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她,你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看着马建南的背影,气的高洁狠狠地跺了跺脚。

    马建南没有回新区的家里,老家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做,天知道他怎么回答应去相亲。

    接下来的日子,马建南被安排了很多次相亲。

    “你有房吗?”

    “你有车吗?”

    “你有存款吗?”

    马建南被这些声音烦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腊月十八,马建南又去相亲了,这个姑娘简直就是宋清秋的翻版。

    这姑娘名叫白雪,中等个子,偏瘦,单眼皮,看人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

    马建南像是着了魔的每天和人家姑娘约会,说约会吧,就是吃吃饭,喝喝奶茶就把人家姑娘送回家了。

    为此,马骏和吴秋香很是高兴,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

    二零二零年,大年初三,武汉发生了名叫新型冠状病毒的瘟疫。

    为了防止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扩散,高速封路,社区禁严,乡镇封闭,企业停工,人人居家隔离。

    马建南的婚事就这样搁浅,马家的人很是着急。

    不过马建南在冷静之余觉得不妥,也许他等的那个人也不想让他选择别人吧。

    那个女孩,始终没有联系过马建南,马建南只好发了微信说自己诸多不好,望姑娘另寻良人。

    那姑娘过了三天才回一个笑脸,马建南就删了那姑娘的微信。

    居家隔离的日子对马建南来说没什么,在山里也习惯了。

    宁静就遭殃了,刚开始高花很高兴,女儿终于能陪着她了,每天都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三天以后,高花不干了,宁静每天吃剩饭不说,还得洗碗。

    一星期以后,宁静被逼着学做饭,被逼着打扫卫生,被逼着看二哥的孩子。

    宁静发了一个朋友圈,各种做家务的图片,和被侄子涂鸦的脸配上生无可恋的脸。被亲妈嫌弃是怎样的体验???

    没想到高花妙评论:嫁出去,就没人嫌弃了。

    宁静欲哭无泪,路漫漫却说让她放宽心,今年不用串亲戚,让亲妈嫌弃总比别人嫌弃好。

    路漫漫说在了宁静的心坎里,每逢过来过节,宁静就被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盘问。

    “静静,这么大了怎么连个对象也没有,要不我给你介绍个本家侄子?”

    “静静,教书一年挣不少钱呢吧!”

    “静静,静静!”

    这一个个问题问的宁静真想静静。

    今年,还算好的吧!

    中午,宁静接到路漫漫的电话:“静静不好了,马致远家出事了!”

    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

    “我说马致远他们家住的小区有武汉回来的三个大学生,现在被隔离了,马致远家住的整栋楼被封了!”

    “路漫漫,你大喘气啊!想吓死我!不跟你聊了!我问一下马致远!”

    “致远,你还好吧!”

    “我还好,每天背书,也不觉得无聊!”

    “叔叔阿姨还好吗?”

    “挺好的,现在他们两个太肉麻了,吃个饭还亲亲我我的,我实在是受不了。”

    “你们没事就好!那你们家里还有存粮吗?”

    “多着呢!不是刚过年吗,他们老两买的招待客人的鸡鸭鱼肉不少,长面,饮料酒水今年都比往年买的多。”

    “叔叔阿姨厉害呀!”

    “厉害什么,他们想抱孙子想疯了,买的建南订婚摆酒席的!”

    “好了,有吃有喝就行!拜!”

    宁静挂了电话,在群里面发话了:

    “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进群开会艾特所有人,收到请回复!”

    “收到!”马致远。

    “收到!”路漫漫。

    “收到!”祁修远。

    “收到!”狄宝生。

    “艾特马建南,干什么呢?快点出来!”

    “等我五分钟,马上就来,你们先聊!”

    “你说马建南神神秘秘的在干嘛?”路漫漫。

    “是不是和他小女朋友正聊天呢?”狄宝生。

    “本来今年十五了要同学聚会,你们说到时候能解封吗?”祁修远。

    “估计不行!”马致远。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们不看新闻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人数每天都有增无减。”马致远。

    “不会吧!非典的时候,我们不是照样在上课?”狄宝生。

    “新型冠状病毒,比起非典严重好多,非典的时候还能办喜事,这次瘟疫所以的公共场所都关闭了。”马致远。

    “这么严重?我还想去相亲呢!”狄宝生。

    “我们尽量不要出去,为国家少添麻烦,相当于做贡献。”马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