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的。”

    “魔丸?”

    “是他的,没错,他是灵魂体,所以怨念其实就是他的本源,而他也完全可以将怨念转化成类似精神力的介质发散出去。

    只不过,魔丸的怨念这次好像很足的样子,过分的足。”

    瞎子不知道的是,沙拓阙石将自己的僵尸煞气和怨念都灌输入了魔丸的体内,再借由魔丸转化发散出去。

    魔丸在此时,已经由搅屎棍变成了路由器。

    “所以,他现在是在干嘛?”郑凡问道。

    “属下可以尝试进去看看,到底是熟人,应该不会抗拒我。”

    说完,

    瞎子沉默下来。

    ……

    “呼……”

    此时,

    画面正好定格在这里。

    沙拓阙石的手,掐着郡主的脖子。

    因为郡主的话语,让这里的画面,都开始产生了闪动崩塌的趋势。

    因为另一头的地下室里,沙拓阙石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抑制不住本能地躁动,即将彻底破棺而出。

    瞎子进来时,在隔间。

    因为这里是精神世界,每个人所呈现的模样,都是自己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定义。

    就比如沙拓阙石的装束,就是他临死前的装束。

    而瞎子则是一身暗红色的卫衣,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的脸。

    在《瞎子北》的漫画中,瞎子一直是以这种形象示人,并非只有郑凡这种画师宅男喜欢卫衣这种可以保护自己的装束。

    所以,

    在画面中,

    当郡主和沙拓阙石对峙时,

    隔壁房间里,

    走出来一个身着西域番人所着服饰的男子。

    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郡主此时很痛苦,因为被掐着,但因为梦没有结束,所以她只能持续感受着这种窒息感。

    但你可以说这个女人很刁蛮,很任性,但她的刁蛮与任性的层次,并非是那种普通大家小姐的层次。

    她可以刁蛮到视人命如草芥,可以任性到,无惧这一场恐怖的梦魇。

    所以,

    当她看见走出来的瞎子时,

    居然发出一声笑哼,

    “我的梦里,怎么还会出现一个番奴?”

    番奴,

    是燕人对西域来人的蔑称,除了少数有名分有地位的类似使臣一般的存在,其余绝大部分西域来人在燕国都从事着“杂技”,还有不少西域来的女番奴则在红帐子里谋生。

    瞎子就站在那儿,

    没说话,

    只是在静静地打量着四周。

    过了一会儿,

    瞎子特意压低了声音变了个声调,

    道:

    “抱歉,走错门了。”

    说完,

    瞎子又退了回去,走回到隔壁房间,身形开始缓缓消失。

    而此时,

    郡主则扭头看向依旧保持着先前那个姿势掐着自己的沙拓阙石,

    沙拓阙石唯一在变化的,或许只有他的眼睛,他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正在不断地升腾,仿佛是在刻意地压制着什么。

    “这个梦,好像有些意思。”

    郡主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