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摘星台乃上古时一位人族大能所创,那位老祖擅长推演卜算,是第一位借助皇脉修炼之人,同时也是……趁上古妖界动乱之际盗走妖族气运之人。

    同一个人,同一件事,这老祖在妖界臭名昭著,在人界却名垂千古。

    也不知那些被盗走的妖族气运,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银望舒找了个位置坐下,周围叽叽喳喳,吵得脑瓜子疼,屏蔽一半耳识,仍然吵嚷得头疼。

    她扫视周围,突然视线定在了前方某一处。

    在他座位前方,有一羽扇纶巾的少年,嘴角含笑,目光盯着一处,眉眼风流无限。

    银望舒眉头一压,总觉得这少年举手投足间似曾相识,但面容的确没见过。

    宿星澜也注意到这个人,辨认了片刻,传音道:“是东日斜。”

    白虎少主,东日斜!

    银望舒如果兔耳朵还在的话,现在已经竖起来了:“他来凑什么热闹?”

    好好的白虎少主,要什么不行,怎么也来到了人界,还冒着危险参加摘星大会,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银望舒怀着疑惑多看了东日斜一眼,这一看发现猫腻,她在看东日斜,东日斜也在不眨眼地看着别人。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瞧见了正在打闹说笑的融雪和宴飞仙。

    银望舒:“……”

    银望舒:“!!!”

    惊悚!

    不是吧,怎么回事,东日斜啥时候跟融雪搞一块去的?

    这时,东日斜收回视线,跟身边两个中年模样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两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摘星阁。

    他摇晃着骨扇,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观星台。只是,这份潇洒潇洒的风度没维持多久,乍然感觉背后一道灼灼目光。

    是谁?

    东日斜赫然回眸,微眯的瞳孔里倒映出一张熟悉的娃娃脸,看清来者是谁的刹那,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老天爷,这位姑奶奶怎么也来了人界?

    银望舒抱胸,歪头,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东日斜心知大事不妙,忙顺着银望舒往她身边瞅,果不其然她身边还有个黑衣少年,也在冷幽幽地盯着自己。

    这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冷傲,让东日斜脑海里闪出三个大大的字:

    宿、星、澜。

    来一个就够要命,还来两个!

    在东日斜看来,这一黑一白的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人界的黑白无常,来索他小命的。

    双方视线接上,银望舒朝东日斜咧嘴一笑,比了个‘等会别走’的手势。

    东日斜立刻苦着脸,点点头。

    得嘞,参加完比赛,他就去会这两位大爷。

    东日斜心里开始算计,他要做的那件事过于危险,若有这两位帮忙,胜算大大提高。

    沉思间,摘星大会开始。

    海选阶段,参会的人族少年按照顺序,两人一组上竞技台拼杀,胜者守擂,连胜三次进入下一赛段。

    宿星澜先进入赛场,轻松便赢了对面的人族少年,之后又守了两次擂台,脱颖而出。

    接着是东日斜,一把羽扇被他耍得花样百出,也连赢三场。

    轮到银望舒登场,只见她随手提了根棍子就跳上台,起初对面的人族少年并未将她放在眼里,但随后,他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银望舒一个闪身,少年还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就被一棍子打下摘星台。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也是连胜三场。

    “好!”

    “精彩!”

    “这哪个家族的妹子,竟如此彪悍!”

    人族不比妖族,女人因诸多因素,能踏入修炼的寥寥无几,而能走下去并取得成就的,更是凤毛麟角。这突见一女修如此厉害,难怪大家惊讶。

    有人之看到银望舒碾压了少年,也有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能将一根普通棍子用出绝佳武器的风范,这位女修,很不错。”剑痴柳轻蜀难得出口,古井无波的眼底,透出惊叹。

    听到心悦之人对别的女孩毫不掩饰的欣赏,融雪不知觉咬住下唇,神色一黯。

    任谁听到心悦之人对别的女孩表达欣赏,心底都会难过。

    柳大哥他,是不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早知道她也该参加摘星大会,她的实力,不比这个人族女孩弱。

    可是,她是妖,参加摘星大会,万一暴露了……

    融雪心底纠结,纠结的同时也在想,她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以前从不会这样。

    银望舒不知融雪正在因自己而纠结,当天比赛结束后,和宿星澜在客栈里与东日斜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