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与慕月一起走了一段时间,说:“我们马上要走了。”

    慕月说:“那你要小心一些,要保护好林琼。”

    “我会的。”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凝视着她,手缓缓伸出,掌心凝聚一个小鼎,这是从昆仑来人那得来的战利品,被我重新祭练过,我推到慕月面前,“这是蕴含着我本命力量的小鼎,现在我将小鼎打入你体内,有这个小鼎再加上你的力量,相信天下间没人能伤的了你,我也会放心很多。”

    “谢谢。”慕月心中很明白,就算是她想跟我去,也绝对不会让她跟着的。

    我让她放松身子,运转力量,将小鼎打入她体内,接着用力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柔声说:“好好在家,等着我回来,为了你,我绝对会活着回来,等我。”

    “嗯。”

    又与慕月温存了一会儿,送她回医院,与之道别开车返回。

    回到家里,令狐星等人早已起床,聚集在客厅等候我回来,且何兴带着女傀儡在别墅区附近等候,我将车开到车库,关闭好,回到客厅,与何兴打电话,让他可以过来了,然后对众人说:“这家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

    “等下还会有一个人加入我们,这个人你们也认识,正是何兴,那个玩傀儡的人,他虽然跟我们一起去,可并不会跟我们一起行动,你们都应该知道我和他的恩怨,他来了你们不能动手,不理会便可。”

    林琼面色一变:“为什么?为什么要带上他?”

    “这是我的决定。”我冷漠说。

    “哼!”林琼重重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何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瞬间,整个客厅生出一股阴风,数道冷光落在何兴身上,且含有一道杀意。站在何兴身边的女傀儡身子一晃,挡在了何兴身前,遮掩了杀机。

    我挥出一道灵力,震散了异样的气息,沉声说:“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齐飞冷然:“难道你忘了,就是因为他,我们从小长到大的城市差点被毁灭,也真是因为他,你的孩子没了,这种人,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你居然还护着他,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稍后我给你们一个解释。”我横了何兴一眼,对于这个人,没有人比我更恨了,相信没有人比我更想杀他,可是,在我最需要人手的时候,是他的出现,他的出手帮助,才使我度过难关。

    一码事归一码事。

    如果不是听展扬说了孩子的去向,或许当初我不会接受何兴帮忙,会亲手了结他。

    到了今天,我的手已经无法在粘这个人的血。

    但是,到了长生门,他会死在谁手里,他的结果如何,到时就不是我的事了。

    令狐星阴测测说:“好,看在你是老板的份上,我们这次就听你的,但是去了之后,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人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废话不用说了,齐飞你去将门反锁上,我们要出发了。”我示意何兴站过去。

    何兴丝毫不惧,带着女傀儡走到了他们一边,站在苦太清身侧。

    苦太清淡淡看了他一眼,心中很是奇怪,想不通这么一个普通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惊天动地的事,连忙靠近,小声问了一句:“喂,我听余晖说起过关于你的事,真的假的?你怎么可以做那种事,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何兴翻起了白眼,这家伙谁啊,真是废话多。

    齐飞懒懒的出门反锁上门,以穿墙术穿过房门回来。

    我扫了他们一眼,抖手取出了天机伞,撑开了天机伞,天机伞如如意般扩大漂浮到他们头顶,将他们覆盖,然后我也走了进去,站在他们面前,取出了玉牌。

    玉牌在我手中翻转,逐渐亮起了强烈耀眼的光芒,

    我将玉牌抛向高空,双臂抱圆,双手叠在一起,逆向转动,调动体内黑色灵力,以黑色灵力催动玉牌,刻画一个又一个符文,打入玉牌中。

    然而,玉牌亮起的不是黑光,而是白芒。

    林琼不由紧张起来,毕竟这是她学成道法以来第一次跟随我出任务,其实,别说是她,就连令狐星、齐飞身躯都紧绷起来,因为这是余晖事务所第一次全员出动,做九死一生的事。

    我挥出一道道真力打入玉牌中,身躯跟着转身,背对着他们,打开了天机眼,一束黑芒迸射,注入玉牌中。

    砰!

    玉牌发出嗡嗡低鸣,在半空发颤,不断的抖动着。

    我退到了众人身前大叫:“来了,准备好冒险了吗?要出发了。”

    “好!”

    “让我们坠入无限的黑暗中吧,开!”我做出最后一个手诀,玉牌猛地落在,落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个黑洞般的门,同一时间,我捏道印,驱动天机伞,护住众人,化作一团光芒冲入黑洞中。

    黑洞跟着消失了。

    一起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第620章 再进

    当我们再出现时,却是站在了一个极为陌生的环境中,四处无人,且山川迭起如密林,荒凉无比,处处透着杀机。

    我展开臂膀,手蜷缩为爪,玉牌被我抓在手里,手腕一翻,玉牌被收入体内,接着我转动身躯,手臂探向高空,天机伞卷动旋转着从高空飘落,落在我手中。

    我再度转身看着他们说:“这里将成为我们一展拳脚的地方,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出发。”

    这时,何兴出列说:“既然如此,我也该告辞了,希望我们再也不会见面,多保重。”何兴带着女傀儡纵身跳下山远去。

    令狐星淡然说:“给我们解释一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与这种人有联系?”

    无奈,我只有将先前的事告诉了他们,并解释说:“事情就是这样,无论出于何种目的,这个人的血已经无法让我触碰,所以我才会答应他,将他送到这里,至于以后出了什么事,与我无关,当然,你们是可以动手杀他的。”

    林琼双目放冷光:“哼!别让他落到我手里,否则定要他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好了,别让他的事扰乱了我们的心,我们走吧。”我撑着天机伞,望向远处,运转悬空奥妙术,飞上高空,向山下飘了下去,令狐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