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

    苍佑不想听他说什么走不走的,立刻不高兴了:“不行。”

    说完,又重复了几遍。

    什么不行呢,说自己离开不行,还是别扔自己的东西不行,明杨没搞懂,也跟着惆怅。

    喝完桌上的最后一瓶酒,明杨嗓子都哑了,睫毛被溢出来的泪水打湿,脑子清醒着,嘴巴却不愿意替他保守秘密了:“

    苍

    佑,我要是有很多钱就好了,钱太难攒了,我不想真的被你包养,不想被别人说我跟你是那种关系。”

    “那我挣好多钱给你花,你别哭了行吗?”看着情绪突然激动的明杨,苍佑不知所措地安慰着。

    “你怎么这么好笑啊,你知道什么呀,难道你以为我是因为没钱花才哭的吗。”

    “我知道。”

    “什么啊,你说话掐头去尾的,听不懂。”

    苍佑捏住了他的五根手指,又慢慢重复了一遍:“我知道。”

    明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明杨脑袋沉沉的,感觉视网膜上只有苍佑的脸在成像。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呢喃了几个字。

    苍佑靠近一点,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但在明杨醉倒之前,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苍佑靠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叫车把自己和明杨送回来,艰难地扶着明杨送到客房床上。

    怕他穿衣服睡觉不舒服,又准备帮对方扒掉外套。

    可那人突然醒了似的,死命按住苍佑的手不让动,两条腿还扑腾着踢他,嘴里嘟囔着:“我有喜欢的人了,你给我滚,

    别

    碰我。”

    苍佑一边把他的两只手压在头顶,一边褪去繁琐的外衣,心想,再不能让他喝这么多了,人都认不清了。

    把人安顿好,苍佑回自己卧室,换好衣服去洗澡,再累也受不了自己不洗澡就上床这件事。

    从浴室出来,苍佑靠在床上回复了几条消息,眼看着已经十一点了,才关上灯,准备休息。

    躺下没多久,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随后,明杨抱着被子敲开他的门:“苍佑,我头疼,我怕我半夜死在床上都没

    人

    知道,咱俩今晚一起睡好吗?”

    没等苍佑答应,他就自作主张地爬上了床。

    暗夜中,苍佑咬牙关上门,走到床边,小声叹一句:“怎么醉成这样,一会儿认识我,一会儿不认识我的,明杨小同学,

    真

    是服了你了。”

    岂知他刚迈腿上了床,那个不老实的小同学就扔掉被子,往他这边拱。

    他喝得不比明杨少,酒醒得也没那么快,半推半就,便把人接在自己怀里了。

    “苍佑,生日快乐。”明杨咕咕哝哝道。

    这句话刚说完,明杨眼前忽然出现一片片阴影,他的眼睛被人盖住了。

    然后,熟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是苍佑拼命克制的语气:“知道了,今天很快乐,快睡吧。”

    没用太久,明杨便跌入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旁边的人。

    苍佑身子刚适应了对方离开后的温度,电话突然响了。

    苍佑抓起手机出了卧室,冷冷道:“苍佐,干嘛?”

    对方没计较不喊“哥”的事儿,问他:“你气势汹汹地离开,是去约会了吗?”

    “你有病没病,这个点儿打电话就为问这个?”

    苍佐嘿嘿一笑:“不单单是,这不还没跟我弟说‘生日快乐’呢嘛。”

    “快说,说完挂电话。”

    那边突然变敏感,捕捉到苍佑的不对劲儿:“哎,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小,是不是旁边有人?明杨睡着了?你俩在一个

    房

    间?”

    苍佑立刻想起刚刚明杨借醉不听话,半夜往他怀里钻的场景。

    “用你管,没事我挂了啊。”

    他哥犹犹豫豫,又问了一遍:“弟,你跟哥说句实话,你是直的吗?”

    这次,苍佑没能给一个脱口而出的答案,他盯着明杨的睡颜看了几眼,轻轻关上卧室的门,下了楼,才压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