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殿:“……”

    该死的尉迟香罗!我扎她小人!

    江明鹊淡淡扫他们一眼,他们有很多人的等级都在练气一层,平均实力没有留下来的三门弟子强。

    但掰手腕是讲究控制灵力精细度的活,不是随便丢法诀能够胜出的。

    想想之前测试……

    “他们如果同意的话。”

    尉迟香罗双手交叉,一副不可一世地模样。

    “他们也敢接招?丢人现眼。”话是对着自己人说的,眼睛是看着对方说的。

    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本就与他们不和谐的三门弟子。

    “来啊!怕你啊!你别不敢来!”

    “上就上,你哭鼻子我会狠狠地笑你!”

    江明鹊看着这群稚嫩地童子们菜鸡互啄,有点不忍直视。

    她变出了一张小桌子,供几人对战。

    发起者苏瑶心第一个坐下,被挑战者脸色很臭,恶狠狠地看着苏瑶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很好!”

    苏瑶心:“谢谢。”

    被挑战者:“……”他是不是把话说轻了?

    他搜肠刮肚,又搜出一个脏话:“小废物,你等着被我打败吧!”

    苏瑶心毫无波动,学着尉迟香罗教训人的话:“反派死于话多。”

    被挑战者:“……”

    虽然她一个脏字没说,但他分明感觉到了侮辱!

    可恶!狡猾的东门人!

    双方孩子默契地划成了两个阵营,在背后给自己人加油,沈殿除外。

    尉迟香罗死拽着他不放手。

    “放手!”

    尉迟香罗语气轻松:“不行,他们都是傻子,跟他们站一起智商会变低的。”

    沈殿:“……”你再骂!

    沈殿力气根本没有她那么大,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失了自己风度,只能在心里用语言咒骂脑子生锈的尉迟香罗。

    江明鹊饶有兴致地看了眼沈殿和尉迟香罗。

    罗习璋在旁边一脸看破红尘的模样。

    大柱在苏瑶心身后等着第二个上场。

    江明鹊做裁判,一声开始下,两个人的手用力到发白,恨不得将对方的手骨捏碎。

    她的对手不是吃素的,小小年纪练气二层,之前修炼家族特殊法门,徒手打只棕熊不成问题。

    苏瑶心当仁不让,特别是在太史王措精心指导下,短短几日脱胎换骨,对付一个练气二层的弟子手到擒来。

    她全身的灵力都堆积在一起,堪称轻松地赢下了比赛。

    苏瑶心手回了自己的手,扯出一个笑:“多练练再来吧。”

    “这不算,我还没准备好。”

    那弟子还想要捶死挣扎,被认为丢脸的同门拖了下去。

    “喔喔喔喔!!”

    苏瑶心首战告捷,让人欣喜不已。

    大柱替补了上去。

    三门的人憋着气,势要东门好看,派了个力气最大的,修为最高的弟子。

    大柱毫不废话,握了上去。

    “咔嚓”一声,沈殿反射性捂住了自己的手。

    坐在大柱面前的弟子脸都扭曲了,从蒲团上翻滚了下去。

    “救命啊啊啊啊我好痛!!”

    “骨,骨头碎了。”

    江明鹊迅速上前治疗好他的伤势。

    三门人呆若木鸡。

    东门人,这么凶?

    大柱只是一脸沉默,对着三门人摊开五指,微屈,扬了扬。

    他不会说话,意思是在问人家还比不比赛。

    三门弟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因为在场没有人懂他动作,误解成他要“再上菜”,反而让人觉得他可怕极了!

    大柱坐了坐,发现无人回应,只得下去。

    江明鹊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大柱。

    大柱是体修不错,但他不过刚刚入练气一层,对上练气三层的三门弟子,还是得掂量掂量。

    那会大柱手上有别人看不见的流光飞过——那小鸟在助他。

    她原以为小鸟不过是利用他走近东门,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东门弟子对着三门弟子一片嘘声。

    “你们三门弟子就这啊?”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还没开始就输了?!”

    三门弟子连栽两人,士气大减,再无人敢上座。

    沈殿脱开尉迟香罗的手撩开衣袍上场。

    尉迟香罗:“欸!”

    罗习璋被尉迟香罗推得一踉跄,一屁股坐在蒲团上。

    “噢——是你啊。”罗习璋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我最不擅长掰手腕了,快点掰完把战场让给需要的人吧。”

    沈殿手放在桌子上,假笑:“承认。”

    罗习璋对着手吐了口唾沫,搓了搓。

    沈殿表情一裂,瞪大了眼睛。

    “你为什么——”他艰难地控制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吐口水?!”

    罗习璋:“欸,说来话长,我在凡人界干活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