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对她,是极好的,

    她也应该有她自己的苦衷吧。

    侯爷,太守大人,

    你们说呢?”

    王太后用怜惜的目光看着闻人敏君,随后,又看向她的肚子,那里面,很可能是她的孙子。

    坐在那里的郑侯爷将烟丢在了地上,

    起身,

    用靴底踩了踩,

    然后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没去回答太后的话,他只是走到了司徒宇面前,司徒宇看着郑凡,郑凡伸手,

    “啪!”

    一巴掌,

    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司徒宇的脸上。

    没怎么留力,

    司徒宇的右脸,出现了一道红红的巴掌印,其嘴角也破了,开始流血,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畏惧。

    当一个曾率领千军万马冲锋厮杀,现在依旧掌握着千军万马的侯爷,站在他面前,抽了他一巴掌时,

    愤怒?

    不存在的。

    委屈、心累、彷徨,

    种种带着矫情意味的情绪,在此时都不见了,只剩下最为本质也最为单纯的恐惧。

    “下来。”

    郑侯爷开口道。

    司徒宇颤颤巍巍地起身,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右脸,缓缓地离开了王座。

    许是觉得动作太慢了,郑侯爷伸手,直接掐住了司徒宇的后脖颈。

    这块地方,其实是人的一块软肉,当你以足够大的力量掐住这里时,相当于掐住了人的七寸,那种疼,那种酸麻,那种痉挛,真的是非常人所能忍。

    “啊……”

    司徒宇发出了哀嚎。

    郑侯爷手臂一甩,

    司徒宇摔倒在了台阶上,

    王太后上前,护住了自己的孩子,但她没敢看这位侯爷。

    以前不敢,现在,她更不敢。

    郑侯爷转过身,

    自己在王座上,坐了下来。

    “他,很苦?”

    郑侯爷问道,

    “本侯一直觉得,当你吃得饱饭,睡得了觉,没冻馁之患时,再说自己苦,就有点不要脸了。

    孩子,是他的;

    他苦啊,

    但他不解开裤腰带,不去舒服,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做人,

    就实诚点,

    别总把自己看得太委屈。

    奉新城外,多少流民这个冬天加春夏,只能吃土豆糊糊苦熬;

    颖都城外,每天,都不晓得要冻死饿死多少个人。

    然后,

    颖都的王爷,

    以及他的母后,

    却在这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