别那样了。。。。。。。好疼啊!”

    “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的。”还是那样温柔慈爱的劝慰,可烫过脖子的气息却热的能烤焦人。

    淡薄干瘪的胸膛上只有微微的隆起,可那手却毫不客气的搓揉,似乎硬是要揉捏出什么东西来似的。

    舌尖舔过蓓蕾,含在嘴里,用牙来回轻咬。

    他很担心,会不会被咬下来?

    就算不咬下来,会不会咬烂了?

    就算不烂,肯定要肿了的。

    吸什么呢?吸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