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禅心紧缩了一下。

    “那就,霸王硬上弓?”他用开玩笑地语气掩盖了方才的慌乱,暗中偷偷使了个小法术。

    迟清禅暖金色的眸子微微发亮,江明鹊几乎要陷进去。

    江明鹊困意袭来,她大逆不道地覆盖住了他的眼。

    “师傅说的对。”

    她在捂住他的眼后便放肆了起来,她想起了在花怡那学的小招数。

    “师傅,今日是我生辰,我能不能向你要一个礼物。”

    她轻轻舔了一下他苍白的唇,触感柔软温凉,随后她将自己的贴了上去。

    迟清禅没有阻止,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滚烫翻涌的火焰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逼得他身上的煞气不断往外退,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横行霸道。

    他现在把灵鸡放在身上,属于他的阴暗面滋生,心中有一丝不可忽略地想……想要回应。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打开了封闭的门,小偷悄悄顺着门缝进来了,她找到了珍宝,欣喜地将其抱进了自己的家。

    “师傅……你能不能叫一叫我的名字。”她唇齿间泄露含糊地声音。

    迟清禅一愣。

    “我叫明鹊,明——鹊——”

    她用嘴告诉了他这个名字怎么读。

    迟清禅没能喊出来,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师傅,我写给你看。”

    柔软指腹在敏感的喉咙上移动,一笔一划刻出了她的名字。

    他耳骨被烫红,掩耳盗铃般自暴自弃。

    “明…鹊……”

    江明鹊丝滑的裙摆扫过桌上的酒盏,束冠流苏勾在不属于主人的头发上。

    最终她还是没能抵抗住迟清禅的咒,沉沉地睡了过去。

    迟清禅透了一口气。

    心脏跳的有点快,稳固了几百年的道心被浇了一层蜜。

    他唇角有麻疼感,上面还有一个小巧的牙印,他轻轻嘶了一声。

    小徒弟一旦动起情来就稍微有点粘人。

    对,这个粘。

    被红梅侵略过的雪地殷红一片,乱栽花的罪魁祸首跨坐在他身上,不负责任地睡着了。

    他们这一放肆,就回不到过去了。

    门外带着戏班子来拯救小师妹的叶裘兰顿住了脚步,对周围人做出了暂停的姿势。

    叶裘兰站了一会,脸色古怪地对众人做出了个请回的姿势。

    刚刚她神识往里面一探竟然被挡回来了!

    不过那一瞬也看到了点不应该看的东西。

    她等了好一会,只等来了迟清禅一句话。

    “以后不准带你师妹看这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叶裘兰:“……”

    她以为师傅对感情没心没肺的,与师妹没可能的,她还想着师妹苦海无涯早回头,天涯遍地是芳草,结果——原来竟是双向奔赴!

    迟清禅的气息消失了,小师妹的还在。

    她打开了门,悄悄探出头去。

    江明鹊睡在榻上,身上覆盖了一层纱丝。

    叶裘兰舒了一口气,打了个响指解咒,上前点了点江明鹊的小脸。

    “醒醒。”

    江明鹊未曾清醒地眼眸中还有茫然,没见到想见的人后眉眼沉了下来。

    他走开了。

    是在害怕她吗?

    叶裘兰没察觉到,她盯着小师妹的唇——这处颜色明明不是这样!

    她沉浸在师傅和小师妹有一腿的震惊中。

    叶裘兰拍拍脑门。

    “我先送你回去吧。”再在这呆下去,叶裘兰怕迟清禅打断她腿。

    她把江明鹊送回了丹陆山,临走前还给了江明鹊另一套衣服。

    江明鹊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了小迟清禅,盯了半晌。

    她以为,师傅允许她亲近,就是默许了的意思。

    可醒来后没有见到他,她又觉得迟清禅可能没有当回事。

    毕竟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小孩子。

    谁又会在意小孩的吻呢。

    江明鹊心情如行走在崖边,山上狂风大作,想要将她推下万丈深渊。

    被注视着的迟清禅感到了不自然,正想开口说句话,江明鹊移开了目光,道了一声对不起。

    她将他放回了储物手镯里。

    迟清禅沉思。

    他这是用完就被抛弃了吗?

    乘秋宗掌门刮下一大片蛋糕后就与弟子们启程回门了。

    洛云婧也越来越惶恐。

    第80章

    洛云婧□□在房间里, 房间里的法阵闪着光,不允许人踏出半步。

    洛云婧害怕乘秋宗把她除名,害怕又被抓入那恐怖的思过崖。

    她紧紧抓着自己胸前的玉佩。

    这块玉佩表面上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凡玉。

    可她人生中不少危机都是它帮着度过的, 只要有它在,一切事物都会朝有利于她的方向前进。

    但这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玉佩觉醒的条件是, 触碰到身上有黄光或者紫光的人——之前她不懂这个光是什么意义,直到使用久了才明白, 这是每个人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