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力挠挠头,

    回答道:

    “你现在打不过我咧。”

    “你闭嘴!”四娘掐着银针呵斥道。

    樊力闭上了嘴。

    “唉……”

    薛三发出一声哀叹;

    “打我挨了,但这实力也没提升啊?现在越想越亏得慌。”

    瞎子则反驳道:

    “不,至少你证明了,那个所谓的反向羁绊理论,是错误的。

    这个排除法,做得很有必要,再和阿力的进阶结合在一起来看的话,其实,正确的方法已经出来了。

    那就是向主上袒露自己的心扉,打破原本咱们和主上之间的隔阂,让主上更加清晰地看见我们,了解我们,认知我们。

    这样子的话,应该就能进阶了。”

    阿铭“呵呵”一笑,

    道:

    “但问题是,今儿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儿,咱们和主上之间的关系,好像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薛三马上道:

    “亏我以前还积攒了那么多的好感,提前舔了那么久,都给自己作没了,亏啊。”

    “我倒不这么看。”瞎子继续着自己的理论,“就像是主上先前在前厅说的那句话,这日子,你们还想不想继续过下去?

    吵架嘛,

    如果是夫妻之间的话,哪有不吵架的?

    床头打架床尾和就是了,甚至还能增进一下双方感情。

    一直弄得太相敬如宾其实也不是很好,反而生分了。

    现在吵一架,反而可以趁热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双方反而能更容易地听进去了。”

    薛三有些疑惑地看着瞎子,道:

    “瞎子,你今儿怎么这么正能量?”

    瞎子耸了耸肩,道:“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生活中,也得保持着一种乐观积极向上的姿态才对。”

    阿铭则开口道:“瞎子,你这是在预演么?说不得等我们待会儿离开后,你就会马上折返回主上所在的宅子去找主上聊聊心里话?”

    “别说我,另一个和你一样冷冰冰的那位,就真的是回军营里巡查了?”

    说的,自然是梁程。

    薛三当即骂道:

    “草,不会这么积极吧!”

    瞎子笑了笑,道:

    “到底是能会带兵打仗的主儿,玩儿起兵法来,很难么?”

    ……

    院子里,

    再次出现了梁程的身影。

    他弯腰,开始将散落在地上的兵器给一把一把地捡起来,再重新放回武器架上,随后,更是默默地将那些破碎的水缸残片给堆叠起来,安置在了墙角。

    然后,走到破损的围墙那里,思索了一下,还是转过了身。

    “还以为你要砌墙呢。”

    郑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梁程。

    自打和田无镜熟悉之后,郑伯爷忽然觉得门槛这个位置,坐起来还真挺舒服的,视野好,空气也好,外头的情况还一览无余。

    当然了,靖南侯坐那儿和老农端着饭碗坐那儿的感觉肯定是完全不一样的。

    嘿,这世道,就是连门槛都会看人下饭。

    梁程走到郑凡面前,缓缓地在旁边的门槛上坐了下来。

    没有坐在下面,也没有刻意地卑微,更像是朋友一样,一种平等的关系。

    郑凡没急着问梁程为何去而复返,反而主动地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烟,一根递给了梁程。

    僵尸不是不可以抽烟,而且,僵尸抽烟也不用担心对自己的心脑血管和肺部产生什么不利影响。

    但怎么说呢,这世上绝大部分快乐的事儿都是对身体会造成伤害的,当你变得冷冰冰无坚不摧后,你也会因此失去很多享受快乐的权力。

    梁程接过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