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放到天上去后,会传出清脆哨音的风筝。

    做工精美,设计巧妙,看着,确实是极有趣。

    七皇子靠在燕皇的怀里,有些忐忑,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样。

    “这风筝,是谁予你的?”燕皇问道。

    这风筝,可不是寻常物件,一看就是精心打造出来的,市面上,也很难买得到。

    “回父皇的话,是六哥半年前送儿臣的,六哥知道儿臣喜欢玩这些,所以时常做一些玩具送我。

    父皇,六哥的病,到底好了没有啊,儿臣,儿臣想去看看六哥,儿臣想六哥了。”

    “乖,你好好休息,待会儿再喝一碗姜汤,你六哥的病如果好了,会出来的。”

    “是,父皇,儿臣一定听话好好喝姜汤。”

    七皇子苦着脸说道,很显然,他不喜欢那种味道。

    燕皇又在七皇子身边留了一会儿后才走出了房间。

    魏忠河在门口候着,没进去,怕打搅天家骨肉亲情。

    燕皇伸手揉了揉眉心,

    随口问道:

    “成玦最近在做什么?”

    六皇子被发配到南安县城当一个捕快,是燕皇亲自贬谪的,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出密谍司的耳目。

    当然了,燕皇不会每天都去看他干了什么,他事儿多,儿子也多,真顾不上的。

    有时候想起来了,倒是会随口问一下魏忠河。

    “回陛下的话,六殿下刚刚纳了一个女子。”

    “纳妾?呵呵,他日子倒是过得轻快,哪里都苦不得他。”

    魏忠河有些犹豫。

    “不是纳妾?”

    “回陛下的话,似乎,不像是。”

    “说明白了。”

    “是,陛下,那女子姓何,不是风尘女子,是正经人家的女子。”

    “何家?”

    “是南安城里,卖猪肉的一家。”

    “他,娶了屠夫家的女儿?”

    “是的,陛下,而且,那户人家似乎还催着六殿下,带着自家女儿去见亲家,论婚事。”

    “亲家?”

    “是。”

    “呵。”

    燕皇呵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

    燕皇又“呵”了一声。

    “陛下,是那屠夫家的女儿,主动对六殿下以身相许的,何家,本是不愿意的,现在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所以何家着急了。”

    “倒贴”这俩字,魏忠河还是说不出口的,但意思,很明白了。

    听到这里,

    燕皇嘴角倒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是先前的那种冷意。

    这就是生儿子的好处,

    可以随意地去勾搭人家的大白菜,反正自家的猪,没损失。

    哪怕,女方家是杀猪的。

    帝王,就算再雄才大略,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人,他可以刻意摒弃掉很多东西,但怎么可能把一切都彻底根除。

    燕皇开口问道:

    “那何家?”

    “回陛下的话,查清楚了,何家,家世清白,没有问题。”

    燕皇点了点头。

    “人家逼着他要去见亲家,那他呢?”

    “陛下,六殿下昨日就出了南安县城要进京呢,昨晚,奴才已经禀报过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