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挣脱自己的耳朵瞪了顾尔岚一眼,用唇语说:“迟早弄死你。”

    顾尔岚无视。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教堂里安静下来。

    这次拍卖会除了六幅画还有一件藏品。

    白雪玉蝉。

    传言可以用来引导s洲特殊血脉产生的神物。

    s洲百年才会出一个特殊血脉,可以全面继承s洲的至高权利。

    迄今为止,s洲只成功出现过两个特殊血脉。

    第一个,云家先祖,云祈。

    第二个,白家前任家主,白澜,棠眠的母亲。

    主持人的声音又响起,“有请云至先生和棠眠小姐给我们即兴演奏一曲。”

    棠眠啧了一声,脱了外套。

    一堆破规矩。

    云至拉着她往钢琴边走,棠眠接过傅奉身后的人送上的小提琴。

    坐到云至的钢琴旁。

    云至的手指滑过琴键,娓娓动听的音乐乍泄而出。

    小提琴搭上棠眠的肩膀,微微凌厉的琴声融入云至温柔的琴声里,无比般配。

    秦霄巳的手紧紧的攥着。

    她嘴角的笑太刺眼,刺的他心痛。

    一曲完毕,棠眠放下小提琴,跟着云至坐回沙发。

    她的余光落在了秦霄巳的脸上。

    看她不气死他。

    拍卖会正式开始。

    六幅画依次展出,自由竞价,上不封顶。

    轮到棠眠的画时,棠眠淡定的举牌,“五千万。”

    一旁的顾尔岚笑出声,“你不觉得亏吗?五千万,浪费。”

    棠眠哼了一声,用号码牌敲着自己的手心,“我高兴,我乐意,女人,心里不高兴,不就得花钱解决。”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的,正好能落到秦霄巳的耳朵里。

    秦霄巳立马举牌,“八千万。”

    教堂里,一众人用看煞笔的眼神看着秦霄巳。

    棠眠举牌:“九千万。”

    秦霄巳淡定的举牌,“一亿。”

    棠眠挑眉,刚想举牌就被云至拍了一下脑袋,“你有钱吗?”

    棠眠哼了一声,把号码牌砸到了他手里。

    画成功落到秦霄巳的手里后,众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一幅画,一个亿,怕不是钱多烧的。

    楼飞雪看了眼秦霄巳,侧头低声跟身后的人说:“查。”

    没半小时,楼晴半蹲在楼飞雪身旁,低声道:“z国京城秦家家主。”

    楼飞雪拂手。

    z国的家族,不足为惧。

    白雪玉蝉展出的时候,众人噤声。

    浑体通透,栩栩如生,保持在鸣叫的状态。

    人们相继举牌,价格一度攀高,云至和棠眠淡定的坐在沙发里,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顾尔岚打趣道:“你们就不想要?”

    棠眠哼了一声,“我们需要吗?我们只要结婚,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生出s洲的下一任继承人,我们还需要这玩意儿?”

    顾尔岚哼了一声。

    “你未免太自信。”

    “相信科学好吗?顾家主。”

    云至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咱回家。等他们抢。”

    棠眠点头。

    两人走到傅奉身前低声说了句话才转身离开教堂。

    两人刚走去教堂,教堂内枪声响起。

    棠眠暗骂一声,“谁疯了。”

    云至拉着她上车,棠眠拿了枪推门下车。

    “棠眠!别趟浑水。”

    “我男人还在里面。”

    话落,她闪身进了教堂。

    子弹四射,棠眠迅速的闪到沙发后,一枪蹦了一个黑衣人后,踢了一把枪到秦霄巳的身旁。

    秦霄巳捡起枪,打向身前的人。

    教堂阴冷,灯被四处乱飞的子弹打坏之后,整个教堂陷入黑暗。

    秦霄巳一个翻身滚到棠眠身旁,一把搂过她的腰,往教堂外跑去。

    “狗玩意儿,走了就走了,回来干什么。”

    “秦霄巳,会说话吗?不会说就把嘴闭上。”

    秦霄巳把她塞到车上,撩开她的外套检查她右肩的伤。

    伤口裂开,浸透红裙。

    他拍了一下女孩儿的头,“给你能干的,我能死里面?”

    棠眠不屑的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把嘴闭上,你比我能干,怎么也虐待了我十多天,那时候我才十五!。”

    秦霄巳闭上了嘴。

    “送我回云家。”

    秦霄巳捏起她的脚腕给她脱了高跟鞋,轻轻的揉着,“穿不了就别穿,都快蹿上天了。”

    棠眠顺势就踹了他一脚,“要你管。”

    他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谢谢,丫头。”

    棠眠轻哼一声,“我不是回去救你,我是想看一下谁是炮灰。”

    秦霄巳唇角的笑一直没有落下。

    她嘴硬他清楚。

    车还是没有回云家。

    云清别墅。

    牧南溟给棠眠处理着伤口,不屑的说:“你就不能长点儿骨气,回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