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班长,”虞笙说:“我不稀罕。”

    “你口气还不小,”蒋星遥眯眼瞧她:“那要不,我把我小竹马送给你?”

    虞笙呼吸一窒,她偷偷看到,段昭正回信息的手也顿了顿。

    中午那顿饭,虞笙找借口推掉了,大课间的吻弄得她一见段昭就像做贼心虚似的,躲着走,躲了三天,都没怎么说话。

    不知不觉,已经是三天之约的最后一天。

    这两天她脑子乱得很,心神不宁的,连带着睡眠都差了很多,晚上也总是梦见那个背过她的小哥哥,但也只有一个轮廓,怎么看都看不清。

    早上,生物钟受到影响的虞笙6点不到就睁开眼瞪着天花板,阿婆和阿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觉少,厨房里面叮叮当当做早餐的声音让她没心情再补十分钟的回笼觉,干脆爬起来洗漱。

    虞笙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黑眼圈太明显了。

    爱美的少女有点难以忍受自己这副形象示人,洗完脸后,回卧室找出面膜贴了一张,然后才坐下吃早餐。

    阿公乐呵呵的瞅她:“我们家苡苡是要去约会吗?”

    “说什么呢阿公。”虞笙小口咬了口包子:“我去上学。”

    “哦,”阿公摸摸脑袋:“你不是放假了?”

    “还早呢。”虞笙吃完,胡乱把阿婆给她带的酸奶和小饼干塞到书包里,转身跑去洗脸。

    早上第一节 是语文。

    虞笙在上课前几分钟走进教室,习惯性的往段昭座位上看了一眼,空的。

    看来“好学生”坚持到校早读也不过两天而已,虞笙叹了口气,默默走回座位,一个高大的身影擦着她肩膀经过。

    “第三天了,”段昭抱着一摞作业本,语气越来越放肆:“小老师刚才是在看我为什么没来吗?”

    “谁要看你。”虞笙嘴硬的卸下书包,放在座位上:“你别自作多情了。”

    段昭把最上面那本给她:“我去帮二姐拿作业本了。”

    “你还挺积极。”虞笙说。

    段昭好笑的看她:“我是课代表啊。”

    虞笙:“……”

    他要不提,这几天她都快忘了这件事。

    “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呢。”虞笙把笔袋、语文书一样样拿出来。

    “也未必,”段昭把抱的作业本交给几个屁颠的跟他混的,转身去黑板上写大字。

    虞笙就服了,如果说朱思明讨好他,是因为害怕同桌过往的“残暴史”,还情有可原,那另外那些讨好他的又何必呢,他又不能给你钱,又不能给你分,虞笙叹了口气,想不明白,愣愣的冲着黑板发呆。

    等等!

    他干什么呢?

    往黑板上写字——幸福就是你吃鱼,我吃肉,看着别人啃骨头。

    一行潦草的,越写字越小、越斜的句子后面,划了个横杠,标注:鲁迅。

    ???

    段昭扔下粉笔坐回座位,虞笙转过头问他:“二姐的课,语文课。”

    “我知道,”他指黑板:“二姐让写的,每天一句名人名言。”

    “鲁迅先生说,他没有说过这么肤浅的话。”虞笙道:“你小心晚上他去你梦里写文章批判你!”

    “哪肤浅,”他勾着嘴角:“你吃鱼,我吃肉,看着他们啃骨头,不好?”

    虞笙:“?”

    为什么,她脑中,出画面了。

    第22章 偏偏招惹

    预备铃响的时候, 朱思明气喘吁吁的冲进教室,伴着一股酸臭味儿,这人趴在课桌上装死。

    这个味儿今天格外重, 虞笙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桑果受不了的回头:“朱思明,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她就差说掏大粪, 没好意思, 再看旁边的段昭仍旧一脸淡定的翻书;她满怀同情的转回头,碰碰虞笙:“你说段男神是不是嗅觉失灵了,这么大的味儿他还能看进去书?”

    “可能他鼻子一直就不太好…”虞笙憋着气, 再看他黑板上写的什么吃鱼吃肉的, 就快吐了。

    段昭掏出十块钱给朱思明:“搓个澡,我请你的。”

    朱思明喘着气:“对不起啊老大…实在是马主任太狠了…我就那一天没做课间操, 就你们也没去那天, 老马把我逮着了,我求了他两天他才没让我当全校做操,结果今天早晨, 让我把跳跃动作做了两百遍…呜呜呜我的腿快废了。”

    段昭没当回事的摇摇头:“你也太缺乏锻炼了。”

    朱思明:“我不能跟您比啊老大, 您是体育之神。”

    体育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