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言溪,好想好想……

    女人的眼睛里闪着一丝奇怪的光芒,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那诱人胴体,紧紧的贴着男人的胸膛,像是在诱惑者男人的神经一般。

    “别怕,别怕,言溪,我想要你,我真的想要你……”

    婆娑的眼睛闪着一丝的光芒,她有些急切的摸着男人的身体,低下头,一寸寸的吻着男人的身体,甚至是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了……

    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弄,就是没有办法让男人站起来,她有些悲凉的看着昏迷的叶言溪,手指有些愤恨的掐着叶言溪的下巴。

    “你总是这个样子,你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林浅,为什么就是不给我一点点的东西?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你就是不给我一点点的东西?我要你的身体,我想要怀你的孩子,我更想要你的心,可是,你什么都要不给我,那么,就别怪我了。”

    婆娑覆在叶言溪的身上,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瓶子,打开之后,她念着咒语,将那些东西尽数的往叶言溪的身上注入,可惜的是,那些东西,似乎进不了叶言溪的大脑里,而这样强制性的想要让那些东西进入到叶言溪的体内的话,只会让叶言溪的身体越发的孱弱了起来。

    “怎么可能会没有用呢?怎么可能?一定会有用的一定、”

    婆娑不死心的继续的凝神额念着那些咒语,企图再度的将那些东西送进叶言溪的体内,可惜的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碰。”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昏迷的叶言溪顿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他有些难受的低吟了一声之后,便吐出了一口的鲜血,婆娑呆呆的看着那些鲜血,似乎是有些吓傻了一般,也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叶言溪会突然起了这种反应,她的双手有些僵硬的颤抖了起来。

    立马哆哆嗦嗦的将叶言溪的衣服帮他穿上,自己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想要得到的,最终还是没有得到,还将叶言溪伤成了这个样子,婆娑甚至想要杀了自己,可是,她不能,她要救叶言溪,她一定要救叶言溪的。

    “言溪,你怎么样?言溪?”

    婆娑的双手有些颤抖的擦拭着叶言溪嘴巴上的鲜血,可是,那个鲜血那么的多,根本就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叶言溪一脸痛苦的呻吟着,而造成这一切的人,竟然是自己,想到这里,婆娑顿时觉得,想要杀了自己才可以泄恨,都是因为自己,要不然,叶言溪不会越来越严重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叶言溪说不定……

    第484章 番外(36)

    “言溪,你别吓我,别吓我。、”

    婆娑爬上了床,将叶言溪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脸色一片惨白的有些吓人的叫着叶言溪的名字。

    “浅浅……浅浅……”

    叶言溪有些微弱的睁开了眼睛,可是,叫着的,却始终是林浅的名字,婆娑的心底一阵的苦涩了起来,她为了叶言溪变得不人不鬼的样子,可是,至始至终,叶言溪的心底,却依旧只有一个林浅罢了,难道真的像是秦骦说的那个样子,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可怜虫罢了,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得到叶言溪吗?

    “我带你去找她,我带你去……”

    婆娑的心底一片的悲凉了起来,她哆嗦着双手,朝着叶言溪说道。

    就在她试图想要将叶言溪抱走的时候,叶言溪却已经睁开了眼睛。

    “不要去……”

    他的声音有些干哑,可是,神志可以看的很清楚了,应该是应该渐渐的恢复了神志的原因吧。

    “言溪,你醒了?”

    婆娑有些欣喜的看着睁开了眼睛的叶言溪,虽然那双温润的眸子,此刻闪着一丝的悲伤和浑浊,甚至是有些暗淡,可是,比起刚才来说,似乎更加的清醒了起来。

    “不要告诉浅浅,不要告诉她。”

    叶言溪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婆娑的手臂,声音异常的坚决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

    婆娑掩下了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挣扎,淡淡的抿唇道。

    “不要告诉她,我不想要浅浅担心”……

    听到婆娑答应了,叶言溪慢慢的松开了一直抓着婆娑不放的手,声音异常的低沉的叫道,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再度的熟睡了的叶言溪,婆娑的心底一阵的难受,叶言溪,你总是这个样子,我想要得到你的身体,可是,你的身体我得不到,就连吻你,都像是我在亵渎你一般,我想要得到你的心,这简直是痴心妄想,你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林浅。

    我以为自己可以练成邪术,这个样子,你就会成为我的了,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是这么的天真吗?天真的有些可笑至极,你从来都不属于我,从来……

    婆娑掩下了自己的心思,想到了自己刚才竟然那么迫切的想要强迫叶言溪和自己发生关系,可惜,男人的身体,根本就不会对自己起反应,就像是陷入了昏迷,他的身体依旧只认识林浅一个人一般。

    就像是在嘲笑着婆娑的不自量力一般。

    婆娑有些痛苦的摸着自己的眼睛,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扭头,再度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言溪,脸上却充满着一点点的苦涩的笑意。

    一个星期就这个样子过了,叶言溪的身体越发额不行了起来,就连自己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摇晃晃了起来,春天不是应该是有希望的一个季节吗?为什么婆娑在这个季节,没有看到希望,看到的却是绝望呢?

    她错了,她不应该为了得到叶言溪,所以犯下了这么多的罪,可是,在没有看到叶言溪好的时候,她怎么舍得恕罪?如果说林浅执着于顾南君,是执念很深,而叶言溪执着林浅的执念也是很深,那么,她婆娑,执着于叶言溪,又何尝不是那么的深,那么的重?

    “师傅,你的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做这些了。”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叶言溪,婆娑的心底顿时涌起了一股难受的感觉,她知道,叶言溪在厨房,为的就是想要给林浅做一顿好吃的罢了,他依旧还是那么的执着,他执着的,就是林浅罢了。

    “不,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到浅浅了,我想要给她做好吃的,我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一顿之后,要等多久才可以继续做给她吃,或许要等很久,或者,已经没有机会了。”

    男人的脸上异常的苍白的看着婆娑说道,他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浅浅的苍白,可是,却那么的温柔,婆娑清楚的之前,能够让叶言溪露出这种表情的,永远都不会是自己,可是,婆娑现在什么也不要求了,她唯一要求的便是,叶言溪能够好好的,只要叶言溪能够好好的,那么,她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碰。”

    就在婆娑想的出神的时候,原本在厨房做吃的叶言溪,突然身子一阵的虚晃了起来,渐渐的,便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的巨响,婆娑的心底一惊,立马跑进去,便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行的叶言溪了。

    “言溪,言溪……”

    婆娑有些惊慌的从地上扶起了叶言溪,便一步步的拖着他往房间走去,将被子给叶言溪盖上,看着叶言溪苍白的脸色,还有那有些虚弱的唇瓣,婆娑的心底,顿时涌起了一股的痛苦和无奈。

    “师傅,我不会让你这么孤独的死去的,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