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妃生气了,先前是侧过身斜靠在王爷身上的,这次不搭理王爷了,转而背对着王爷坐在王爷的腿上。

    但那种轻微的摇摆频率,依旧没有停止。

    不是那种所谓的弹性,而是无处不在的包容,给予了一种,灵与肉层次上的高度契合感。

    再加上先前的一连串的铺垫,

    一时间,

    王爷开口道:

    “停……停一下。”

    福王妃装作没听见,继续使着小性子。

    “吼!”

    平西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一般的低吼。

    这是野兽,在克制着自己的凶性。

    福王妃这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回过头,咬着嘴唇,我见犹怜。

    她是真的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的,

    他的身份,

    他的过往,

    他如今的地位。

    羔羊再怎么和猛虎嬉戏,骨子里,依旧是带着敬畏的。

    但她又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当自己的儿子杀了那位银甲卫千户打开滁州城的城门后,就意味着她们母子俩,已经完全没了退路。

    她说过,有娘兜底,所以,她得继续撑着。

    聪明的女人,看男人的眼光,往往也是很准的,她知道,只要自己成了,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就算有保障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似杀伐果断得很,但骨子里,似乎一直保存着某种柔情。

    正如平西王经常对剑圣对陈大侠欺之以方一样,

    此时此刻,

    同样的招数被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家里,有三位夫人了,已经足够了。”

    这是平西王的回答。

    福王妃幽怨道:“四个,正好可以凑一桌叶子牌。”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哦。

    “女人多了,也麻烦。”

    这真是郑凡的心里话;

    上辈子,他一向很反感后宫漫和种马;

    这辈子,他也是一样。

    四娘是他的原配,独一无二的原配,在四娘面前,就像是自己娶了一个御姐,自己则是一个小奶狗。

    嘿,别说,在外头威名震震的平西王爷,还挺喜欢这种腔调。

    至于公主,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四娘抢回来的,是四娘为了在家里能听到公主郡主什么的喊自己姐姐可以任意地揉捏她们,主动拉进来入伙的。

    柳如卿,是范正文送来的,一开始也是为了政治考量,收下他,安抚范家的心,这是为国考虑。

    当然了,

    柳如卿的那一声“叔叔哎”,

    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但奈何,

    郑凡不是燕皇,他做不到清心寡欲,将亲情,将自己身边的女人和子女当作一种生活似乎本该有所以才有的搭配。

    斜靠在旁边,看着四娘批折子做王府的财务报表;

    听着公主一口一个“本宫命你……”,再听听柳如卿的小曲儿;

    这日子,已经足够悠哉且充实的了。

    在外头,看看可以,动动手,吃点儿豆腐,也可以。

    可真要做了什么,再带回去,后续家宅里又多了一个,真没那个必要其实。

    “王爷,何必如此委屈了自己,我一个寡妇,又不奢求什么名分,王爷尽可随意享用就是。

    吃了不合口味,丢了便是。

    哪天又想起这口了,再捡起来,奴自己给自己拍拍干净,您再回回味也可以。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