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苑假山里面,殿下做了什么,不会忘记吧。”

    被热气吹到,他耳朵直发痒,于是脖子缩的越发厉害,人顿时又矮了一截。

    “你。。。。。。你怎么知道的?”伸手指着,他结结巴巴质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阮芳庭一脸好心情,慢悠悠说道。

    背抵着墙角,怯生生撅嘴瞪着,阮丹青眼珠转了转。

    他当然记得自己和阮芳甯在那假山里面做了些什么,只是没料到这种事情竟然被阮芳庭知道。一想到那时候可能阮芳庭就在附近看到了那些事情,脸不由的红了红。

    见那粉面突然的泛起桃红,阮芳庭心里一阵别扭滋味。

    还知道不好意思了?这不要脸的贱货还知道害羞?

    真是奇了怪了。

    “晋王也要吗?”头微微一低,撅着嘴,皱着眉,苦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手,细白手指轻轻抵在阮芳庭的胸口,缓缓的来回抚摸着,两片朱红薄唇翻了翻,喃喃问了一句。

    “什么?”阮芳庭挑了挑眉,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回了回味,觉得自己没听错。

    “你当我和你一样不要脸吗?”气不打从一处来,他冲阮丹青大吼一声,抡起手比了比。

    阮丹青吓的腿一软,抽回手,屁股一溜下去,险些坐在地上。

    见他这么个倒霉样,阮芳庭要劈的手急忙落下,一把提起他。

    “废物,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不能装点别的?你说就你这种人还能有什么用。难道你还想当陛下,治理江山?”他拧着眉一连串的骂。

    “也未必不可以呀。”阮丹青不死心委屈兮兮的喃了一句。

    被阮芳庭耳尖听到,狠狠瞪了一眼。

    这废物还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靠那种方法解决吗?除了出卖身体他就不知道用别的法子保护自己?废物,果然是个废物。

    这么个废物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个什么狗屁皇子的身份,好好当个女人伺候男人不挺好的。反正这种事情对这废物来说到是自来熟。

    父皇到底是在干什么?

    难道要弄个靠身体治天下的废物?

    重重叹息一声,他一把抓住阮丹青的双肩。

    “听着,既然你说自己和芳甯是联盟,那想必你也不希望芳甯倒台,是吧?”他盯着他,郑重问道。

    阮丹青皱了皱眉,眼珠转啊转啊,想来想去,不出声。

    见他这样,阮芳庭心里的火是蹭蹭蹭的往上冒。

    “怎么?你们两的联盟就这么脆弱?你当是小孩子办家家吗?”他忍不住朝他吼。幸好还有一丝理智,总算压着嗓子,没吼的太厉害。

    阮丹青缩着头眯着眼,小心翼翼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脸。

    吼什么吼嘛,都喷了他一脸的唾沫星子,真讨厌。

    见他这幅懒洋洋的死样,阮芳庭真怕自己伸手过去掐死着废物。

    叹口气,阮丹青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才不想管皇后那一家子的事情,正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自己管好自己就得了,反正他不过一个废物,管自己都吃力,还有个屁功夫管别人。

    但说到底,瑞王对自己还算不错,至始至终也没抛弃过他,说话也很算话,一直罩着他。自从和瑞王结盟以后,也确实不用再像以前那么怕晋王。

    这联盟。。。。。。还有点用。

    那,那就还是别让瑞王倒台吧。

    嗯,就这样。

    点了点头,阮丹青觉得心里有点底了。

    “好,既然你也不想芳甯倒台,就应该帮我。”阮芳庭忍了忍心头的怒火,尽量温和的说道。

    “为什么?你是你,瑞王是瑞王,不一样的。”阮丹青翻了个白眼,不解问道。

    阮芳庭胸口气憋住,急忙咬了牙闭了闭眼。

    忍住,忍住,别掐死他,掐死了就连最后一点用处也没了。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将怒火强压下,他重新睁开眼,瞪着面前一脸无辜,满眼疑问的阮丹青。

    “听着,不管你懂还是不懂。这朝堂上,皇宫里,我和芳甯是一伙的。明白吗?”他耐着性子解释道。

    阮丹青点了点头。

    “你们都是皇后生的,按说皇叔应该立你们。”他撅着嘴缓缓说道。

    “是的,我们都属于嫡系。现在朝堂上,父皇有意思要办王家的势力。而这王家的势力,说到底就是皇后的势力,也是我和芳甯的势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漕运的案子在刑部压着,就看父皇的意思了,是年里办还是年外办。我要个时间,做些准备。”阮芳庭注视着他说道。

    “芳甯不是娶了杜大人的妹妹,还怕这个?”阮丹青缩着头,撩着眼皮问道。

    阮芳庭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