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五千太少了。

    一万雪海铁骑,

    我直接给你,

    让你去雪原上策马奔腾去!”

    虽是酒话,有些疯癫,也有些僭越,但确实是透露出那么一股子真拿自己当朋友的坦荡。

    大皇子是在军中长大的,对军中的一些袍泽风气,其实是懂得,也清楚,在军营里,是真的有那种肝胆相照愿意为你挡刀的兄弟。

    “郑伯爷这话,无疆记下了。”

    “别忘,真的,别忘,兄弟,我的好兄弟,以后心里有苦就跟我说!”

    郑凡拍打着大皇子的肩膀。

    这时,梁程走了进来。

    大皇子就转而将郑凡交给了梁程,同时对梁程点头道:

    “孤回去了。”

    “恭送殿下。”

    等大皇子离开后,

    梁程继续搀扶着摇摇欲坠的主上往椅子那边走,在伺候主上坐下后,梁程去找来了茶水,倒了一杯,递给主上。

    郑凡接过了茶杯,

    喝了一口。

    梁程则在旁边道:

    “主上,您这次可真是醉得不轻啊。”

    先前在屋外,他其实已经听了一会儿对话了,见主上实在是有些要彻底放飞自我了,才走了进来。

    郑凡点点头,

    感慨道:

    “只不过是有些话,喝醉时说,效果反而更好一些罢了。”

    第一百七十章 上头

    醉,是真的有点醉了,但还不至于醉到那一步,但这种场合下,自己醉了,且在醉话连篇之下,才能将这件事给遮盖过去。

    郑凡担心大皇子将野人王在自己手上的事说出去么?

    说实话,并不担心。

    大皇子要将那支嫁妆给自己,本身就是一笔投资,而自己,就是他的投资人。

    只不过,当年的自己,身边只有七个舔狗,没有资金,只能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找关系,最后拉到了来自小六子的风投。

    而如今,自己依旧在亏钱,且可以预测到,现在投资自己,在接下来好几年的时间,还会继续亏钱,无法实现盈利,甚至,对于投资人而言,盈利的概率小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至于分红什么的,就更别提了。

    但奈何自己如今气候已经小成,坐拥雪海关这一战略要地,受封平野伯,雪海铁骑现在人数还少,但慢慢发展下来,未来也定然可期。

    所以,大皇子现在想上车,只能做的是b轮融资。

    郑伯爷也不是当初的吊丝舔狗了,现在想投资他,除了“资源”和“代价”需要更大以外,你还没什么话语权,更不可能获得什么决策资格,且还需要主动地维护这一格局。

    这就是大皇子的现状,因为他已经基本失去“军事生命”了,仅存的“政治生命”也只是联姻工具。

    他现在想补票,想上车,虽说以前一直是大哥,现在,只能做一个“三弟”,而且这个三弟的位置还不稳。

    投资郑伯爷,已经算是“六爷”党了。

    可能,郑伯爷确实没和小六子一起经历过他那曾经风光无限的童年,所以并不清楚,小六子小时候,到底是有多么的得宠。

    但大皇子还是宁愿投小六子,也不想去蹭他二弟,也就是当今太子爷的东风,就可见端倪了。

    任何关系,纯粹地讲究利益驱动的话,会显得有些生分,正所谓过刚易折,但人情太多了,又会变成一团乱麻,最好彼此之间,能调试到一个合适的程度。

    借着酒后稍显放浪的言语,郑将军给出了自己的承诺,相信大皇子也听懂了,这笔买卖,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看到丝毫收益,但至少,他得到了一个退路,一个肯定。

    反正那嫁妆,不要白不要;

    反正那嫁妆,要到了也不会给他自己用,都是要送人的,自然送给一个更顺眼的。

    郑伯爷战场厮杀环节,一直运数很低,总是容易出意外,但是要说被看“顺眼”,一路走来,郑伯爷还真没输给过谁。

    老家的沙拓阙石,现在的剑圣,不都是刷脸刷回来的么?

    试想以后,

    剑圣恢复,沙拓阙石血统再进一步,哪怕不回归巅峰,只回到原本的三品。

    左沙拓阙石,右剑圣,

    堪称帝王级的保镖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