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拜托,你怎么也是s洲第一世家的小姐,注意点儿形象,行吗!”

    “前第一世家。”棠眠理着裙摆,跺了跺脚上的高跟鞋。

    “什么时候回z国。”云至问。

    棠眠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看了眼云浮,“快去给我拿件外套,那破地方阴深深的,太冷。”

    “棠眠,忍着,你待会看看楼飞雪穿成什么样。”

    棠眠白了他一眼,“你穿成这样给我看看,西装多厚!”

    云至给她拉开门,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拍卖会开场你跟我一起。”

    棠眠拎着裙摆坐上去,默默的打了个喷嚏,“凭什么。”

    “凭!在s洲的人眼里,你还是我未婚妻!”

    棠眠不耐烦的哼了声,“屁未婚妻!”

    —

    汽车飞驰。

    s洲格伊卖场。

    云至扶着棠眠下车,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臂弯里。

    她脱了外套扔给云浮。

    深吸了口气,才往前走。

    “你们这里什么破规矩,这破教堂阴深深的,就不能去个暖和的地儿吗?”

    “棠眠,你是不是被秦霄巳气的脑子短路了。”

    棠眠闭上了嘴。

    两人搜身检查后,慢悠悠的往里走。

    说是拍卖会不如说是个大型酒会。

    两人的位置在第一排。

    身旁就是顾尔岚的位置。

    第二排才是楼飞雪的位置。

    “楼飞雪接管了high-tech,现在s洲四足鼎立,你准备怎么办?”云至靠在棠眠耳边笑着说。

    “让小醒上,你们同心协力,怎么样?”

    棠眠捏着自己的手指。

    云至翘起二郎腿,靠到沙发里,白了她一眼,“行,那让阿野也别管这破地方,让他俩折腾去吧,我退休。”

    “大哥,拜托,你才二十六,你就退休?”

    “你不才十九吗?我看你这架势就准备结婚一样。”

    “一年,等我拿下六十三所,我回来帮你。”

    云至冷哼一声,拿着号牌敲了敲手心,“我要信你我就是傻子!”

    棠眠瘪了瘪嘴。

    假装信一下,给自己个安慰,不好吗?

    “手里还有多少钱?”云至问。

    “不多,七八千万吧。”

    “应该够。”

    “不够你就不能给我点?”

    云至撑着她的左肩说:“你嫁我,都给你。”

    棠眠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不要。”

    “死心眼。我差在哪儿!差脸还是差钱!”

    云至咬牙说。

    棠眠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秦霄巳来了,气死他。”

    “那我亲你一下?”云至不确定的问。

    “那我觉得你活不过下一秒。”

    云至白了她一眼。

    什么玩意儿。

    两人吵架,为什么他是炮灰。

    秦霄巳坐在了教堂右侧的沙发里,秦溟立在他的身后,偷摸摸的给棠眠发了个消息。

    【小姐,您很冷哈,我给您拿了外套。】

    棠眠看了眼手机。

    拉黑,全部拉黑。

    秦溟看着那个感叹号欲哭无泪。

    他家小姐真爱拉黑人。

    他才加上两天啊。

    他家爷凉了。

    “傅奉先生来了。”教堂后方传来嘈杂声。

    一四十多岁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从教堂后方走来,一路上,人们都站起来弯腰问好。

    白棠野和顾尓岚跟在他的身后。

    傅奉走到云至身旁时停下了脚步,云至牵着棠眠起来,两人微微弯腰,道:“傅叔叔。”

    傅奉点头看向棠眠,抬手,身后的人送上一件外套,“你身体不好,这里冷,也不必守这些规矩。”

    棠眠接过外套,点点头,“谢谢叔叔。”

    顾尔岚轻笑一声坐到一旁的沙发里。

    傅奉坐到了左侧上方的沙发里,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秦霄巳,眼里带着不屑。

    云至给棠眠披上外套,低声说:“小公主,这里可没人给你气受。”

    棠眠拢了拢外套,默默的看了一眼秦霄巳,秦霄巳也在看她。

    她微微啧了一声,“这里太累,我就想当咸鱼。”

    “呵……”,一旁的顾尔岚出声,“棠小姐这梦想可真伟大,白瞎了长个脑子。”

    棠眠哼了一声。

    “顾家主,常年一个人,没人疼没人爱的,怕是没机会体会到爱是什么东西吧。”

    “你想打架吗!棠眠。”

    “打就打,谁怕谁!看我不弄死你!”

    两人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云至拍了一下棠眠的脑袋,“老实坐着,当自己三岁小孩吗?”

    棠眠和顾尔岚同时哼了一声。

    身后的楼飞雪微笑着说:“你俩吵了这么多年,还这么一步不退。”

    “他欠”

    “她欠”

    两人同时出声。

    云至拧住棠眠的耳朵,“输了还有脸跟人吵,几年不回来,学的东西都忘到狗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