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习璋一伸手,沈殿眼睁睁地看着他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

    心态崩了。

    很快,沈殿忍受不了,立马败下阵来。

    尉迟香罗同情地看着沈殿。

    童年时沈殿衣袍上沾了一点灰他都要洗三次澡换衣服的。

    他手背在身后,嘴里喃喃着清洁咒,自己的手又被人牵了起来。

    尉迟香罗不着痕迹地用手帕把他的爪子里里外外擦拭了个干净。

    她嘴里哼哼:“龟毛垫垫公主。”

    沈殿青筋暴起,低吼:“不许给我取外号!”

    尉迟香罗嘴上应是,脑袋里直接过了。

    东门三战三捷,三门虎狼尽出,而颗粒无收,东门只得含泪夺冠。

    经过这一遭,剩下的三门弟子也收起了傲慢的心思,沉下心去学习。

    等弟子宫下学,沈殿才松了口气。

    先前被赶出来的弟子们也没有走,他们归进了乙字班,下学要比甲字班早。

    沈殿正要上船,就被人揽了下来。

    “哟,这不是东门的人吗?怎么来我们西门的船上来了!”

    这些乙字班的人没有看到后续,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对东门人还是之前的态度。

    他之前与东门人走得近,他们这是在嘲讽他之前的事。

    沈殿眼神一厉:“滚开!”

    阻拦他的人手被烫了似地一缩。

    沈殿傲慢用下巴看人:“你的愚蠢让我大开眼界,幸好你不是我沈家的人,也不是与我家有合作关系的子弟,真是有辱门面。”

    “你!你们修真家族的人了不起啊!我爷爷还是有名的阵师呢,你们还得求我们办事!”

    好几个修真家族的弟子抬起了脑袋,与沈殿站在了一起。

    因为,那句求着他办事惹了大家的不快。

    沈殿嗤笑一声:“你的短视也令人吃惊,你怎么又知道,我不是打入了敌人内部了解情况呢?旦就你灰溜溜被赶出甲字班,我还在甲字班这一点,你有什么资格来与我对话?”

    一句灰溜溜被赶出甲字班戳痛了人神经,他气的指着沈殿,就要扑上来咬人,被沈殿身后站着的修真弟子阻止了。

    沈殿看他张牙舞爪的丑态,轻轻一笑:“念在你是我同门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一两句。”

    “你爷爷是个优秀的人不错,可也不是让我们趋之若鹜的大人物,曾给我家的商品润润色罢了,你爷爷还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甚至,现在多了个不成器的孙子。”

    “我听说你贪财好色父亲,陷在了魔域某个城里,把财产抵押在里面,正给人做苦工,你爷爷走了后门把你塞进来,就是想要你与我们交好,多照顾老人家的生意,早日将你爹从那地方拉出来,你若再不识相——”

    沈殿正经装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一副富家纨绔子弟欺人霸市形象演活了。

    那阻拦的人被沈殿说的脸色血色褪尽。

    “退下!”

    沈殿昂首向前,那人匆匆闪过,跌坐在楼梯上回不过神来,后面的乙字班弟子都默默闭了嘴。

    等沈殿离开,剩下的几个修真家族弟子对他道。

    “闲着没事做什么去惹沈殿,你这不是在摸老虎屁股吗?”

    “何止啊,这是在摸龙须了!我都不敢对沈殿大声说话,他嘴巴毒得狠,就只有尉迟香罗能够治住他。”

    “多和东门弟子交好吧,哪天沈殿发脾气了……”

    沈殿投来目光,说话的人迅速闭嘴。

    等他们回门时,师门问了他们授课内容,又给他们洗脑。

    “东门弟子都是一群蝇营狗苟,修邪法的!”

    “你们不要学他们,最好离得远远的,也不要和人起冲突,就当他们是臭虫。”

    但见识到东门弟子后,师门那一套洗脑包,就让小小的他们产生了叛逆心。

    他们师门的人都以为弟子宫的课不过每日一炷香的时辰,不会影响他们的洗脑,却不曾想一炷香已经足够他们认知到另一片天空。

    他们都没有察觉到,不过一天,新弟子们就接受了东门的存在。

    甚至心存佩服。

    因为东门出场太过浓烈,后面给新弟子的印象又一层层打破了他们的认知,最终在他们脑子里,留下像枫叶一样红的印记。

    留在甲字班的都不是傻子,他们天生优秀,聪慧勤勉,在看到东门人占据了甲字班一大半课堂,甚至所有人都比他们优秀后,他们也不由自主急迫起来。

    江明鹊在授完课后,跟着大柱进了依附东门的一个小门里。

    这小门还是她特意考察过的,师门友善,大柱在此能够得到很好的照顾。

    大柱进了一个小院子,和几个师兄混住和师兄们打完招呼后,他熟练了进了小厨房。

    不一会他就出来了,从里面端出了一碗虾仁青菜粥,向着另一个小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