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低头看着那黑色的发旋在他眼下,他目光微敛,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却也任由她给他上着药了。

    不过这片刻的安宁还是被打破。

    来源于花满的一句话。

    “你不担心他吗。”

    孟三秋动作微微停顿,不过又很快的恢复了动作。

    孟三秋:“我不知道他在哪。”她微微侧眼看向大美人,“你知道吗?”

    她措辞有几分小心翼翼。

    或许在她的认知里,她已经很对不起大美人了。

    大美人这么惨,还一身伤,她还把人家的男朋友都抢走了。

    她对于自己现在自身身份摆位很尴尬,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处理这个身份。

    大美人漂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而后干脆利落道:“他死了。”

    孟三秋:“不可能。”

    她反驳的太快,以至于大美人都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孟三秋伸手去换她另一只胳膊,给她上着药,闻言慢吞吞道:“我不知道。”

    花满看着她半晌噗嗤笑了,她笑的过于莫名其妙。

    以至于孟三秋也没有想搭理她的意思。

    花满笑完以后,用上完药的那一只手扯了扯孟三秋的头发。“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死。”

    孟三秋对于这样的动作习以为常,也就任由她。

    “他那样的人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了。”

    “如果仙子知道他在哪的话请告诉他,下次如果要去死的话千万别让我知道。”

    孟三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说出的这种话。

    或者是多日的纠结,最后化成了一股愤怒。

    但是她在生气什么,她也不知道。

    反倒是大美人听到她的话又笑开了,连身子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孟三秋看她笑的一副花枝乱颤的样子连忙上去拍了下她肩膀,那人还没什么反应,孟三秋自己先顿住了。

    她摊开手心就看手心沾上了一块濡湿的血迹。

    她嘶了口气,随即死死地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大美人,而后慢吞吞道:“衣服脱了。”

    花满顿了顿抬眼瞧她:“现在不行。”

    孟三秋:“怎么不行,衣服脱了。”

    她态度很强硬,以往又狗又怂的样子荡然无存。

    花满古怪的瞧她,“现在真不行。”

    孟三秋:“怎么不行了,你看看你都什么样了。”

    一个姑娘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哪怕是身边没有花师父也不能对自己这样啊。

    孟三秋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她刚刚以为大美人伤得很重,但是没想到她连身上都是伤。

    也怪她一身红衣连血迹都看不出来。

    花满微微拧着眉,而后慢吞吞的往地上一躺,直接躺平,而后缓慢道:“那你来吧。”

    孟三秋:?

    她来什么?

    难不成还要她脱吗?

    花满看她没动作,又添了一句:“我伤还没好,你轻点。”

    孟三秋:……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

    但是孟三秋也没多想,她直接上前脱大美人的衣服,大美人倒也配合。

    不过在刚露出那肩膀锁骨那一块的时候就听大美人说:“你想好了,真要做?”

    孟三秋古怪的看她一眼,总觉得她说的话好像有歧义,不过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肩膀上那血淋淋的洞。

    那伤口太过狰狞,让她看了心下都不由发怵。

    但是她还上药的手刚摸上那人的肩膀,腰肢就被人抱住了。

    花满:“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