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就是魔棒,她的声音就是魔咒。

    魔棒轻轻的挥,魔咒轻轻的念。

    他们就更随着她,一起丢到追远的桃花源。

    那里没有痛苦,没有失落,没有死亡,没有尽头。

    他们自由自在,他们相亲相爱,他们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眼泪从脸颊划下,滴落在画轴上。

    殷红的花朵立刻浮起一片血色。

    他急忙用衣袖去拭,雪白衣袖立刻沾染上颜色。

    他不觉,只是尽力保护着这画轴上的概花,就连自己脸颊上不断流淌的泪水也丝毫不觉。韦绫心头一酸。

    这是什么画轴,竟然能让她的太子殿下震怒又痛哭。

    刘福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微微上前。

    “太子殿下,大内有能工巧匠可以修复的,你放心吧,不要伤心了。”她说。承乾不理她,只是擦拭干净自己掉落在画上的泪水,然后把画小心翼翼的卷起。“殿下。”刘福跪这爬上前,轻轻唤他。

    他抬头看他,眼睛里依然扑扑的落泪,怀里紧紧抱着那画轴。

    “殿下。”刘福柔柔呼唤,手伸出。

    承乾的唇微微颤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画轴,缓缓迷了过去,手却依然不肯放。“请殿下放心吧,老奴一定会补好这画轴的。”刘福柔声承诺,双手轻轻捧住画轴。承乾这才松开了手,痴痴看着他手里的画轴。

    刘福暗叹。

    太子是他从小看看长大的,外表英俊刚强,其实是个非常敏感的孩子。性格很像陛下,冲到,暴躁,聪明,决绝。但却没有陛下那么坚韧,太子是个很容易受伤的孩子。太子对那人的迷恋,他是看在眼里的。那个人,在一开始教会了太子自信,自强,自爱。太子后来表现的能够这么出类拔萃,她当时推的那一把,绝对是功劳不小的。可是妖物始终是妖物,那妖物天生就是来折磨大唐李家的男人的。

    陛下,太子,前太子,前齐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离。

    妖物,不洋的妖物啊!

    109 妆奁

    “什么?发现了什么?”承乾放下手里的书柬,抬头问。

    汉王李元昌也直起脖子,看相下首的内侍。

    “回禀太子,在库房发现了一个密室。”小内侍细声细语的回答。

    “密窒?”承乾用手里的书柬扣了扣下已。

    这一个月里为了准备迎耍太子妃东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闹的鸡飞狗跳,角角落落都被扫了一遍。

    每天不是找着以前不知道丢哪儿去了的杂物,或者又发现了什么没用过的东西,一大群人道是玩起了寻宝游戏来。

    他实在受不了这吵闹,才躲到偏殿和叔父李元昌一起把玩字画,消遣时间。

    今天到来了个新鲜的,发现了密室。

    密室在东宫里多的很,小到只能容一个人,大到能容数十人,可以藏物也可以藏人。今天又添了一间,也没什么稀奇。

    只是这东宫的密室都是有记载的,怎么唯独多出这么一间不知道的来呢?

    “密室?有意思,这好玩。快快快,去看看。”李元昌立刻来了兴致,猴急猴急的催促他,屁股在垫子上坐不住了。

    “好,去看看。”把手里的书柬拍在案上,承乾手一挥,从圈椅上起身。

    反正他也正无聊的慌呢。

    他一起来,李元昌立刻也跳起身。

    “还不快起来带路。”他上前踢了一脚那依然伏跪着的小内侍,催促道。

    “是,是。”那小内侍跌趺撞撞起来,伸手揉了揉屁股,赶紧在前面带路。

    这是承乾第一次来库房这种地方,一看到他到来,刘福立刻惶恐万分。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这种脏乱的地方怎么能让殿下来呢。”他急忙上前,忧虑道。

    “没事,我来看看。密室在哪里?”承乾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朝里走去。

    “在哪里在哪里?大不大,能装几个人?”李元昌也跟着上前,嚷嚷起来。

    一见他们两个过来,库房里原本负责打扫的四五个粗壮内侍纷纷让开。

    “说是密室,其实不过是个窟窿而已。”刘福也跟上前。

    “窟窿?”承乾回头问。

    “回禀殿下,其实不过是个挖在地里的窟窿,以前没发现是因为上面堆了许多箱子。现在整理库房,把箱子一搬开就露了痕迹。”

    “是吗?里面有东西吗?”承乾大步朝里走,越过一整排高高叠起的箱子,看到了那个暴露在地板上的窟窿。

    地上的窟窿不大,两个人面贴着面笔直着下去也就刚刚够,一个人下去到还能动动手脚。

    在地上开这么个窟窿,为了什么?

    他欲上前窥视,被刘福一把拦住。

    “这窟窿深,太子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