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也不是我想知道,只是难为晋王的好弟弟,瑞王殿下也颇是关心着这些事,整日里抽了闲空就在我耳边唠叨。没办法,听得多了而已。说起来,这本不过是你们的家事,我何必搀和。”

    说完了,手微微用力一挑,香包跳起,跃入他手里。

    阮芳庭眼皮垂了垂。

    “芳甯还和你搅在一起?”

    “这话说的,不和我搅一起,瑞王该和谁搅一起?我和瑞王,好歹也是联盟呢。”阮丹青歪着头,眼珠转回盯着自己的手,将香包一掷,慢条斯理的说着。那七彩丝线绷紧了猛又弹回,于是香包跳跃着又回到他手里。

    “你如今到是不怕我了。是不是以为这几月我没来难为你,是怕起你来了?”见他这般悠闲自得的模样,阮芳庭心里有些不爽,哼笑几声,冷冷说道。

    那俏丽乌眸流转,玉面歪着,粉颊一撩,笑了。

    “晋王这话说的。在晋王面前,我哪里敢放肆。对晋王,我是一如既往的敬畏有加。像我这样的窝囊废一无才二无德三无势力,怎么敢惹高高在上的晋王殿下。只是,今夕不同往日。晋王。。。。。。可也是有把柄落在了我的手里。”

    一边笑嘻嘻说着一边手指轻撩几下,从腰间解了那香包,七彩丝线勾在手指里,一甩一甩的逗弄着。

    “有了这个贴心窝的小把柄,面对晋王我都觉得自己有自信多了。”末了还翘起尖尖的下巴,得意洋洋说着,手指一抖,将那浓郁芬芳的香包险险略过阮芳庭的面前。

    扑鼻浓香,惹的阮芳庭不由皱眉,面色沉了沉。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把柄抓在了这窝囊废的手里。

    说起那件事,自己确实是没多少底气。可若是让着窝囊废小瞧了去,岂不太丢了自己的身价。

    那得意忘形的废物还拿那个香的要死的香包来气他。

    眼一眯,他伸手一把抓住那香包,捏紧。

    “你就是告诉了父皇又如何?难道你以为他会杀自己儿子吗?就为了你?”冷笑低语,眼神轻蔑而威吓。

    阮丹青的脸色白了白,手指勾了勾,勾不回那香包,嘴唇立刻撅起来。

    “怎知不会废你。我可是太子。”下巴一挑,挑衅道。

    阮芳庭冷哼几声,眼神越发凌厉,手用力一拽。

    “哎哟。”那头叫了一声,整个人冷不丁被拽下石栏,冲了一步过来。

    “你以为父皇像你一般傻冒?就你这么个废物,难道还当得起这江山社稷。别傻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他冷冷嘲讽道。

    “哼,就算我是废物又如何。皇叔的儿子都比我强,行了吧。可惜,皇叔不是只有你这么个儿子。别忘了,丽妃刚生了个小皇子。皇叔现在正值壮年,兴许这小皇子还赶得上趟呢。既然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儿子,何必要纠结于一个儿子身上。”阮丹青也不示弱,朝他呲牙咧嘴。

    阮芳庭不怒反笑,抓着香包的手缓缓绕,丝线勒着手一圈一圈又一圈。

    阮丹青拉扯着,一步步跌过去。见扯不过,气恼的放开勾在手指上的丝线,要退。

    不给他机会,阮芳庭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的手,一把拽到怀里。

    将那细腰死死捁住,贴紧。

    “你要干什么?”阮丹青哆哆嗦嗦瞪着他叫了起来。

    小小的身子矮他整一个头还多,缩头缩肩,一副贪生怕死的猥琐样。

    现在到知道怕了,方才怎么就那么横。

    朝他咧了咧嘴,那废物顿时又矮了几分,双腿打软。

    还是这副窝囊样看起来舒服呐。见他这样,阮芳庭心情好了许多。

    “怎么?太子怕什么?”他慢悠悠开口问道,挑着眉,表情看起来还很诚恳。

    “我没怕。”小身体挺了挺。

    这一挺结果却让两人贴得更紧。

    阮芳庭低头看了一眼。

    好平的胸,那日在纱帐里,他亲手摸过,似乎还有那么点料,怎么穿了衣服就平成这样。难道是那晚浑浑噩噩,做梦而已?

    皱了皱眉,腰里的手往下落了落。

    嗯,屁股还是没变,虽然不算大,但够翘,肉多,摸起来手感还行。

    “你干什么?”察觉到他在摸他屁股,阮丹青好似被毛虫咬到,跳了跳脚低低嚷了一句。

    不搭理他,阮芳庭左右看了看,拦腰抱起他,大步闪到更隐蔽处,推到角落里,用身体抵住。

    阮丹青缩在角落里,背贴着墙,软着脚,仰着脸抬头看高大俯视着他的阮芳庭。

    “晋。。。。。。晋王,你别乱来。这。。。。。。这可是皇宫里。别。。。。。。乱来。”

    “乱来?我怎么乱来?再怎么乱来也没殿下和芳甯乱来。”阮芳庭挑了挑眉,低头附到他耳边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