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时香茗叹了一口气,“哎,想起当日您喝这七日醉的时候小茶还在我们山海峰,现在一转眼就要嫁给商仙君了,真有一种宛如隔世的感觉”

    寒羽脸色苍白,淡淡道:“你下去吧。”

    香茗喃喃道:“上次您喝醉了和小茶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都没起来。”

    说完他就转身要离开。

    “站住。”寒羽神色一凝,放下了拿在手中的酒杯,“你说什么?那夜我们睡在一起?”

    香茗点头,“是的。第二日我来叫你们,小茶怎么都不让我进房。”

    “后来?”

    “一直到了晚上她才出来,然后找我要干净的床单。”

    “一口气说完。”寒羽极其少有地流露出了不耐烦。

    “之后几天她一直挺奇怪的,先是一个人换了床单,又不拿给我去洗,然后还找我要火石,你不吃饭不喝茶,所以我没有备火石,她又找我要了锄头,一瘸一拐地去桃园说是想给地松松土。”

    “一瘸一拐?”

    “她说她睡觉抽筋,扭着脚了,当时我觉得这姑娘挺勤劳的,扭着了脚都闲不下来。对了,此后她不停地问我那个晚上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总之那几天特别反常,挺奇怪的。”

    寒羽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从石凳上猛地站了起来。

    “带我去桃园。”

    香茗被他身上的气场所震,根本不敢迟疑,急忙带他进了桃园,指着一片翻新过的土地,“这就是小茶松土的地方。”

    寒羽冷冷对身后的香茗道:“出去。”

    香茗刚退出桃园,就见桃园中蓝色的光一片一片地将土地炸开,泥土飞得漫天都是,寒羽心爱的桃树一棵接一棵地倒下。

    吓得香茗擦了擦汗,却不敢上前制止。

    寒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蓝光炸出了一个白色的包裹。

    那包裹嗖一下飞到了他手中,他仔细一看,是自己的床单,床单叠了几层,拆看一看,被叠在里面的部分有着一滩血迹,包裹里包着一些被撕碎的布片,是她穿过的衣服,而其中一件让他手微微一颤,是肚兜。但是也被撕成了两片。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他大脑却无比地疼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踩着自己的霜余剑飞向了青然君的不周峰,不周峰的弟子基本上都上缥缈峰喝喜酒凑热闹去了,而青然君去了揽月峰接七长老妙音仙子。

    寒羽立刻转身飞向了揽月峰。

    要知道这是千年来寒羽第一次踏进揽月峰,而且气势汹汹让人汗颜,只见锋利的剑气将揽月峰的花草割得拔地而起漫天飞舞。

    一下霜余剑,他不顾弟子们的问候,直接冲向了内殿。

    青然君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看妙音仙子换衣服,“美美美,就这件了。”

    妙音仙子把天虞之眼当成了镜子,在面前照来照去,“我的年纪穿这个是不是不适合呀?”

    “适合适合,你永远二八年华。”

    “颜色是不是太艳了点?我都不记得我上次吃喜酒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不艳不艳,这套真的已经很好了,你再不快点都要开席了。”

    这时他俩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灵力涌现进来。

    妙音仙子一愣,青然君蹙了眉头。

    只见寒羽冷着脸从门外走来,一张清俊的脸比锅底还黑。

    “怎么这幅表情,该不会是还没放下吧?”青然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长袍,毕竟今日是林小茶的大婚之日,这家伙该不会想不开吧。

    不至于呀。

    他这个人虽然顽固,但是也不是死缠烂打之辈。

    人家对他没有感情,他难不成在人大婚之日还要巧取豪夺?抢自己师侄的老婆?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颤。

    这种事情,不可能。

    而且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有什么丹药能让我想起喝醉后的事?”寒羽劈头盖脸地问道。

    “没有。”青然君回答得果决,谁想记得自己喝醉后的事?

    “没有也得有。”寒羽抓住了青然君的衣襟。

    “二长老,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哪儿给你变出来?”

    这时妙音仙子走了上来,“二长老莫急,我应该是有办法的。”

    寒羽想起她的醒魂曲能让人回想起自己忘却的事。

    只见妙音仙子取出了自己的箜篌,悬坐在空中弹拨了起来,寒羽闭上了眼,随着清幽的琴音慢慢地回想起了那一夜的事情。

    自己吻了她,她却依然装睡,激怒了自己,让自己亲得发狠了一些。

    之后她似是动了情,欲拒还迎地把自己勾得彻底失了控,他要了她,肆无忌惮地要了她,最后要得她连连求饶,自己才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