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干啥呢?咋地?你家院子长炮啊?”老仙蹲在地上,跟虎子玩耍的很愉快,他瞪着小眼睛,给虎子一个嘴巴子,虎子回头就是一“脚”,“俩人”已经重复这个枯燥的动作,五分钟了。

    “要不,我还是回家请剑吧!”门门玩角色扮演,家里有个小型军火库,军火库里抛去高仿的热武器不讲,光动漫里的长刀短剑就不下五十把,每日主要工作就是擦剑,事后还他妈上香,弄的不是一般专业。哦,他还说每个剑都是有灵魂的,要像爱媳妇,一样爱他们,所以他媳妇没了……

    “不用!”我弯腰从坑里,捡起一个油布裹着的长条物体,磕了磕上面的土,塞进塑料袋里,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我操你家还有这个呢?!你啥时候整的?”老仙只扫了一眼长条物体,就惊愕的冲我问道。

    “不是我的,老向的!”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了一句。

    “你家还有啥趁手的家伙事儿?”门门问了一句。

    “厨房有菜刀!”

    “妥了!”

    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关上大门,匆匆消失在了夜色里,路上老仙问道:“你说,用不用蒙个面啥的?”

    “隔啥蒙?”我背着书包,疑惑的问了一句。

    第20章 走廊五人!(二)

    “不行就给裤子脱了呗!”老仙眨着眼睛,认真的说了一句。

    “滚他妈远点!就你裤裆里那小玩应,比脸还容易让人认出来!”门门一口拒绝着说道。

    “你傻逼啊,我穿裤衩子了!”老仙依旧很认真的辩解了一句。

    “操!”我直接崩溃。

    可怕的兔子。

    晚上一点半,家家乐棋牌室门口。

    “是这儿不?!”老仙下了出租车,扭头冲我问了一句。

    “对,老向就在这儿玩!”我扫了一眼门脸,轻声回了一句,单肩背着书包,大步往前走去。

    我们刚走到门口,里面正好出来,两个明显刚玩完的中年,而且我还认识。

    “郭叔,李大国在里面么?”我上前一步,笑着问道。

    “小南南?你咋来了?”其中一个中年,愣了一下问道。

    “呵呵,李大国不说了么,明天不还钱,要整死我爸,没招,我刚把房子抵押出去,凑了点钱,给他送来!”我解释了一句,还笑着拍了拍肩上的书包。

    “他不在!你爸出事儿以后他就走了,可能想躲两天吧!”郭叔回了一句。

    “那我咋还他钱呢?”

    “他不有个表弟在里面呢么,你给他就完了呗!”

    “哦,行,谢谢你了,郭叔!”我客气的说了一句。

    “没事儿,也真难为你了,小李这事儿干的确实有点不地道。老向在这儿玩三四年了,一共欠他一万来块钱,还他妈至于给砍了……我今天最后一天来,明儿换地方,不他妈来了!”叫郭叔的中年,摇头说了一句,随后和同伴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灯火通明的棋牌室,身体略微有点激动,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说实话,混这么长时间,除了因为伤害致死,莫名其妙打了个第七被告以外,我真没跟谁鸡头白脸动刀动枪的。

    这跟魄力无关,主要是现在的仗你真打不起,捅个屁眼大的小口,没有几万块钱,不刑拘你么?

    “来,给我整根烟!”我回头冲老仙说道。

    “就一根了,咱俩一家半道吧!”老仙说着点了根白沙,站在门口吧唧吧唧裹了起来。抽到一半的时候,递给了我,我嫌他埋汰,直接给烟嘴拽掉了,胡乱的抽了两口,压制了一下心里激动的情绪。

    “操,能不能快点,我都困了!”新佑卫门烦躁的说了一句。

    “蓬!”

    他话音刚落,我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开棋牌室的门,一步迈了进去。

    吧台站着的一个青年,抬头看着我愣了一下,结巴地问道:“你你谁!”

    “唰!”

    “噗!”

    老仙蹦进来,扬手就是一菜刀,直接剁在他的胳膊上,他噗通往后退了一步,直接靠在了后面的架子上。还没等再动,老仙菜刀尖直接顶在他脖子上说道:“别动昂,立正稍息,调整好呼吸,给爷唱个《泡沫》!”

    那人胳膊哗哗淌血,看着有点神经质的老仙没动弹。

    “你们继续!”

    我扫了一圈屋内起码二十多个赌徒,背着书包,淡淡的说了一句,一步没停直奔屋内走去,新佑卫门拎着军刺,紧紧跟在后面。

    “咣!咣咣!”

    老仙猛然收回菜刀,红着眼睛,跟他妈吃错药了似的,对着吧台上面的蟾蜍脑袋,噼里啪啦连剁了六七刀,火星字四溅,刀刃崩飞,场面异常诡异!

    “这玩应是比脑袋硬哈?!”老仙龇牙说了一句,扭头看向屋里的众人,突然喊了一嗓子:“都扒眼看你妈了个逼,不知道此时应该什么姿势啊?!”

    “呼啦啦!”

    桌子一瞬间被赌徒搬走,一条宽敞大道闪电般出现,我顺着大路,直接往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