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婆娑说的话一般,有些呆呆的低喃着。

    “对啊,离开,要是师傅离开了你的话,你会怎么办?师傅已经陪了你十多年了吧,要是师傅突然之间爱上了一个人的话,那么,他肯定是要带着自己爱的人离开这里,离开你,到时候,浅浅姐姐,你会难过吗?还是不难过?”

    婆娑的话,让林浅的身体一阵的颤抖,这些年,林浅已经习惯了叶言溪的陪伴了,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叶言溪会喜欢别的女人,然后离开自己,这个结果,林浅从来都没有想过,应该说,她也不需要想,因为她一直相信着,叶言溪,叶言溪说过的,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林浅是这么的相信叶言溪,相信他不会据这个样子离开她的。

    “言溪,不会的。”

    林浅的声音有些低柔的说道,可是,脸上得表情,似乎却在这个时候,带着一丝的脆弱,而婆娑,似乎已经很讨厌林浅总是露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表情了,她冷笑的勾起了自己的唇瓣,目光有些冰冷的看着林浅。

    可惜的是,林浅看不到,看不到眼前的婆娑,露出的那种恶心而又有些冰冷的眼神。

    “不会?浅浅姐姐,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爱的女人,一直爱着别的男人,师傅也是男人,他不是圣人,就如同我以前说过的那样,师傅的心,也会痛的,他不是木偶,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婆娑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睛还若有若无的看向了一旁的棺木,看来,这个顾南君,真的是已经被彻底的封印了吗?要不然,为什么,这些日子,婆娑都没有看到顾南君的身影了?应该是封印越来越贴合了,所以,顾南君能够出来的机会,也慢慢的变少了。

    “婆娑,你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

    林浅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还不可抑止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似乎觉得,婆娑似乎对自己怀了一种很浓很浓的敌意一般,似乎一定要自己死一般,又或者是,她想要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

    “没,我只是想要提醒浅浅姐姐你,要做好这个准备,我先去陪师傅处理村子里的事情了。”

    婆娑说完,有些轻蔑的勾起了自己的唇瓣之后,便慢慢的从地上站起身子,看了坐在地上的林浅一眼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浅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的令我恶心,既然这个样子的话,我真的很想要看看,当师傅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我说过,叶言溪是我的,你真的不配得到叶言溪所有的关心和关爱。

    婆娑的眼睛微微的一闪,那黑色的瞳孔中,闪着一丝的凌冽和暗沉,看起来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浸染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般,令人泛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咳咳咳……”

    婆娑刚回到了住处的时候,便听到了叶言溪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的咳嗽的声音,婆娑的心底顿时一阵的着急,听着这个声音,她便已经知道了,叶言溪的身体,只怕是越来越不行了,这个样子想着,婆娑立马伸出手,推开了叶言溪的房门。

    一打开房门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毫无预兆的朝着婆娑铺面而来,那股浓烈的血腥的味道,让婆娑的身体不由得狠狠的一阵的颤抖了起来,她慢慢的朝着叶言溪走过去,看着面色苍白一片的叶言溪,身子一阵的颤抖了起来。

    “言溪,你怎么了?”

    婆娑伸出手,想要扶着叶言溪,叶言溪抬起头,他的唇瓣上,沾染了许多的鲜血,而地上也是刚才叶言溪呕出来的鲜血,那鲜血,已经不是红的那么简单了,而是有点像是紫黑色一般,看起来异常的惊悚和恐怖。

    “怎么会这个样子?言溪,怎么会这个样子?”

    看着地上有些诡异的鲜血,婆娑的身子一阵的颤抖了起来,就连那双眼睛,都在细微的一阵的紧缩着,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已经病入膏肓了。

    “没事,不要大惊小怪的。”

    叶言溪有些漫不经心的拿出了纸巾,擦拭着自己嘴角的鲜血,声音有些暗沉的说道。

    “这也没事吗?”

    第483章 番外(35)

    听着叶言溪有些冷淡的话,婆娑的手指,骤然的缩紧了,她低着头,双眸却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血迹,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叶言溪竟然这个样子对待着自己的身体一般,她怎么也想不到,叶言溪会这个样子说,他的身体,真的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吗?

    “走,我带你去医院,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婆娑有些惊恐的伸出手,她拉着叶言溪,似乎就想要拉着叶言溪往医院走去,可是,叶言溪有些苦涩的摇摇头,一把甩开了婆娑的手,看着婆娑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淡淡的开口。

    “婆娑,没用的,我的寿命,已经渐渐的消失了,我支撑不了多久了,在这段时间我,我可能都没有办法去看浅浅了,无论如何,我的事情,我不希望浅浅知道,你明白吗?”

    到了今时今日的这种地步,叶言溪的心底,想着的,念着的,依旧还是林浅,还是林浅……

    婆娑的手指顿时有些僵硬的扭曲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异常的暗沉的看着叶言溪,她低垂着头,那长长而乌黑的头发,一瞬间,遮住了婆娑的脸颊,所以,叶言溪,看不清楚,此刻的婆娑,闪烁着的表情。

    “言溪,除了这些,你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她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起来。

    “我只希望你,要是浅浅问起你,就说我去旅游了,能瞒多久就是多久吧,我不在的时候,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好浅浅?”

    叶言溪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白的就像是他身后的墙壁。

    浅浅?又是浅浅,为什么叶言溪的心里,只有一个林浅,为什么?究竟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两个的,竟然都这么的喜欢那个女人,都那么的喜欢她吗?

    “我答应你。”

    婆娑的声音异常的暗沉的朝着叶言溪说道,听到了婆娑的话,叶言溪脸上的表情才微微的一阵的放松了起来,许久没有笑意的脸上,竟然也在此刻笑了起来。

    婆娑仰头的一瞬间,看着男人那有些令人炫目的笑脸,婆娑的心底一阵的酸涩了起来,她从没有见过叶言溪流出这种的表情,可是,现在,他露出这种表情,可是,却不是因为她,只是因为自己答应了要好好的照顾好那个女人,他才露出这种表情的。

    这个样子想着,婆娑的心底顿时涌起了一股的冰冷和难受,她抬起手,手中渐渐的萦绕一股的黑雾的朝着叶言溪的头顶汇过去。

    “言溪,现在你要好好的休息,相信我,等你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没事了,没事了……”

    叶言溪就像是被这股奇怪的气流给蛊惑了一般,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便倒在了床上。

    “碰。”

    看着已经躺在了床上的叶言溪,婆娑的脸上闪着一丝奇怪的光芒,她将叶言溪搬上了床,伸出手,摸着叶言溪的脸颊,那有些滑腻的触感,让婆娑的心底一阵的眷恋了起来。

    “言溪,言溪……”

    婆娑叫着叶言溪的名字,她伸出手,擦掉了叶言溪嘴巴上的鲜血,解开了叶言溪的衣服,当看着男人衣服底下那具有些瘦骨嶙峋的身体的时候,婆娑的眼底,顿时闪着一丝的水润。

    “言溪……”

    她的手指有些眷恋的摸着男人厚实的胸膛,不,应该说是单薄的有些渗人的胸膛,她低下头,吻着男人的胸口,像是在膜拜者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