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我化解了你的伤势,只要你回去修养巩固一下,便可痊愈。”

    男子再向我施礼,退到了卓晟君身后。

    卓晟君默然片刻,说:“余先生的手段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纵然是上界也不得多见,若是有意,我可引荐度各位前往上界受封。”

    我摇头:“真是抱歉,我在人间有着太多太多的事要做,所以,心意我们心领了,恕我们无法从命。”

    “先不要急着拒绝,你们大可考虑考虑。因为,若你们能从长生门出来,必将震动整个天地,到那时,你们将成为万界瞩目的存在,你们没有强大的背景,若是出了事谁来保你们,话说到此,好自为之。”卓晟君对我稍稍施礼,带着苏离与男子转身离去,道法运起,消失在原地。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下来。

    卓晟君说的不错,如果我们能从长生门出来,那么,纵然化解恩怨的昆仑会再度盯上我们,佛门、圈内或其他隐藏在这世界某个角落的世家目光都会落在我们身上。

    不过,她有一点错了。

    当余晖事务所聚集众人,我们心中便有所觉悟,我们所走的路就是黑暗之路,一条九死一生的路,是注定没有回头的,所以刚才我才会毫不犹豫拒绝,可是,我还需要问一问。

    我转过身来,凝视着他们,说:“这可是一个机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林琼呵呵一笑:“上界有什么好,哪里能与人间相比。”

    小黑撇撇嘴:“若是去我也是去冥界,去上界做什么。”

    聂融哼哼说:“谁说不是,老子对上界没兴趣,要回就回南城,那里可是我的老家。”

    齐飞掏了掏耳朵说:“我老家就我一根独苗,家族企业还需要我来继承,何况,我老爸知道我去上界,还不抽死我。”

    令狐星翻起了白眼说:“我是女魃的传承者,你们应该懂得是什么意思。”

    我晕,所有人都有借口,说的多么多么好似的,但剩下的只有苦太清一人了。苦太清见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从看罗盘的心神收回来,淡淡说:“你们别看我,我可是要继承茅山的人,肩负着重担,岂能离开人间。”

    我叹息,再叹息,摇头,再摇头。

    他们不过是借口罢了,我又如何不知。

    因为修道,不就是为了成仙吗,有这个机缘,谁不想珍惜,可他们却为我而放弃。

    我心中莫名感动:“你们的恩情,我会记得。”

    令狐星冷哼说:“说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要忘了,我、齐飞、林琼、聂融、小黑、苦太清,凡是余晖事务所的成员,如果没有你,哪个能站在这,我们谁会为了一己之私舍你而去,纵然去了谁又能安心,如果你再说这种话就是不拿我们当兄弟。”

    齐飞哼哼说:“这家伙说的一点都不错。”

    “嗯。”我感动的说不出话来,眼中湿润,深深看了他们半晌,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好,很好,大家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启程,联手前往长生门,我们要痛痛快快大闹一番。”

    众人对视了一眼,相视大笑起来。

    苦太清抓紧了罗盘,迟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说:“此等宝物,我想在你手中更能发挥威力。”

    我微微一笑:“有天机伞在基本足够,你乃道门正宗一脉,得术法,掌握天地玄妙,你拿着更合适,何况,你身上也没有两样像样的法宝,就拿着防身吧。”

    “这……”

    “我是老板。”

    “……”苦太清无语,这也可以,无奈他只有收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接着众人散去。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发现无论怎样都睡不着,心中的事太多了,我只好起身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沉默片刻,取出了手机,先是给何兴打电话,联系他明天过来。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拨通了师父的电话,那边迟疑了片刻,接通了,我默然说:“师父!”

    “嗯。”

    “师父。”

    “嗯。”

    “……”我无语,还是跟以前一样惜字如金啊,好歹多说两句啊,“师父,有件事跟你说,我已经找到前往长生门的入口,明日便会联合众人前往,可能,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自己小心。”

    “师父,你就这么一句啊,好歹我是你的弟子,多安慰两句会死啊。”

    “又在调皮,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便会发挥出自身最强大的潜能,知道吗?这也是我只教你基础,放任你去为所欲为不管你的原因,所以,大胆的去做吧。”

    “师父……”我双目湿润,感动的要死,师父终于说了很多话,可这句话让我大为震动,原来师父还有这番苦心。

    第619章 出发

    与师父聊了些时间,便挂了电话,收起手机,拉上窗帘,躺在床上,尽量自我催眠,陷入沉睡。

    不知不觉,天渐渐亮了。

    林琼以短信形式,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被铃声惊醒,拿起看了一眼,不禁沉默了下来,因为短信上写着趁有时间让我去看看慕月,毕竟大家谁都不知道去了长生门结果会如何。

    我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我穿上衣服,出房间洗漱了一下,开车出了门,去了医院。

    这时,单位正陆陆续续上班,人来人往。我并没有进去,将车停在路边等候着,以我的想法见见就行了,没有必要进去,等了片刻终于看到慕月开车来了。

    我取出手机,给慕月打电话,说我就在医院门口,慕月连忙停好车,走了出去,询问我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们相伴顺着小路走着,我轻声说:“我要去做一件事,这次包括林琼在内余晖事务所所有人都去,且极度危险,这件事我感觉我有必要和你交代一下。”

    “是吗?”慕月高兴的样子一下子默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