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

    这确实是老何头自己拍胸脯说的,且说这话时,那当真是自信满满!

    当然,他那时并不知道自己这亲家,到底是哪位,但他清楚,猪肉,确实是这个世界上,顶好的东西了!

    当然,这话的意思,此时用过来,就是说,你敢再动何家人试试!

    我让你碗里,没油星你信不信!

    这是婉转地在表达自己的态度,你要我帮你办事,可以,你以前再怎么削我,可以,但这一次,您甭想再跟以前那样,削我一顿后我再继续给您赔着笑脸,夸您削得好!

    姬成玦是真的受刺激了,

    受那郑凡的刺激了,

    他韬光养晦不下去了,

    也不想再下去了。

    因为他很清楚地发现,要是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事,再不重新彰显一下自己那皇子的招牌……

    说句不好听的,朋友,就是“一串钱”,

    当双方地位差距越拉越大后,

    自己这个六皇子,

    在他郑凡眼里,

    又能算得了什么?

    自己要是饿了,他能送自己玉米面;

    但哪天如果自己要死了,他大可能隔岸观火。

    以自己对郑凡的了解,他相信郑凡绝对是能做得出那种事情的人。

    那家伙,可是用敌人尸骸堆积自己军功的狠角色,怎么可能会有不切实际的妇人之仁。

    且随着他慢慢崛起,他手底下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了,他就算想帮自己,继续念着以前的情分,他手下人,可能会因为看不起自己这个落魄皇子,而无动于衷。

    都是有脾气的,都不算老,我姬成玦凭什么混得不如他?

    燕皇开口道:

    “三年?”

    这买卖,燕皇愿意做。

    姬成玦马上道:

    “一年见成效,两年初成,三年大定!”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父皇,君前无戏言。”

    姬成玦立下了军令状。

    燕皇微微颔首,这个买卖,他还算满意,一年看成效。

    比起三年做好准备可伐乾,其余的一切,他其实都可以做出退步。

    就是眼前这个儿子……

    燕皇挥了挥手,

    道:

    “你下去吧。”

    “儿臣还有事起奏。”

    说完,

    姬成玦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红纸,做呈送状。

    太子起身,将这张红纸接过,发现上面是一份嫁妆单子,里面的那两只猪后腿,字体故意写得很大。

    太子将这礼单送到了燕皇面前,

    燕皇接过来看了一下,

    看着这张礼单时,他仿佛能够看见那个老屠户在写这个时,得是多么的豪气冲云霄;

    不,

    他可能不是自己写的,看这字迹工整,应该请先生专门写的,且特意在两只猪后腿几个字上,故意写大一轮。

    这是,

    在向朕显摆他老何家的……豪阔?

    “呵呵呵。”

    燕皇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笑了。

    太子惊诧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