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日子估计会不好过。”

    苍佑不以为然地回道:“就算不好过,也是我任性一回必须要付出的代价,我心里有数。”

    明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抬起手盖住发烫的那一侧脸,捂了一路。

    进门后,苍佑立刻从冰箱里取了两个冰袋出来,把明杨按在沙发,什么都没说,直接敷了上去。

    痛感减轻许多,明杨才瘪着嘴开口:“苍佑,我奶奶跟我爸都没打过我。”

    委屈得并不高明,可苍佑偏偏就心疼得不行。

    “怨我,没看好你,你要怎么出气,打我两下?”

    明杨隔着从脸颊漫上来的凉气,说道:“你抱抱我吧,以前我在外面受了气,我奶奶都是这么安慰我的。”

    “……”苍佑瞳孔一紧,手上力气加重,明杨被冰得抖了下。

    “跟你开玩笑的,凉死我了,不敷了。”明杨起身就跑,假装到厨房喝水,起得太急,所以没看见苍佑另一只手抬起又

    放

    下。

    苍佑把冰袋扔进垃圾桶里,盯着刚刚还能感受到明杨肌肤的手掌,沉声问从厨房出来的人:“你不是打架很厉害吗,怎

    么

    不躲着点。”

    “那是你妈,我要怎么躲,给她一个擒拿手吗。”

    苍佑暗自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竟然觉得有点好笑。

    笑容收起的时候,明杨已经上了趟楼梯,重新回到客厅,手藏到身后,手里多了个东西。

    看他不说话,苍佑掩饰住内心的期待,明知故问:“礼物呢,不是说这两天逃课是给我挑礼物去了吗?”

    要送了,明杨才觉出些紧张,缓缓走到他跟前,双手递上:“你不要抱太大的幻想,我挑得也不是那么用心。”

    “哦。”一边答应着,苍佑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

    “杯子?”苍佑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东西,“怎么想起送我杯子?”

    越是在乎,越是怕得到低于预期的反应,明杨抿抿唇,回答:“我杯子摔坏了,给自己挑的时候捎带着也给你买了一

    个。”

    其实他有自己的私心,这个是情侣款,另一个他打算自己用,杯子又是放在手边的东西,看见就能想起他,寓意也好,

    一

    辈子什么的,虽然他没敢想那么多。

    回到熟悉的环境,明杨心情变好了些,就忍不住想逗弄逗弄苍佑。

    “很实用的,我给你发了个链接,你打开看看。”

    苍佑疑惑地掏出手机,点进去,标题简直触目惊心――《过了第二个本命年的人要注意了,你还在靠咖啡续命、靠汽水

    寻求

    快乐吗?》

    明杨假装没看见苍佑无奈的表情,继续推广自己的保温杯:“这个年纪的人,喝点热水泡泡枸杞什么的,也不赖,是

    吧。”

    自从明杨换了发型之后,从前被花里胡哨的刘海挡住的眉眼彻底露出来,五官显得更加精致了。

    苍佑记得小时候他妈去美容院点去了鬓边的痣,说是太难看。

    他在对方仰起脸时发现,明杨鼻尖上也有一枚痣,一点都不难看,小小的,只有距离挨得很近的时候才能看清。

    会是什么触感,苍佑心里好奇,于是忍不住抬手在上面碰了一下。

    明杨紧张地后退一步,也跟着摸了一下:“怎么了?”

    苍佑低头拧开杯盖,心虚地解释道:“你鼻子弄脏了。”

    明杨笑出来:“才不是呢,这是我的鼻尖痣。”

    “哦,这样,那可能是我看错了。”苍佑给自己找借口。

    苍佑回身把杯子放进书房,郑重其事地用了起来。

    两点多的时候,导师那边发来消息,他得回学校一趟。苍佑车不在,只能叫司机过来接他。

    总共不到半小时的路程,还被司机老徐念叨了几句。

    “夫人今天确实很生气,下令说以后谁都不准听您调遣了,我多嘴问一句,小苍总今天是怎么了,您从前不都顺着夫人

    的

    吗?”

    “就是太顺着她的意了,事事都按她定的要求来,才一直搞不懂自己想要什么。”

    “哦?”借着红灯的停车空当,老徐回头看一眼,“这么说,您现在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