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本宫,姓姬。”

    姓姬,还自称本宫,当世只有大燕太子了。

    只是,

    女人接下来的反应却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的太子殿下很是……无奈;

    女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但并非惊呼:燕国太子为何会在这里!

    而是近乎惊恐地咆哮道;

    “平西王也在这里?”

    ……

    “来,抬起头。”

    躺在担架上的田荣抬起了头,他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被抬到了这里,而且还被送到了这座哨塔上。

    在他面前,坐着两个人,他们应该是在下棋。

    一个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田荣是吧,白天为何会被刺杀?”

    “您到底是谁?”田荣没回答,而是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在问你呢。”

    “你是金总兵的人?”

    “姑且是吧,现在,能回答了么?”

    “我被凤巢内卫刺杀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为大燕办事,为平西王府办事,为金总兵办事,为凤巢内卫所恨。”

    “哦。”

    郑凡点点头,看向天天,问道:

    “你信么?”

    “孩儿……不信。”

    “为何不信?”

    “如果是这样的话,爹不会命人把他抬到这里来。”

    “这个回答,取巧了。”

    “是。”

    郑凡指了指田荣,对天天道:

    “他只是个傀儡,是被金……你师父,摆到这留下镇明面上的傀儡,其实,他没什么实权。

    这一点,

    凤巢内卫肯定也是知道的。

    他们在这里杀人,代价很大的,为什么要杀一个无用的傀儡呢?”

    “……”田荣。

    郑凡继续道:

    “大白天的杀人,还穿着那般显眼的衣服,最重要的是,一剑刺下去,竟然还没能刺死他,故意留了一手。

    田荣啊,

    你胸口也有一块石头么?”

    田荣显然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但他脸上,已经逐步呈现出一种骇然的神情。

    “天天,爹告诉你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很高调的找人,他们知道你师父到了留下镇,想对你师父动手,但在动手前,他们想确认一下,亦或者说,想再摸一下底细。

    而当街刺杀这里的坞堡主,很直接,却也很合适。”

    “孩儿明白了。”

    “其实招数,并不算高明,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赶急的活儿,很难做得漂亮,毕竟,他们清楚自己也就只有这一两天的时间,根本就无法从长计议。”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田荣喊道。

    郑凡笑了笑,

    道;

    “你现在说‘竟然是这样,那金将军很可能有危险’,似乎,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