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南听到宋清秋不能回国的消息,很是难过,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二零一九年,腊月初五是个万事如意的好日子。

    宋清明和马春晓就在这一天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来参加婚礼的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马春晓和宋清明是同班同学,这下同学们都来祝贺。

    马建南在这种日子里总是最伤心的那个,独自一个人喝闷酒。

    “哥们,你也是为情所困?”

    “算是吧!”

    “你是狄其琛?”

    “正是在下!你怎么知道?”

    “知道的人不多,我算一个!”

    “走一个!”

    “你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我是伴郎你没发现?”

    “春晓哥有仇必报啊!”

    “干杯!”

    “你说宋家的女儿是不是各个都迷人?”

    “也许吧!我走了,你少喝一点!”

    “你就这么放下了?”

    “我会祝福他们的,他们两个都是我朋友。”

    “谢谢你!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就是来盯着你的!”

    “马春晓这也太小气了,我真的得走了,女朋友在等我!”

    “好,再见!”

    “一辈子很长,重新开始吧!”

    婚宴结束后,马建南去了新区看望马骏和吴秋香。

    “儿子,快过年了,回来住吧!一个人在老家多不容易!”

    “没事!妈,多少人想住都住不上的地方,让你儿子我一个人享受了,多好!”

    “你听妈说,你也快三十了,清秋也走了五年了,说不定孩子都打酱油了,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为我和你爸想想!”

    “妈,我多住几天,陪陪你们!”

    “妈也心疼你,知道你心里苦,可人不都得往前走,不是吗?”

    “妈…”

    “妈妈见了你薛阿姨家的女儿不错,你去见见吧!”

    “都行!真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

    “你薛阿姨的女儿,那叫一个漂亮…”

    “妈,我睡一会儿,头疼的厉害!”马建南说完就去了房间。

    “那你见还是不见?”

    “还问什么问,他都说见了!”马骏推开门,进来了。

    第二天上午,马建南被吴秋香崔着去相亲了。

    马建南停好车,嘴里嘀咕着:

    “谁这么变态,相亲还约这种地方?”

    “你真不记得这地方了?”

    “不就是二中吗?怎么不记得?”

    马建南一回头,居然是高洁。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你说我们两个怎么混到相亲这种地步了?”高洁问马建南。

    “我是行情不好,没有房,没有工作,你应该是要求太高,没人赔的上你吧!”马建南诙谐地说。

    “我本来不想相亲的,我一听是你,我就答应了,是不是很感动?”

    “我是不是应该热泪盈眶啊?”

    “还是不要了,那样你还是校草吗?”

    “好久也没来过了,正在进去看看东方老师!”

    “走吧!”

    东方亮的办公室里,东方亮热情的给他们两个倒水喝。

    “高洁,你可是第一次来看我,听说你办了一个工作室,专门教小孩子跳舞?”

    “是的!老师!”

    “老师,你这消息够灵通的,我怎么不知道?”

    “还说呢!你小子最让我失望,怎么听说回老家种地去了?”

    “老师,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时代不一样了,种地也要学问的。”

    “当着高洁的面,老师也不说你了,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走到一起了?”

    “没有,没有!偶遇!纯属偶遇!”

    东方老师去上课了,他们两个就去学校操场散步。

    马建南看着偌大的操场,眼前一幕幕浮现的都是和宋清秋在一起的画面。

    宋清秋从不爱说话,一直在他们几个里面存在感是最弱的。自己和父亲赌气,他吃了宋清秋的伙食,饿的宋清秋低血糖。

    别看他是个话痨,可骨子里他还是孤独的,他一直在用语言来找存在感,可是他发现了宋清秋这样的存在,他们的灵魂都是一样的。

    宋清秋,我果然怎么都忘不了你。

    宋清秋是一个极其自卑的人,坐着大巴车,快要下车的时候,都要在心里演习多少遍,才能鼓起勇气说一声“师傅停一下!”

    要是同样的站,有人喊了一声,宋清秋一下子觉得解放了。但是这个秘密只有马建南知道。

    马建南知道后,再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坐车,原来,我在那个时候就喜欢她了?

    马建南站在二中门口的站牌上,想着他和宋清秋的种种。

    到了大学,宋清秋敢于一个人打工,和顾客侃侃而谈,到最后还将奶茶店打理的井井有条。

    “你和宋清秋还有联系吗?我可是听说她为了钱,跟了富二代抛弃了你!”高洁不知道为何,问起了宋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