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兰毅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让父母来住一阵,期望借此修复和嘉培的关系。

    李嘉培不是傻子,兰毅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有感觉,兰毅态度有软化的迹象。

    早先,兰毅那么死硬,李嘉培不知道谢景仁外的其它原因;现而今,兰毅态度软化,李嘉培还是如此。

    每当这种时候,总让他无力。

    李嘉培通过揭秘明星隐私,将绯桃新闻社经营得有声有色。这份声色中,他轻松也不轻松,不轻松在等待,轻松在只需记录他人行为即可获得利益。

    不作为玄学的读心术,是以主观心态通过客观行为这一原则的展现而形成并具备科学性的。李嘉培能通过记录他人行为获得利益的理据也在此。基于此,李嘉培一度变态地了解兰毅的一切外在行为,她每天吃什么、做什么、偏好、和什么人交往,但从这些行为中,他什么也没获得,甚至他越了解兰毅的行为,他越不知道为什么兰毅执着于谢景仁,自己为什么执着于兰毅。

    人如果想获得感情生活上的幸福,到底如何才能达成呢?

    李嘉培不知道。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是失去了旁观者的清晰视角、冷静态度,还是幸福这一件事,本就无解?

    第11章 施行:头脑发热

    令珠母亲嫌她惹事,赶她去明劲的律所实习。

    令珠虽不愿去,但另有些私心,想检验陈毅坚的说法是否正确。

    令珠刚去,就跟一个当事人吵起来。

    玲玲是明劲的得力干将,诸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外面办事得体合宜,就是脾气臭,整日板着一张脸,由她安抚当事人。

    明劲跟玲玲交代,“这是一位愣头青,你要让她警醒些。”

    玲玲答好,“这确是必须要经历的痛苦。”

    话罢,明远来电,说英辉失踪。

    明远从护士处了解到英辉和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他下意识电话吕津平要人,但吕津平说英辉并没有和他在一起;调看医院监控,发现和英辉一起离开的,是赵景。眼下的情况是,既联系不上英辉,也联系不上赵景,连吕津平雇来跟踪赵景的侦探也失了消息。

    明劲忙出去与明远汇合,至派出所报警。

    警察看着监控视频说,“宋英辉和赵景一起离开时,行动未受强制,没有犯罪发生的迹象。”

    明远争辩道,“可是人不见了,怎么都联系不上,她还有伤,她现在肯定有危险!”

    那警察嗤笑道,“不要想象。如果按照想象办案,那人人时时处处都有危险发生。”

    明劲将明远拉到一旁,自与警察道,“麻烦帮我们查找沿途监控,我们想知道人到底到哪儿去了。”

    “等我通知吧。”

    “我们很着急。”

    警察脸上已十分不耐,“那也没有办法,所里人手不够。你们先回去休息,查到后,会通知你们。”

    明远一干人只得先行离开,刚到医院门口,就见吕津平跳脚,“她真的跟他有一腿,宋英辉,你好样的!”直被明劲打了一顿才住嘴。

    明劲一连数日为英辉失踪一事奔走,疲累非常。

    玲玲看明劲满面倦容,劝他休息,另为他搭上薄被,拉上窗帘,悄悄掩上门。

    明劲忙碌时,一直由玲玲带令珠,她二人已有些亲近。

    玲玲待宋明劲的这一系列动作,正被令珠看到,她问玲玲,“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

    “不。”

    “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关系。”

    令珠玩味地欢笑,“我看着不像。”

    “宋律师只看重我的工作能力。我觉得宋律师不失为一位好上司,起码品行优良。真要说关系,我们之间是劳动合同关系;再本质些,是金钱关系。”

    令珠玩味道,“品行优良?”

    “我们这行,和所有的行业一样,有败类。败类,违反职业道德,没有道德责任。”

    “我不信你不喜欢,你起码欣赏他。”

    “信不信由你,我没有办法。”

    “那你为何对他如此客气?我不觉得是因你拿他一份工资,肯定有别的感情存在。”

    玲玲摇头笑道,“这虽是糊口的工作,但也只是众多糊口工作中的一份,我没必要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良心,更没必要将自己置于危险处境。”

    令珠追问,“危险处境?什么危险处境?”

    “你还没有从郭宗尚那里吸取教训?”玲玲但笑,转又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

    玲玲没头没脑说这句话,令珠十分诧异,“什么事?”

    “你脾气火爆,我素闻你与失踪的宋英辉交好,为何不见你紧张?”

    英辉不见后,令珠即去寻陈毅坚要消息。

    陈毅坚也不瞒她,将她带到一台电脑前,教她看其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