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花了手段把江家搞破产,亲自送江千山入狱,自此钟晏便坐上了南桥市最?顶端的宝座。

    沈槐岷在现场见到钟晏的时候吃了一惊,在门口接客的卫琳兰只觉得钟晏欺人太甚,让沈槐岷好好跟着。

    钟晏看破不说?,和周边沈槐岷聊上几句,看时间快到了,对沈槐岷举了举杯子:“岳父还是快去忙吧。”

    等?会儿,沈槐岷就要带着柳瑟致辞,确实没有精力一直盯着钟晏。

    沈槐岷还顾着两家面子,与钟晏碰杯:“钟四好好玩,我就不多陪了。”

    说?完两句客气话?便离开,走?到一半,沈槐岷忽然回过味来。

    等?等?。

    钟四刚喊他什?么来着?

    岳父?

    沈槐岷转身看了一眼?背影清峻,周身温文尔雅的钟晏,他正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种?诡谲人心里。

    沈槐岷在心里呸了一声。

    台上,管家拿着优质沉重?的银叉敲了敲香槟杯,玻璃的震颤声随着广播传到现场各个角落。

    “各位来宾,请安静,主角要入场了。”管家特?意带着童话?式的色彩说?。

    从一开始,钟晏便看着楼梯口处,两指捏在香槟杯细脚处,斜口容器里盛着粉色蔷薇般的起泡酒,入口丝滑回甘。

    粉色的液体映衬着钟晏嘴角噙起的笑意,双耳自动将周边屏蔽,尔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跟着柳瑟移动。

    柳瑟今晚的晚礼服是一条得体的高定裹胸,柔软浑圆的酥\胸包裹在紧身的黑色丝绒里,下半\身则是微微敞开的自己蔷薇粉。

    墨色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耳朵上是两粒粉色钻石,腕间佩戴着表带,从容,英气,知?性,优雅地挽着身边男士的手,拾级而下。

    那是一种?高级的浑圆玉润,让人不经意间联想到古代王侯将相腰间佩戴的美玉。

    温和又不失力量感。

    她的变化钟晏都看在眼?里。

    为她的重?生,钟晏振臂欢呼。

    他比任何人都骄傲。

    其?余的人在钟晏眼?里顿时消失得无?踪影。

    ***

    ······

    柳瑟不再像以前那样战战兢兢,她拿起一旁的香槟,朝着空中?一举。

    “致美好的生活。”

    这两年来她最?大的感触就是把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感受生活中?的花花草草以及每一份律动。

    她从台上下来,不少人拥过来,柳瑟不再像是做钟太太时候的那样不得已?与她们虚与委蛇。

    她更愿意做柳小姐,轻声地拒绝了她们,走?到在自助餐边的柳虹和君君。

    君君开心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立刻对着柳瑟吹彩虹屁:“姨姨,刚才你好漂亮啊,好像仙女。”

    有人夸她,柳瑟自然是开心的,顺便给君君又加了快柠檬蛋糕。

    柳虹拿着香槟杯和她碰杯:“漂亮得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从外貌还是行事作风,柳瑟都不太像他们家里人。

    尽管柳虹和柳卫青一直努力的摆脱困境,但做事从来都是风风火火,无?论他们再怎么逃避,身上多多少少沾上父母的影子。

    柳瑟虽然也是努力向上的,但她从来都是稳扎稳打的波澜不惊型。

    反而沈星冉这么多年养在沈氏夫妇下,还是没有改掉身上那点毛毛躁躁。

    谁能知?道这么多年后一语成谶,他们的二妹妹真的不是他们的二妹妹。

    在替柳瑟开心的同时,柳虹多多少少有些落寞,容貌疲惫。

    柳瑟并不在意这些□□,从头到尾在意的不过是关心她的人。

    她有些担忧地问:“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这两天我带着君君,你好好休息一下。”

    之前她在美国的时候,柳虹没有透露她的婚姻状况,柳瑟还是在回国后从柳卫青那里得知?的。

    柳虹摇摇头:“离婚就在这两天了,这么多年都扛下来了,也不差这两天。不过这两年还真是多靠钟晏帮我带着君君了。”

    提到钟晏,柳虹着意观察了柳瑟,见柳瑟毫无?芥蒂她放心地往下说?:“钟晏真是绝了,你们家没给钟家发请帖,既然拐着我女儿骗进来,这么不要脸的事也做得出来。”

    她真的是把钟晏的恶劣行径当作笑话?讲,还未讲完就憋不住笑。

    “你也是的,你不去接君君,也不会给我打电话?,那还要我这个妹妹干嘛。”柳瑟责怪她。

    有她最?后一句话?,柳虹就放心了。

    柳瑟即便认祖归宗,把户口本上的姓氏改了,但她们的心依旧连在一起,不分彼此。

    第34章 火葬场第十天

    这?样的宴会自然是?少不了八卦的。

    柳瑟的人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大家对她的窃窃私语早就从钟太太换成了真心实意的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