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早已躺在桌上睡着了,小手还死死抓着一本春宫图不放。

    他无奈地笑,起身抱起她,放到c黄上。他本想抽出那本春宫图,但无奈她握得太紧。他怕用力抽书会吵醒了她,便只得由着她。他替她盖好被子,重又坐回桌边,提笔写字。

    这时,一个细小的声音,让他警觉起来。他放下笔,走到窗边,开启一条小fèng,往外看了看。

    就见一道银色身影一闪而过,出了洞口。

    他皱眉,思忖再三,推门跟了出去。

    ……

    ……我是表示做坏事还是要在夜里的分割线 = =+……

    出岫风寨往西走,约莫半个时辰,便是市镇。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镇上一片宁静。

    而月光之下,却有人在屋顶上急行。只见那人一身银衣,面带羽毛面具,绝非正派打扮。从身形上看,是个女子。她身法轻盈,宛如御风。

    片刻工夫,她落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此乃镇上乡绅张氏的府邸,张氏乃是乡绅之首,家境殷实,夜间自有护院巡视。她小心地避开护院,到了一间屋前。

    这间屋子上着重重门锁,自然是非同一般。她从怀中取出工具,三两下的功夫,便开了门锁,闪身进屋。

    屋内果然摆着各色珍宝。字画古玩,金银珠宝,琳琅满目,叫人叹为观止。

    她四下看看,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方布。她并不挑剔,随手捡了数件东西,用布一兜,便要出门。

    突然,门口传来了呼喝声。

    “大胆盗贼!今日看你往哪儿跑!”

    数十名护院将那屋子团团围住,高声嚷道。

    她不紧不慢地背好宝物,悠然地走到了门口。

    众人见她出来,皆是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银枭!”只见,张乡绅从人群中走出,高叫道,“你这无耻匪类,多番作恶,老夫今日就抓你见官!为民除害!”

    她悠闲地站着,不以为然。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事先通告,深怕大家不知是你为恶!”老乡绅怒道,“这般目无王法,狂妄至极!谁能抓住他,老夫重重有赏!”

    他说罢,周围的护院便气势高昂,一涌而上。

    那被唤作“银枭”的女子抽出腰间软剑,纵身应战。

    只见她身法轻灵,纵使那些护院出招狠辣,却连她的衣袂都触不到。她手中虽有软剑,但却不出杀招,只是如同游戏一般,穿梭于众人之间。

    这时,护院之中突然有人冲上前去,对着她的眼睛洒出了一包粉末。

    她并未料到这般变化,躲闪未及,那粉末触到眼睛,竟是火辣辣的烧痛。眼前一黑,她顿时乱了方寸。

    “快!快拿下她!”张乡绅见状,大喊道。

    她只听身边刀风习习,心中不禁恐惧起来。

    突然,一股劲风破入,耳边霎时响起了护院的惨叫声。

    她正觉惊讶,就被人拦腰抱起,跃上了屋檐。

    渐渐的,护院们大呼小叫的声音远逝,再也听不到了。

    “你和盗跖也很熟嘛。”悠然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让她吓了一大跳。她的眼睛虽不能视物,但却一下子认出了这个声音。

    “你、你、你是……”她声音结巴,词不达意。

    怀仁挑眉轻笑,“既然要偷东西卖钱,还让我画那么多份春宫图,你是故意报复我么?”

    “我、我、我……”她说不出话来。

    他笑着摇了摇头,“也罢,我送你回去。”

    “等等……”她拉住他的衣襟,道,“先带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她顿了顿,有些底气不足,小声回答:“销赃……”

    ……

    番外 喜春来 [下]

    镇南,有一处酒铺。

    酒铺里卖的是最平常的酒,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酒铺内外全是女子了。

    进酒铺之前,怀仁只想着,这不过是个以酒铺作掩饰的销赃窝罢了。但之后,他便明白,这小小的酒铺,大有乾坤。

    酒铺的门面只有一丈有余,入内之后,便是储酒的地窖。走进地窖之后,引路的少女推开一扇暗门,含笑示意他们进去。

    看到那门后的景象,怀仁不禁惊讶。

    那是三丈见方的庭院,庭中挖了小池,池中种着莲花,饲着锦鲤。庭院四周悬满宫灯,亮如白昼。

    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妖娆妇人扭着腰款款而来,道:“哟,秀秀,大半夜的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齐秀的眼睛依然火辣辣地睁不开,只是随意应付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