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是个聪明人,立刻会意。

    “不若我先去知会县主,由她劝着,陛下不会动怒。”

    “那就劳烦姑娘了。”赵钱德立刻松了脸,涎笑着朝她微微拱手做揖。

    “管事客气了。”吉祥笑着还了一礼,转身撩了纱幔进去。

    “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好?”他喃喃轻问。

    修长的手指轻轻撩了撩她垂到额前的乌发,濡湿的水气潆绕在他指间,朦胧中露出她清瘦的脸庞。

    她双眼微微闭着,薄薄茜唇镶在一块白玉凝脂之上。不知是水气还是汗滴,顺着笔挺的鼻梁缓缓滑下,落在唇上,随呼吸微微轻颤,然后落下。

    砸在他脸上。

    湿透的单衣粘在身上,细细勾勒玲珑曲线。

    手顺着她肩婉转抚过,从腰到臀,一个足以折煞男人欲望的弧度。

    他手指继续抚下。

    “别。”她轻喃,抓着他头发的手紧了紧。

    他眯着眼笑,压在她背上的手重了重。

    她皱眉,不得不将身体压的更低了些,别开头,不愿去看他狭促的笑。

    “别,别那么做。”明知道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她仍忍不住轻叫。

    “今年很乖巧呢。怎么不咬我了?”他哪里会听,手指磨挲,细细感触。

    她闭上眼,喉间低低呻吟,又恐他听见似的,将手塞在嘴里含着。

    低低呜咽,欲拒还迎,好一副动情羞怯的乖巧模样,令他情动心弛。

    只是这模样,让人又心里打暗鼓。

    她有算计!

    手指张开,握住那凝滑丰润的臀瓣,将腿扳的更开,压在她背上的手也越发用了点劲。

    陷的更深。

    她几近哭泣,眼闭的死紧,水滴在睫毛上颤抖不停,细白牙齿咬着手,脸涨的通红。

    怎会如此美妙。

    真是个可人。

    他早该下手。

    竟白白浪费这么多年。

    他臂力一向出色,托起一个不足百斤的女人,轻而易举。

    试了几下,他想要的更多。

    “自己来,我想要。”他扳过她的脸,不是恳求,更像命令。

    她不动,睫毛轻颤,连那薄唇也颤了起来。

    他拉她手,细白枯骨划过殷红薄唇,粘满津液。

    她既然算计他,他也总要讨些便宜才是。

    哪里能次次他做亏本买卖。

    他看她,目光紧锁,不容她退。

    她眯眼看他,手指停在唇边,牙咬着不放。垂落乌发将她掩拢着,她缩着肩思量。

    延佳殿那日的话,从遥远处传来,声声叮咛。她躲不了,逃不开。

    眼前这男人,有节制天下的权力。

    她无从抵抗,何况算计。

    将头低了,满头乌发将脸拢了,她手指从唇边落下,搭在他肩头。

    她轻轻动。

    他呻吟,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渐渐迷离,手指在她躯体乱爬。

    这女子,这女子。

    恍惚中,伸手抓她下巴,用力抬起。

    面色艳丽,粉若桃花,满目殷红。

    好一片世外仙境。

    竟就在他面前,让他好找。

    “县主。”屏风外,吉祥轻唤。

    察觉到有人离的那么近,她猛然惊愕,伸手掩了嘴,生生断下那低喃哭泣。

    然满面春色却来不及退下。

    他还在动。

    不肯放她。

    他才不管那是什么人,他只管这神仙快活之事,尽兴方休。

    难得她如此可人解意,错过了如何再寻。

    肌肤粘腻之声,伴着他低喘,如火烧灼,不肯熄灭。

    “有人。”她轻唤。

    “什么时候没有人?”他不管,眼前的她,单衣敞开,面色潮红,春色迷离,这才是正经事呢。

    男女欢爱,春色弥漫,薄薄屏风哪里挡的住。

    屏风这边,吉祥用手掩了掩微烧的脸颊,敛了敛心神。

    “县主。外面房大人杜大人求见陛下。”她再次轻唤。

    她一怔。

    他停住。

    “房断杜谋,两个留守长安,一般军国大事足已。”她垂着眉轻喘道。

    他手仍留恋,闭着眼喘息。

    “来的还真是时候。”他哼哼。

    她敛着眉,缩着肩,身体动了动,想从他身上下来。

    他手一用劲,不让她离开。

    “让他们再等一会,我这边也要死要活的。”一把搂住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双手一扳,让她分的更开,重重抵入。

    咬着牙也掩不住从喉咙里涌上的哭泣呻吟,她闭着眼,手指紧紧抓着他手臂,承受。

    41 祸水

    “陛下怎么还不召见?我们来可是有军国大事要与陛下商议,片刻也耽搁不得。”尉迟敬德是个急脾气,在寒风里杵了好一会,冻的他开始骂。

    侯君集没他脾气那么爆,但脸色也不佳。

    房玄龄和杜如晦面面相觑,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