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

    熊丽箐抬头看着四娘,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确认四娘不是在说笑话。

    见四娘态度笃定,

    熊丽箐抿了抿嘴唇,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道:

    “干爹,儿媳妇来看您了,您可得好好保佑我,平平安安,顺顺当当,无病无灾……”

    站在四娘身边的梁程小声道:

    “这是当土地公了?”

    四娘耸了耸肩。

    “干爹,以后我的第五个孩子,让他跟您姓沙拓吧。”

    梁程忍不住露出微笑,对四娘道:“人家似乎比你更会哄长辈开心。”

    四娘瞥了一眼梁程,

    道:

    “怎么感觉你的代入感比我还强?”

    顿了顿,

    四娘又道:

    “不去练兵的话,去给你家阿铭浇点血去。”

    “我不喜欢这种带有暗示性的话语。”梁程说道。

    “谁叫咱们里,只有你和阿铭喜欢待冰窖呢?”

    阿铭现在就被安置在冰窖内,低温,可以保鲜。

    熊丽箐缓缓起身,她觉得,自己应该拜好了。

    她刚站起来,

    一块散发着绿色光辉的人形玉佩缓缓升腾而起,飞出了棺材,飘浮在了她的面前。

    梁程见此情景,道:“果然嘴甜的才能讨长辈喜欢,这块玉人令这两年来已经被沙拓阙石身上的煞气磨去了原本意识,现在可以当作一个法器了。”

    熊丽箐见状,喜笑颜开,伸手准备去接;

    谁成想,这玉人令忽然一个拐弯,从熊丽箐面前挪到了四娘面前。

    “……”熊丽箐。

    梁程也是有些讶然,他清楚,这不是四娘在动手脚,而是沉睡中的沙拓阙石自己的意思。

    四娘伸手,接住了玉人令,对着棺材,微微一福;

    随即,

    用一种带着些许挑衅地目光扫了一眼梁程,

    道:

    “你说,这叫什么?”

    梁程回答道:

    “这叫长辈也怕家里最厉害的媳妇。”

    第二百七十四章 借剑

    推开隔壁的屋门,郑凡看见剑婢正蹲在那里种着菜。

    屋子的院子,虽说没有大宅子那般大,但毕竟是伯爵府隔壁的屋子,也是有一曲围墙的,舍不得全部打上砖或者石板,单独开出来一片种点菜也是会过日子的一种体现。

    同时,这里还多了一个鸡窝,三只鸡正抬头挺胸昂着头在迈着坚挺地步伐巡视。

    而剑圣,

    则坐在场子中央的板凳上,正在削着木剑,在其凳子旁,已经放了十几把初具形态的木剑了,不过这些只能算是粗坯,待会儿还得细细雕琢上纹路,旁边还有一些细布条在,显然,还要挂穗。

    “这是?”

    剑圣抬头,看了一眼郑凡,道:

    “大虎可以带去学舍卖,不贵,但能补贴家用。”

    “哦。”

    郑伯爷扫视四周,没看见第二张板凳,当即走到剑婢身后,伸脚,轻踹了一下。

    “给我搬张凳来。”

    剑婢正蹲那儿种菜呢,没料到郑伯爷真敢上脚,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