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她渐渐有了与前世完全不同的生活和经历。

    她被他们所喜爱和仰慕着,她无法在灾难即将来临之际,对这些将要受难的小可爱们袖手旁观。

    如果明天灾难就将到了,那她将挽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

    江明鹊的眼神坚定,身上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叶裘兰轻轻笑开,她轻轻拍在江明鹊的肩膀。

    “果然你是我们中最有出息的那个,把这个交给你,应该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快点突破金丹吧,有实力才有说话大声的权利。”

    江明鹊点头:“等我回东门就准备闭关。”

    叶裘兰:“不说正经事了,我们去做点不正经的事情吧。”

    江明鹊隐隐抗拒:“……不了吧。”

    “说好的带你玩,今晚不醉不归!”叶裘兰强硬地把江明鹊拖了出去。

    江明鹊急急忙忙把契书和留影石都塞进了储物手镯。

    叶裘兰在百层木楼里开了几层,叫了许多貌美的男妖女妖等来服她们。

    就在江明鹊麻木之际,叶裘兰又江明鹊弄了一整套特殊.服务。

    于是江明鹊就看见场上的人都开始脱.衣.跳.舞。

    笙歌丝竹不绝于耳,几十个美人翩翩起舞。

    眼见场面越来越火辣,江明鹊也越来越不自在。

    这些男妖女妖虽然身材很好,样貌也是一顶一,但江明鹊根本提不起兴趣,恨不得找块布把眼睛蒙住。

    里面有个最漂亮的男妖一边扭腰一边从桌上拿起了一壶酒,脚踏在了桌上,为江明鹊和叶裘兰倒上了一杯酒。

    随后他对江明鹊抛去了一个媚眼,欲擒故纵地远离,开始褪身上那少的可怜的遮羞布。

    江明鹊:“……”

    她转头看看的津津有味的叶裘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那跳舞的男妖不肯放弃,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腹肌,手往下走。

    “唉。”

    江明鹊身后传来一声叹息,江明鹊周围地画面开始不断扭曲,最后化作了一片模糊地马赛克。

    江明鹊:“……”她年纪轻轻老花眼了?

    原本听着小曲惬意不已的叶裘兰立马消失在原地,最后没走出多远又被空间挤了出来。

    这一场斗争引得所有人侧目,靡靡之音也停了下来。

    叶裘兰尴尬道:“师,师父。”

    迟清禅不知何时出现在叶裘兰的位置,身体歪座在椅子上,苍劲有力的手端起了江明鹊未曾喝过的酒杯。

    好像赶得太急,衣服没穿好,白净的脖子上有一颗小红痣,半边锁骨露了出来。

    江明鹊忽然又觉得自己不是性冷淡了。

    “有这样的好事怎么没见你们叫我?继续!”

    江明鹊脑袋一懵,她又转而盯着迟清禅的拿酒杯的手。

    叶裘兰扇子扇得极快,对着周围人指指点点:“呆看什么,真是没一点眼力见,换一批人进来!”

    满室的人齐齐退出了房间。

    叶裘兰调整了下慌乱的情绪:“不知师父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迟清禅:“看戏。”

    叶裘兰眼珠一转:“看戏啊!看戏好啊,我这里可养了不少戏骨呢,您等着,我去知会一声,叫他们上来唱。”

    她也不等迟清禅同意,立马转身出门。

    江明鹊:“……”

    好,她就这样被卖了。

    不愧是大师姐。

    江明鹊端起另一个酒杯喝了口,试图冷静下来。

    迟清禅应该不是为她来的,没有理由,江明鹊,不要自作多情。

    她心里将这句话默念了好几遍,终于有了面对迟清禅的勇气。

    江明鹊嘴角扯出一抹僵硬地笑:“师傅。”

    她转过头去的时候,迟清禅就在看着她。

    似乎看了很长时间了。

    江明鹊心拍漏一半,心理建设也塌了一半。

    迟清禅开了口:“小徒儿。”

    江明鹊一激灵。

    “是。”

    “修道者当修身养性,清心寡欲,这些东西……不宜多看。”

    江明鹊闻言静默了一会。

    “师傅为什么要过来,为了提醒我清心寡欲吗?”

    她看着迟清禅,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迟清禅:“我身为你的师傅,自当……”有教导你的责任。

    他话还没有说完,江明鹊便俯身过来,乌黑的长发从背脊滑落到胸前,露出如玉一般白皙无暇的背脊。

    迟清禅顿住。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他闻到了江明鹊身上的香气。

    她以前无比庆幸的她是他徒弟,现在百味杂陈。

    江明鹊低声问:“……我有一问不解,师傅可能解答?”

    迟清禅喉结一动,声音低了低:“问。”

    “若有一人撩我心弦,我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