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抖动得厉害,透过抖动的画面,隐见宋英辉浑身僵硬地躺在一张摇椅上。

    令珠激动道,“英姐在哪里,我去找她!”

    毅坚拉住她,将她圈在怀中,“令珠,你莫急慌,你听我说!”

    待令珠冷静下来,毅坚才道,“英辉和赵景在一起,她虽被赵景控制,但她的性命无虞。”

    “赵景已将英姐绑架,你能确保他不会做出更加过激的事情?”

    毅坚摇头,“令珠,但我要赌一赌,我快没有时间了。”

    令珠攒眉问,“你怎么了?”

    “实话说与你,我去年做的那些规划,都没有成功,其中还有一大案发,总有一天会查到我头上。”

    “你不是说你父亲都已经摆平……”

    “那是假话,我实在没有办法。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调整了方案,想再试试。”

    “能否保证英辉姐的安全。”

    “能。”

    “明劲明远,一直在寻找,警察也在寻找。”

    “英辉和赵景就在近处的,我觉得有人背地里相助,如果不是这样,早寻到他们。”

    “是谁?”

    陈毅坚摇头道不知。

    令珠已自陈毅坚处确知英辉性命无虞,故而只对玲玲说不知。

    但玲玲并不相信,她跟紧令珠询问相关情况,并告知其间利害,“宋英辉的兄弟十分担心她;她现在也不能发出讯息,她随时可能有危险发生。”

    令珠仍旧咬紧牙关,去蹦迪。

    玲玲在她身后叮嘱,“这里人员成分复杂,你少来这些地方。”

    “怎么了?”

    “很多毒品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都在这里进行。坏人也很多。酒水少喝。”

    “你怎么知道?”

    “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上,什么没有?”

    令珠无言以对,只说,“你就尽情玩,我罩你。”

    但真遇到地痞流氓时,实是玲玲罩醉倒的令珠。

    玲玲与那些地痞缠斗时,又飒又帅,有章有法,完全占于上风,最后将几个地痞都扭送至派出所。

    看着瘫软的令珠,玲玲电话宋明劲,将令珠交予他,并道,“她或许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宋明劲正要送令珠回家,却被她吐了一身。

    宋明劲就近开了一间房,将令珠丢在床上后就问,“你是不是知道英姐在哪里?”

    令珠摇头,摇摇晃晃站起身,依从冲动亲了宋明劲一口。

    明劲明显惊讶,但他做了回应。他撩起令珠额角的发,自眉眼啄至唇畔,又移至唇上轻碾,浅淡温软,麻麻酥酥,摄人心魄。

    令珠却想要更多,她一把将明劲推倒在车上,欺身而上。

    在南怀瑾的解读中,孔圣人之为圣人,一部分原因是其对人性中最自然的部分给予理解,少有强求。

    霍布斯认为,人最大的激情是保全生命。时更事移,猛兽多被圈禁,孤独的人有手机陪伴;食物的保存,可以通过金钱、摆摊经济、冰箱进行。虽然休息仍是人本质中最强烈的部分,但跟地球引力的关隘应该不大。

    人非圣贤,又常为激情所动,令珠和宋明劲这两位成年人做出这档子事,并不可多加指摘,只是而在于后续发展。

    令珠并不是勤于自省的人,但面对和宋明劲的这一段错误,她首先捶胸顿足,恼自己竟与宋明劲扯上这般不清不楚的关系;其次,以后如何相处,装作无任何事情发生?

    并不是那么容易。

    她突然有些理解并原谅舒滢。

    郭宗尚,大眼一看,也像个人,嘴巴又甜。

    舒滢,标准大美女,谁看不动心。

    这样的干柴烈火搁在一处,不生些事,谁信?

    令珠正这样想时,宋明劲从浴室出来,令珠忙闭上眼。

    宋明劲把餐食放桌上,一边去穿衣服,“起来吧,吃过饭还有工作要忙。”

    这样是指,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令珠一晓得路数,立时起身。

    宋明劲先出门去,令珠隔了半个钟才出门,出去时正撞见一个男人搂着舒滢的腰从旁边房间出来。

    正尴尬时,看到走廊尽头站着兰毅,她盯着这边看。

    令珠忙拉起舒滢走。

    舒滢知她维护自己,跟上前去,到没人处,两人沉默一阵,才由舒滢开口,“令珠,你能原谅我吗?”

    令珠看向窗外,不说话。

    舒滢上前拉令珠的衣袖。

    令珠往外走,她说,“我想通了,一时之过而已。我又能让你受什么样的惩罚呢?我去翻人类酷刑简史,打算在其中择一使其承受。但是没找到称意的酷刑,未开化时的报复之法也只是那些,并不能让我开心,我打算放下。”

    令珠奔出去追兰毅,在兰毅上车前拦下她。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