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这件事,

    燕皇忘了。

    “进京?”

    “是,带着那女子,还有何家的长子。”

    “呵,他这是想带着未过门的媳妇儿,来见朕?来特意告诉朕,他姬成玦了不起,哪怕做个捕头,人家闺女也能主动要求着要跟他好?

    还是来向朕显摆,他给朕找了一个屠夫家当亲家,朕以后能跟着沾上他的光,以后就不缺肉吃了?”

    魏忠河嘴角抽了抽,努力憋住,不能笑。

    燕皇叹了口气,

    道:

    “他人呢?”

    “先前得到的消息,正午进的京。”

    “递牌子了么?”

    “未曾。”

    皇子入宫求见,需要提前递牌子。

    父子是父子,但天家父子,更是君臣。

    眼下,只有太子有可以随时请见的权力。

    “未曾?”

    魏忠河后退半步,

    道:

    “陛下,奴才斗胆,探得一事。”

    “说。”

    “六殿下身边的伴当张公公,前日派人将他在宫外的私宅给清扫了一遍,添置了东西,还将其在外养的对食送入了私宅内,从牙行那里还买了奴婢仆役。

    今早,张公公就出宫了。”

    这是什么意思,

    很明白了。

    六皇子带着刚过门的媳妇儿,

    没打算带进宫来见他的皇帝老子,

    而是打算让一个老太监,以及老太监的对食,

    在私宅里,

    去当他的爹娘家人,来忽悠那何家人!

    燕皇的眼里,很清晰地露出了怒意。

    他是天子,

    他是大燕的皇帝,

    结果今天,却得知自己要被一个太监来取代自己的位置,去发挥自己的作用!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混账!”

    魏忠河马上俯身下去。

    “人家何家女主动委身于他,他却这般戏弄人家,他当自己算是个什么东西!”

    皇帝当然不可能明言自己吃了一个太监的醋。

    转过身,

    燕皇面向前方的池子,

    因是冬季,

    池塘里很是萧索。

    良久,

    燕皇开口道:

    “让这小子入宫。”

    ……

    何初一个人吃了一整只鸭子,一边吃,心里一边在滴血,脑子里想的是,一头猪杀了,能够一家数口人吃很久的了,但这一只鸭子,却只够自己吃一顿,而且,还吃不饱!

    但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