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突然敞开,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迷迷糊糊的走出来,喊了一句:“操,怎么玩一玩就扬沙子呢?谁喊呢?”

    “我喊呢!”我距离他两步远,大声说了一句。

    “向南!你他妈来!”

    “哗啦!”

    我猛然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只能打一发子弹的铁砂喷子,直接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嘎嘣!”

    我扭动了一下脑袋,脖子发出骨头错位的摩擦声,此时我非常冷静,看着他淡淡地说道:“砍我爸,有你吧?”

    “你妈了个逼,你拿一把!”

    “亢!”

    枪响,枪口火光乍现!

    “蓬!噗咚!”

    青年腿上暴起一团血雾,右腿直接被子弹惯力带飞,整个身体向后滑着,一头扎在了地上!

    “我的家庭不允许我玩的太肆无忌惮,但我家要没了!你在我面前还是你妈逼!”我咬着牙,低头看着躺在血泊里的青年,淡淡说了一句,一步上前伸手拽着他全是血的裤腿子,和新佑卫门一起拉他进了休息室。

    “咣当!”

    我一把推上了门。

    “刀!”

    我将铁砂喷子插进书包里,淡淡的说了一句,新佑卫门抬手将军刺递给了我。

    “李大国,在哪儿?”

    “操你妈!”青年嘶吼着骂了一句。

    “啪!”我蹲下身,左手掐着他的嘴,军刺尖直接插进他上牙堂,槽牙的根部,继续面无表情地问道:“李大国在哪儿?”

    “牛逼你他妈!”

    “泚泚!”

    他张着大嘴,口中猛然喷出两杆子鲜血,我攥着军刺,刀尖扎在槽牙根部,别在骨头上,开始使劲儿往外掰着!

    “南!南南!”新佑卫门站在我身后,焦急的叫了两遍。

    “李大国在哪儿?”

    “……!”青年死死盯着我,看了能有两三秒,随后张口说道:“在他小媳妇那儿!”

    “兔子急眼了,也挺吓人是吧?”我阴冷的问了一句。

    青年没说话。

    “地址!”我拔出带血的军刺,点着瓷砖地面,擦了擦脸继续问道。

    “河图街!”

    ……

    三分钟以后,我和新佑卫门走出了休息室,老仙此时正强迫吧台那小子唱泡沫,其他赌徒都用眼睛,不停的瞄着他。

    我出来以后,喘了口粗气,这里面大部分的人,我都认识,不,准确的说是都认识老向,因为他是方圆百里,最专业的赌徒,几乎常年扎在这儿。

    “大家都认识我哈!嗯,我就是向永海的儿子!我认识你们,你们他妈的每一个,都设套赢过我爸钱!我最恨你们!我今天这个鸡巴样,就是你们逼的!现在我告诉你们,我家被你们榨干了,真没钱了!但我讲道理,老向欠你们的钱,三月两月也好,三年五年也好,我肯定一分一分挣,一分一分的全还给你们,因为这钱是他自愿输的!但,是,你们如果再圈他往这种地方走!这里坐着的有一个算一个,我保证你们比老向活的还惨!”我指着棋牌社里的每一个人,咬牙说完,直接走到了台阶,出了棋牌社。

    “还玩啊?”老仙眨着小眼睛问了一句。

    “玩个鸡巴玩,操!”新佑卫门大骂了一句,挑了一张最大的牌九桌子,右手托着桌底,猛然往上一提。

    “哗啦啦!咣当!”

    桌子横着翻了起来,砸在地上,赌具落了满地。

    二人整完,老仙将菜刀夹在腋下,小声冲新佑卫门说了一句:“我看了,吧台里有六七万现金!咱要拿走起码三个月不用偷爸的钱……!”

    “滚鸡巴蛋,现在是寻衅滋事+伤害,拿钱就是抢劫,你他妈傻啊?”新佑卫门进了一趟派出所,已经拿律师自居了,他们这哥俩都是二五子,小清新,傻的可爱。

    ……

    门外,我们三个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半夜两点多,河图街与河沟街交叉口,我们三个蹲在一个小区的楼下。

    “啪!”

    我掏出一根纤细的铁棍子,放在了马路牙子上。

    “啪!”

    随后又掏出了一把铁砂!

    “啪!”

    又放了一个密封的黑漆漆粉末。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