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倒翻了几圈,

    停下后,又马上跪伏下来。

    被踹了一脚,

    薛三心里反而踏实多了。

    惩罚你,是因为原谅你了,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大家,都能有个台阶下。

    至于说面子尊严什么的,

    一来薛三本就不是很在乎,

    二来,他先前给主上下药还潜伏起来时,是他先不给郑凡面子的。

    踹完这一脚后,

    郑凡吼道:

    “都他娘的是好不容易拿到的再活一次的机会,你们想潇洒,可以!

    但,

    老子也不想受什么委屈!”

    瞎子的精神锁链默默地勾连了在场所有魔王,

    在郑凡吼完最后一句时,

    瞎子在心里向所有魔王传声道:

    “一,二,三……”

    下一刻,

    所有魔王俯首,

    齐声道:

    “我等知错,请主上恕罪。”

    ……

    “嘶……嘶……疼,疼,疼!”

    四娘正在帮薛三处理伤口。

    “你也知道疼。”四娘没好气道。

    “我靠,这合着还是我一个人的错喽?你们是一个个都不知道我今天打算试试看这件事?”

    阿铭拿起酒嚢喝了一口血,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的。”

    昨晚开完会后,他就待在冰窖里,要不是梁程去冰窖里把他拉出来,他可能现在还在那里头纳凉。

    当然,这也是因为雪海关现在正在进行着大规模的基础建设,所以阿铭所负责的作坊那一块,还没有足够的人力和物力去展开,也因此,他目前来看最是清闲。

    至于其他人,还真不好意思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一旁的瞎子又习惯性地掏出了一个橘子,放在手里把玩着,道:

    “这次,确实是咱们做得有些过分了,也难怪主上会生气,三儿,你就当替咱们所有人挨了一顿打吧,这样子想的话,你的心里应该能好受些。”

    薛三闻言,哭丧着脸道:

    “这样一想,我心里更难受了。”

    四娘处理好了薛三的伤口,后退了两步,看向了樊力,道:

    “阿力,这次你做得,可不算地道。”

    樊力挠了挠头,露出憨笑。

    梁程似乎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探讨这种话题,转而道:

    “我去军营里看看。”

    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魔丸,本身就不在这里,它继续去看孩子了。

    瞎子忽然笑了,

    看着在场剩下的几个魔王,

    道:

    “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大家以后小心谨慎点就是了,以后,那种私底下的小会,咱还是少开一些;

    这是我的错,我检讨。”

    魔王们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强行将魔王们和主上割裂开,也是件很不现实的事,也因此,所谓的魔王之间的碰头会,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你检讨倒是好检讨,我呢?”四娘说道,“昨晚回去看见主上昏睡的样子,我就应该去找阿力,给他身上用银针绣个花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