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随本能做出的反应,还得再捋一捋。”

    老徐哈哈一笑,启动车辆:“看来是本能知道,本人却不清楚啊。”

    说话间,目的地到了,老徐下车前吩咐一句:“小苍总,要用车的时候,打电话就行。”

    “怎么,您也要逆她的意吗?”

    “悄悄的嘛,你这孩子,也太实在,这一点,你得跟你哥学学。”

    “行了,再说吧。”苍佑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徐叔,我妈要是跟你打听明杨,就是几个月前我带回家的那个男孩儿

    ,你就说没见过,别到时候再被我妈迁怒。”

    看着苍佑离开的身影,老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在苍家干了一辈子,看着苍佐苍佑兄弟两个长大,夫人把绑着小儿

    子

    的那根弦儿收得太紧,终于要绷不住了。

    跟导师讨论完论文返修意见,苍佑离开经管学院大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明杨把写好的卷子摊在桌上,托着腮发呆,觉得中午闹了那么一出,苍佑连蛋糕都没来得及切,这个生日结束得太仓促

    了。

    听到楼下按密码的声音,明杨跑下楼,提议道:“晚上咱俩喝酒去啊?顺便给你买蛋糕吃。”

    “我看是你想借机喝酒吧。”

    “嗯,成年了,能喝,我还想借机吃蛋糕,去吧,苍佑。”

    其实苍佑有些累了,想在家安安静静地跟明杨待一会儿,但架不住对方期待的眼神,答应了。

    出门后,两个人先溜达着买了蛋糕,然后挑了离家最近的一处酒吧进去,坐到最角落里。

    灯光有些暗,但气氛很好,不是特别安静,但也没有炸场子的音乐声,最适合酒后真情流露。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有些喝多,醉了就忍不住想听些真话。

    明杨开口声讨:“苍佑,你说,我俩走到现在这一步要怪谁啊。”

    因为最一开始见到的已经是明杨最糟糕的样子,所以之后的每一次相处都很容易加分,甚至对方只是不逃课,苍佑都忍

    不

    住夸他乖,考试进步了,他便高兴得想请舍友吃饭。

    苍佑想,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他又灌下一杯,甩锅给别人:“当然是怪你,怪你在酒吧里处心积虑地勾我注意你,领回家了又是按摩又是做饭勾我留

    下

    你,中午那会儿还勾我心疼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见缝插针地撩拨人。”

    明杨傻乎乎笑了一会儿,指指几米外的一张桌子:“你看那边的几个服务生,他们也被逼着灌酒了,你也要心疼心疼他

    们

    去吗。”

    苍佑眼皮微微抬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扫了一眼,笑了:“他们才没有你胆子那么大,”苍佑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明杨

    脸

    上,“他们眼神没你的干净,鼻尖上没有痣,皮肤也不够白。”苍佑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明杨在他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比较

    词。

    不远处的服务员脖子都喝红了,明杨心里计算着,这一晚,他能拿多少钱,好像也没多少,赶不上自己和苍佑这一晚的

    花

    销。

    他活到这么大,能理解很多人的无奈之举,只要不打破道德法律的底线,都可以理解。

    就像当初自己误打误撞闯入苍佑的生活。

    可是如果是苍佑这种人,大概是不懂的,他的人生是开着豪车还一路绿灯过来的,他哪知道顿顿饭都要发愁的生活是什

    么

    样儿,还怪自己处心积虑。

    有钱人可太矫情了。

    明杨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主动送上门的时刻,明明心里做好了上过床捞一笔钱从此天涯路人的准备,可是相处了几个月,

    就

    想着赶紧还钱,想要两人之间的关系纯粹一点,如果可以,还想要长久一点。

    唉,自己一个穷人怎么也矫情起来了。

    他揉揉微润的眼眶,突然就生出许多委屈:“苍佑,以后我走了,我送你的杯子可别扔好吗,不想要了,还给我也行,

    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