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从军打仗,就是去当个画师,也能混口饭吃,那些宫内的丹青圣手,比意境,我可能比不过他们,但真要论比谁画得更细腻,画面感更好,我还真不怵和他们比。

    您得给我个心理准备,

    您必须得给我一个心理准备,

    我现在要求,就这个了。

    您要我发誓,这黑龙旗不倒,我肯定守约,但您,也得说话算话。”

    “要寻死的话,郢都的那一场大火里,本王,就可以死了,火凤之焰为炉,这世上,能有这般上得了台面的火葬么?”

    “那……”

    “本王不在乎世人如何看自己,一点都不在乎。”

    田无镜伸手,

    看着自己的掌心,

    缓缓道:

    “本王,没打算故意求死过,从来,未曾有。”

    郑凡单膝跪下行礼,

    随后,

    退出了帅帐。

    帅帐内,

    田无镜的目光继续落在自己的掌纹上;

    死,

    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解脱;

    他田无镜,

    罪大恶极,罪孽滔天,

    不配去逃避,不配去解脱,不配去得到救赎;

    死,

    当然可以死,

    人,本就固有一死,

    可他却不配,

    不配去故意求死。

    现在,

    御书房里的那位,

    怕是比任何人,都想躺进他早就修建好的陵寝里吧。

    ……

    “魏忠河……”

    “奴才在。”

    御书房门口站着的魏忠河马上走了回来,看着睁开眼的燕皇。

    燕皇眼里,

    满是疲惫,

    喃喃道:

    “唉……又醒过来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信中的,秘密!

    “铭先生,会下围棋么?”

    “不会,家里有个瞎子,会下。”

    “是那位北先生吧?”

    “嗯。”

    “酒,没了呢。”孙瑛摇了摇酒壶。

    “唉,没进城。”阿铭摇摇头,“本来是该有的。”

    进了城,到六皇子府邸里要一些美酒,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只可惜主上和南王进了城入了宫后,就这般地又出了城回到大营里来了。

    朝廷发下来的酒肉倒是不少,但那种酒,不是阿铭和孙瑛喜欢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