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铖伸出右手,神色不明地望着陆灼霜:“师父若不喜,不如将它还给徒儿。”

    陆灼霜嘴上说着嫌弃,手却将那簪子攥得紧紧的:“哪有你这样的人?东西既已送出手,它再丑也是我的,喜不喜欢都是我的事。”

    伏铖眼角弯了弯:“既如此,还望师父能妥善待它。”

    陆灼霜捻着那根木簪,翻来覆去的把玩:“行,回头我就找个神龛给它供着。”

    “那徒儿走了。”

    “咱们……三年后再见。”

    伏铖走了。

    一走便是三年。

    这三年间,他仿佛都在故意躲避陆灼霜。

    陆灼霜给他写信,他起先还会敷衍地回上几封,到了后退,干脆不回了。

    陆灼霜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再也不打算去管这小破孩。

    反正这次给小萝卜头们带队的是孤独铁柱,伏铖若出了事,梅有谦自会来联系她。

    伏铖不在的日子里,陆灼霜的生活又成了一摊死水。

    她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实在无聊了,又会去那条街上摆摆摊。

    她也曾考虑过要发狠修炼,一举飞升,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日子都这般无聊,更不敢去想,飞升成仙后得闲成啥样。

    至少,如今还有一群她喜欢的人,再无聊也有人陪着。

    三年后的一个清晨。

    陆灼霜迎来了人生第一朵桃花。

    那人是妖族皇子,有个很奇葩的名字,漳阆,

    曾被原女主揍过几次,却不想,他本人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原女主揍他揍得越狠,他便“爱”得越深。

    漳阆瘫在家中养了近百年的伤,出关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陆灼霜。

    他出现得也很突然。

    □□里,破虚峰上突然炸开一朵烟花。

    只闻“砰”地一声巨响。

    金灿灿的妖族皇子漳阆就这般猝不及防地从天而降。

    彼时的陆灼霜正瘫在吊床上睡午觉,却怎么都睡不安生,睁开眼,便瞧见一张高高噘起的嘴。

    陆灼霜瞬间清醒,且一脚将其踹飞。

    那人正趴在地上嘤嘤啜泣,却不知怎得,哭着哭着,他那身金灿灿的衣衫就“不甚”滑落了肩头。

    他眼中噙着一包泪,含羞带怯地望着陆灼霜:“来啊,霜霜~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而怜惜我。”

    陆灼霜:“……”

    她对原著中这个名唤漳阆的角色印象很深,不为其他,只因奇葩。

    她低头抚平一条衣上的褶皱,不疾不徐道:“所以,你这是赶着来做我男宠了?”

    漳阆闻之,连忙拉好衣裳,遮住自己的“香肩”:“不可不可,我父皇就我一个儿子,我家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陆灼霜耸了耸肩:“那就没办法了,我也有山头要继承,我们之间没可能。”

    漳阆犹豫半晌,又红着脸道:“其实……我有一祖传双修之法,今日来找你,是为了探索此道。”

    “这么巧?”

    陆灼霜“锃”地一声拔出剑,“我也有一祖传去势之法,你可要一试?”

    漳阆看着陆灼霜手中把柄寒光闪闪的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险些忘了,父皇喊我早些回家吃饭,咱们就此别过。”

    他话音才落,熄染剑就已擦着面颊而过,将他那金灿灿的衣袍牢牢钉在地上。

    陆灼霜眯着眼走来:“想走?我破虚峰又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第31章 师徒重逢之时

    漳阆双手捂胸, 满脸惊恐:“你……你,想要做什么!”

    陆灼霜笑而不语,缓缓逼近:“你猜呀。”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陆灼霜慢条斯理地擦着剑。

    梅有谦便在这时候匆匆赶来。

    平日里见人三分笑的他表情严肃, 看也没看呈大字型被绑在树干上的漳阆,开门见山地与陆灼霜道:“铁柱他们遇险了。”

    陆灼霜擦剑的动作一滞:“什么?”